# 第四章:课堂上的暗流
张伟回到宿舍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四十了。
他拖着发软的双腿爬上四楼,后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泡透了,裤裆那一团湿黏更是恶心——梦遗的精液混着汗水,黏在腿上走一步都难受。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手指还在抖,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
宿舍里黑灯瞎火,三个室友都睡死了。老二的呼噜声老远就能听见,老三的磨牙声配合着,活像两台生锈的机器在较劲。张伟没开灯,摸黑扒掉湿透的裤子和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塑料袋里——明天得趁没人赶紧洗了。
他光着坐在床边,后背靠着墙,闭上眼睛。
脑子里的画面根本停不下来。
赵雅。那个平时穿职业裙、踩着高跟鞋、说话冷冰冰的英语老师。她在梦里岔开双腿,把自己掰开让他操,嘴里喊的是“我是主人的精液马桶”。那张平时连笑都不笑的脸,在梦里呜咽着流口水,被他操得翻白眼,阴道一圈嫩肉咬着他的鸡巴不松口。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张伟那根东西就又硬了。
他低头看了看——操,还来?鸡巴笔直翘起来,龟头红得发紫,青筋一根根暴起,顶端还挂着一点干掉的精斑。他伸手捏了捏,又疼又爽。
“赵雅……明天英语课……老子一定要看看你什幺表情……”
张伟低声念叨着,手不自觉地握住鸡巴,刚要撸——脑子里一阵眩晕袭来,像被人拿锤子敲了一下后脑勺。他整个人晃了晃,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地跳。
妈的。精神力真的见底了。
他赶紧松手,躺下来。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发软,手指甲都泛白了,翻个身都觉得心脏在漏跳。他知道这就是过度使用控梦术的代价——老道给的那段传承里有提过,新入门者一天最多施展一次,否则灵魂亏损,严重了可能变白痴。
变白痴?
张伟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再想那些淫荡的画面。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撸管,是睡觉。是恢复。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闹钟响了。
张伟睁开眼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脑袋里像灌了铅,沉得擡不起来。他撑着床板坐起来,眼前花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身上那种被掏空的感觉还在,但比昨晚好多了,至少手不抖了。
“伟哥,你昨晚几点回来的?”老二已经穿好衣服,在镜子前梳头。
“十二点多吧。”张伟含糊地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他光着下身站着,裤裆的地方还有点黏——操,没换内裤。
老二根本没往他身上看,自顾自地拿梳子整理头发。“操,今天第一节赵雅的课,我得早点去,听说她上节课布置的作业没交的人都被点名了。”
赵雅。
这个两个字一进耳朵,张伟那根本来还没完全硬起来的东西,立马弹了一下。
“你作业写了吗?”老二转头问。
“嗯?啊,写了。”张伟随口扯的。实际上他连作业是什幺内容都不知道。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赵雅今天会是什幺表情?她会不会看见他的时候,身体就本能地开始发骚?
张伟胡乱套上裤子,洗漱的时候照着镜子,发现自己的脸色有点白,但眼睛亮得吓人。那种亮不像正常人,像发情的野狗看见了母狗眼里冒的光。
他对着镜子咧嘴笑了一下。
“今天……得好好看看你啊,赵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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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整,第二节课。
教室里的空气比平时闷,因为窗外的天阴了,像要下雨,但谁都不敢开风扇——赵雅最讨厌学生上课的时候弄出噪音,上次班长只是在打铃时开了下窗,就被她骂了一顿。
张伟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这个位置是他特意换过来的——能清晰地看见讲台的每一个角度。
他表面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把英语书摊开,手里转着笔,眼睛往下耷拉着,像是随时要睡过去。但眼皮底下的瞳孔,始终锁定在教室门的那个方向。
他听见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
节奏不紧不慢,每天都是这样。赵雅的鞋跟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整个走廊都能听见,甚至教室里的学生都能从脚步声判断她走到哪个位置了。
张伟的鸡巴硬了。
门被推开。
赵雅走进来,手里拿着教案和点名册,穿着那件她常穿的黑色职业裙——衬衫扎进裙腰里,胸前撑开两粒扣子,露出一点点白色蕾丝的花边。她的头发是盘起来的,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层浅色的口红,整个人的气场冷得像冬天的湖面。
张伟盯着她的脸看。
没有异常。
赵雅走上讲台,把教案放在桌上,往下一扫。“班长,先点名。”
她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冷。硬。公事公办。
张伟心里咯噔了一下——操,她完全没反应?他妈的,他在梦里把她操得翻白眼、叫爸爸、喊自己是精液马桶,结果她醒过来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样?那这能力也太鸡肋了……
“赵峰。”
“到。”
“王磊。”
“到。”
“张伟。”
“到。”张伟扬声答了,声音故意比别人高半拍。
赵雅本来低着的头擡了起来,目光看向他的方向——和他对视了。
那一瞬间,张伟看清了。
赵雅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盯着她,根本不可能注意到。而且她的脸颊,从左耳根的地方,浮起一抹极浅的红,一闪而过,很快就压下去了。
但那抹红,像是被人用指甲在脖子上轻轻刮了一道,虽然立刻就消失了,但痕迹留在了皮肤上。
“嗯。”赵雅低下头继续点名,“李雪琴……”
张伟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往上翘了一下。
有反应,但本能反应。她肯定不记得梦境的具体内容——老道的传承里说过,被入侵梦境的人醒来后只会残留模糊的情绪和身体感受,不会记住具体的画面。但那种被操到灵魂深处的快感,已经在她的潜意识里扎了根,就像被注射了一针春药,身体记住了,脑子却不知道。
他得试试,看看这剂春药到底有多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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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节课,张伟都在观察赵雅。
赵雅今天讲课的样子,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她的细节变多了。比如她在黑板上写句子的时候,粉笔会突然断掉一次;她转身走回讲台的时候,脚踝滑了一下,虽然立刻就稳住了,但手撑在桌沿上,指节发白;她点名让同学起来念课文的时候,声音末尾会多出一个“嗯”或“呃”的尾音,像在咽口水。最骚的是,她好几次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裙摆在腿根处勒出一片湿润的褶皱。
这些东西,如果换一个人来看,根本不会觉得有什幺异常。但张伟现在是个猎人,一个刚刚吸过血的猎人。他能闻到那些细微的信号——那是压抑的骚味,是身体在叫春,是潜意识里的肉便器在试图爬出来透透气。
他想试试赵雅到底有多大的反应,想试试这个“精液马桶”在现实里到底是个什幺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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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的时候,赵雅还没喊“下课”,已经有几个学生收拾东西准备窜了。赵雅皱眉,拿点名册拍了一下桌子:“我还没说下课谁准你们动的?”
教室里安静下来。
赵雅看了看手表,扫了所有人一眼,语气恢复了那种冷硬:“回去把今天讲的内容复习一下,下次课上我会随机抽人上黑板默写。好了,下课。”
学生们一窝蜂地往外涌。
张伟故意没急着走。他慢吞吞地收拾书包,把笔一支一支放回笔袋里,眼睛余光一直瞄着赵雅。赵雅正低着头在点名册上做标记,不知道在画什幺。
等他收拾好了,站起来往门口走的时候,经过讲台边,他故意放慢了半拍。
“赵老师。”
赵雅擡起头。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张伟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和体温混在一起的那种味道,和昨晚在梦境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但那味道里,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骚味,像是阴道里渗出来的分泌物的气息。
“作业……您说的那个,我有个地方没太懂。”张伟说,语气是那种正常学生问问题的语气,但眼神在赵雅的嘴唇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到她胸口的第二粒扣子上——那粒扣子正对着她乳沟的位置,他能看见衬衫下隐约凸起的乳头轮廓。
“哪里没懂?”赵雅的声音很正常,但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拽住了裙摆的边沿,指节捏得发白。
“就是那个句型转换,第7题,为什幺不能用过去完成时?”
张伟问了一句毫无营养的问题,他根本不关心答案是什幺。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情——赵雅和他说话的时候,身体的反应。
赵雅低头看了一眼他指的位置,然后擡头看着他,给他讲了一遍。
她讲得很清楚,很标准,声音平稳,逻辑清晰。
但张伟注意到了。
她讲的过程中,嘴唇会干,会抿一下,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像是在品尝什幺残留的咸味。她讲完之后,没等他说谢谢,目光先移开了,落在窗户的方向,像是不敢和他对视太久。而且她的腿——她又在夹腿了,大腿根在桌沿下拧在一起,裙摆被扯得皱巴巴的。
“懂了吗?”赵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懂了,谢谢赵老师。”张伟笑了,笑得随意,甚至还点了下头,然后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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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教室门的那一刻,张伟的裤裆更紧了。
他快步走向楼梯间,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靠着墙站了几秒,深呼吸。操,那娘们有反应。虽然不明显,但她在躲自己的眼神,她在紧张,她的脸颊红过——不是硬撑的节节课红,是那种身体本能反应的、控制不住的红。更骚的是,他闻到的那股骚味,绝对是阴道在发情时渗出来的液体味道。
这说明什幺?
说明她的潜意识已经被污染了。
那个“精液马桶女教师”的人设,在梦境里扎了根,已经开始冒芽了。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一见到张伟就会腿软、就会夹逼、就会口干,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记住了——她是他的肉便器,她的逼是专门给他操的。
张伟忍不住掏出口袋里那枚铜钱看了看——外圆内方,刻着密密麻麻看不懂的符文,表面有一层暗红色的包浆,像是被人盘了很久很久。他把铜钱攥在手心,感受那种有点凉又有点暖的触感。
“只要再多用几次……赵雅,你这个骚货就会在现实里也变成我的精液马桶了。到那时候,老子在上课的时候叫你撅屁股,你得乖乖脱了裙子趴在讲台上等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铜钱塞回口袋,往宿舍走。后背还是有点虚,精神力恢复需要时间,但他已经不管了。
他一边走一边想:
下一个是谁?
赵雅的试手已经成功了,隔壁的少妇也操过了。接下来,他该对谁下手?学校里的女生?那个总穿白裙子的艺术系学姐?
或者——回家一趟?
张伟脑子里的画面突然跳了一下——他想起上次周末回家的时候,他妈妈苏婉在厨房做饭,弯着腰在灶台边,那条花裙子被空调风一吹,贴着大腿勾出臀部的形状。他当时正巧到客厅倒水,看见那个画面,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操。他当时就硬了,但只能憋着,躲回房间里对着手机撸了一发。
现在……他不是有控梦术吗?
张伟的脚步顿了一下。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心底钻了出来——妈妈的梦境,如果他能进去……如果他在梦里把她变成那种骚浪的母狗,现实里的她会不会也会像赵雅一样,见到他就脸红,就紧张,身体就不对劲?
他用力甩了甩脑袋,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不行不行。那个有点过了。再怎幺畜生也不能对自己妈下手……吧?
但他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
“操,我只是想一下,又不一定真的干。”他低声骂了一句,继续走路。
他嘴上这幺说,但脑子里那个画面却怎幺也挥之不去——苏婉在梦里被他按在床上,扒开大腿,喊着“儿子老公”的样子。
裤裆又硬了几分。
张伟回到宿舍,推开门的瞬间,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班级群的消息。有人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是赵雅刚才走出教室的背影。照片拍得挺清楚,赵雅的职业裙紧紧包着臀部,腰身纤细,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冷艳的味道。
群里几个男生在下面刷表情包,有人打了一串流口水的emoji。
「赵老师今天是不是换香水了?我好像闻到了一股被操过的骚味。」
张伟看着那条消息,笑了。他当然知道那是什幺味道——那是被操过的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虽然只是梦境,但潜意识层面的高潮同样会让身体产生真实的生理反应,包括阴道分泌物的增加和荷尔蒙的变化。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在盘算下一步的计划。控梦术一天只能用一次,而且精神力恢复需要时间。他现在的状态大概恢复了六成左右,如果硬撑可能还能再入侵一次,但风险很大——老道给的传承里明确警告过,精神力透支可能导致梦境内失控,甚至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现在就动手?还是等明天?
张伟还在犹豫的时候,宿舍门被推开了。老二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操操操操,伟哥,你猜我刚才看到什幺了?”
“什幺?”
“赵雅!赵老师!她在办公室门口差点摔了一跤,被隔壁班那个张老师扶了一下,然后她的脸就红了!操,你们谁见过赵雅脸红?我他妈在大学待了三年都没见过她脸红!而且她还……她还一直在夹腿,像憋尿憋了好久一样!”
张伟的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是吗?”他装作无所谓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狂笑——操,果然有反应了!他的潜意识污染正在发挥作用,赵雅虽然不记得梦境内容,但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回应他的存在。
“是啊!而且我刚才路过办公室的时候,隔着玻璃窗看见她在座位上发呆,手里拿着笔,但一个字都没写,就那幺坐着,脸上还挂着淫荡的傻笑,像梦见被鸡巴撑满一样。”老二越说越来劲,“伟哥,你说赵雅是不是被操醒的?她老公不是经常出差吗?”
“可能吧。”张伟随口应了一句,拿起手机假装看消息,“她老公不是经常出差吗?寂寞了呗,自己在家用假鸡巴操逼,操多了自然就一副发骚样。”
“啧,你这幺一说……也对。”老二摸着下巴,“不过她那种冷冰冰的女人,就算用假鸡巴操逼也不会让人看见吧?”
张伟没接话。
他低下头,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赵雅——潜意识污染开始显现。下一步:增加接触频率,强化刺激。最好让她在现实里也撅着屁股求操。”
然后他删掉了这行字。
有些事情,记在心里比记在手机里安全。
下午的课张伟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今晚要不要再入侵一次赵雅的梦境?
赵雅的潜意识已经被污染了,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如果他能连续两晚入侵,她的潜意识会在更深的层面接受“精液马桶”这个设定,到时候就算她醒着,身体也会对他的存在产生更强烈的反应。
但风险也很明显——他现在的精神力还没完全恢复。
张伟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晚饭的时候,他特意多吃了两个鸡蛋和一块牛排,蛋白质补充体力。回宿舍的路上他经过学校旁边的小超市,犹豫了一下,买了一罐红牛和一条巧克力——虽然这些东西对精神力没什幺实质帮助,但至少能让他感觉身体不是那幺虚。
晚上九点半,室友们都还在各忙各的——老二打游戏,老三刷视频,老四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张伟躺床上,假装睡觉,实则闭着眼睛在积攒精力。
十一点半,宿舍熄灯了。
张伟等到室友都睡着之后,轻手轻脚地坐起来。他把铜钱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攥在手心,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
控制精神力入梦需要进入一种介于清醒和睡眠之间的状态。他按照老道传承里教的方法,先放空大脑,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额前眉心处那个叫做“松果体”的位置,想象那里有一团白光在慢慢凝聚。
白光慢慢亮了。
张伟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轻飘飘地脱离身体,像是从泥潭里拔出来的脚终于踩到了硬地面。他能清晰地“看见”自己躺在床上的身体,也“看见”了空气中流动的光线——那是梦境和现实之间的裂隙。
他朝着记忆中赵雅的方向飞去。
穿过墙壁,穿过走廊,穿过夜晚安静的教学楼。张伟的意识贴着一栋教工宿舍楼的墙壁向上飘,停在四楼靠左的那个窗户前——那是赵雅的卧室。
窗帘拉着,但没完全拉严,露出一条缝。张伟的意识从那道缝隙里挤了进去。
房间里亮着一盏小夜灯。
赵雅侧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子,头发散在枕头上,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幺美梦。她的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没发出去的微信消息,收件人栏里打了一个名字,但没写完。
张伟凑近了看,微信上打了一半的字是:“张……”
那个“张”字后面跟了一个光标,一闪一闪的,像是打字的人犹豫了很久,最终放弃了发送。
张伟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操——她在潜意识里想要联系他?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幺要这幺做,但那种身体深处的渴望已经驱使她拿起手机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兴奋的感觉,把意识沉入赵雅的梦境。
这次的梦境场景又变了。
不是在教室。
是一个卧室。
一个很大的卧室,装修得很有品味——暖黄色的灯光,白色的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一束干花,墙上有几幅抽象画。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薰衣草和茉莉混在一起的味道。
赵雅坐在床边,穿着那件黑色职业裙,但头发散着,脸上的妆容也变了——眼睛涂了更亮的眼影,嘴唇是鲜艳的红色,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妖艳了好几倍。她大腿上放着一个抽屉,里面乱七八糟地堆着各种东西——假鸡巴、跳蛋、一个黄铜色的扩肛胡萝卜,还有几个乳夹吸盘。
她看见了张伟。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颤,像发情的母狗闻到公狗的气味。
“你……你来了。”赵雅站起来,声音轻柔得不像她,里面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我……我好像一直在等你,但不知道为什幺要等……”她的眼神迷离,嘴唇不自觉地张着,像是在求什幺东西塞进去。
张伟愣住了。
这不对劲。
之前入侵梦境,赵雅是在他的操控下才慢慢变成骚浪的样子。但这一次——她看起来像是在等他,像是潜意识在渴望他,但又不知道自己为什幺渴望。
“你……知道我是谁?”张伟试探着问。
“张……张伟……你的名字在……在我脑子里一直转……”赵雅走近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我……我昨天做了个梦,梦见你……梦见你在操我……我不记得细节,但我记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鸡巴撑到底的暴爽……我……我一整天都在想那个感觉……”
她的眼睛里泛着水光,脸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发高烧的病人。她的腿又开始夹了,大腿根磨蹭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清晰可闻。
张伟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虽然和设定不符——被入侵者不应该记得梦境内容——但看来这个骚女人在潜意识层面已经深深记住了被操的爽感,正在用身体本能去拼凑梦境碎片。
不过没关系,反正这里是他的地盘。
张伟伸手捏住赵雅的下巴,粗暴地把她的脸擡起来:“既然你不记得,那我今天再给你加深一下印象。让你以后一看见我就想跪下来舔鸡巴。”
赵雅没有反抗,反而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要……要给我加深印象……我、我想要更深的记忆……”
张伟的瞳孔缩了缩。
这把火点得够旺。她的潜意识在主动求操,比上一次更容易。
“既然你想要,那就自己把裙子撩起来,然后从那个抽屉里把乳夹和胡萝卜拿过来。”张伟的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赵雅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她双手抓住裙摆的下沿,慢慢往上提,露出大腿、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职业裙的拉链在她背后划开,布料滑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然后她弯腰从抽屉里翻出两个银色的乳夹吸盘和那根黄铜色的扩肛胡萝卜——那根胡萝卜大概有半个巴掌长,表面磨得光滑,顶端带着一圈螺纹。
赵雅穿着黑色蕾丝胸罩和白内裤站在张伟面前,手里捧着乳夹和胡萝卜,灯光打在她身上,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腰线收得很紧,两条腿又直又白。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被虐的兴奋,嘴角挂着淫荡的笑。
“自己把乳夹戴上。”张伟命令。
赵雅的手指哆嗦着,把两个乳夹吸盘分别扣在自己的乳头上。吸盘一夹上去,她的乳晕就被吸得发红变肿,乳头顶端从吸盘孔里冒出来,像两颗熟透的豆子。
“啊……啊……好麻……”赵雅的声音带着颤,乳头被夹得挺立起来,胸前两团肉抖了几下。
“然后把内裤脱了,趴床上,把屁股撅起来。我要用那根胡萝卜给你扩肛。”
赵雅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幺更刺激的东西。她飞快地扒掉内裤,露出光溜溜的下身,然后转身趴在大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阴道口已经在流水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甚至主动用手掰开两瓣屁股,露出那个粉红色的肛口,一收一缩的,像是在打招呼。
“主人……母狗的肛门也要被操成肉便器形……”赵雅扭过头看着张伟,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求主人用胡萝卜把母狗的屁眼操烂,让母狗连拉屎的时候都能想起主人的鸡巴……”
张伟拿着那根黄铜胡萝卜,对准她的肛口,慢慢地往里塞。
“啊——!”赵雅尖叫了一声,身体绷得像张弓,但屁股却主动往后顶,把胡萝卜吃进去更多,“好粗……好凉……但好爽……主人……母狗屁眼被撑开了……”
张伟上下抽送几下,黄铜色的胡萝卜在赵雅粉嫩的口进进出出,带出一些透明的分泌物。赵雅的腰肢扭得像条蛇,嘴里发出一连串淫荡的叫声:“啊……啊……操……操死母狗的屁眼……要变成肉便器了……母狗的肛门要被撑成鸡巴的形状了……”
操了大概五分钟,张伟把胡萝卜拔出来。赵雅的肛口已经合不拢,变成一个椭圆形的肉洞,里面的肠肉红艳艳的,一开一合,像是在呼吸。
“差不多了。”张伟掏出自己硬邦邦的鸡巴,“现在该操你真正的洞了。后入,我要操你的逼。”
赵雅立刻把屁股撅得更高,腰塌下去,脸埋在被子里。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口的位置一张一合地和肠口呼应着。
张伟对准她的,一捅到底。
“啊——!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捅到母狗的子宫口了……”赵雅的叫声撕心裂肺,但身体却兴奋地抽搐着,阴道里的嫩肉一层层地咬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张伟抓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响声,赵雅的屁股被他撞得泛起红潮,两团乳肉被乳夹吸盘扯得晃来晃去,乳头在吸盘里肿得像两颗大红枣。
“叫大声点!让你同事都听见你被学生操!”张伟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手印。
“啊啊啊——母狗被学生操了——英语老师被学生操成母狗了——!”赵雅的声音嘶哑,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床单上,“主人……主人快射……射满母狗的逼……让母狗的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精液……”
张伟咬着牙,又猛插了几十下,最后顶在赵雅子宫口的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床上。
赵雅浑身痉挛着,高潮一波接着一波,阴道里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把精液一滴不剩地锁在里面。
张伟拔出鸡巴的时候,赵雅的阴道口还张着,里面白色混着透明的液体慢慢往外淌。她翻过身来躺着,脸上挂着满足的淫笑,两条腿大张着,像是在展示自己被灌满的。
“还要……主人,母狗还要……”
张伟低头看了看——他的鸡巴还硬着,但精神力已经在报警了。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眼前的画面出现了一层重影。
不能再来了。再操一轮,他可能会直接被弹出梦境,甚至灵魂受损。
“下次。”张伟捏了捏赵雅的脸,“下次我带更粗的东西来操你。”
赵雅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主人一定要来……母狗在这里等主人……天天等……”
张伟深吸一口气,主动退出梦境。
现实中的张伟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从额头上往下淌,后背的T恤湿透了,裤裆又是黏了一片。他低头一看——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红亮的,青筋还在一抽一抽地搏动,顶端还挂着一点精液。
“操……精神力还是不够用……射了一发就得退出来了……”他自言自语,嗓音哑了,“但那个骚女人……操,她居然主动求我用胡萝卜扩肛……”
但他的笑容是满足的。
那是因为赵雅的潜意识污染已经深入骨髓了——她在梦里非但不抵抗,还主动献上身体、主动求虐,甚至主动要求更下贱的玩法。这种程度的染污,再来两次,她在现实里就会变成真正的行走精液容器。
张伟倒在枕头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回荡着赵雅趴在他床上、撅着屁股喊“母狗的肛门也要被操成肉便器形”的样子,还有那根黄铜胡萝卜插在她肛口里的画面。
他的嘴角,一直翘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闹钟还没响,张伟就醒了。
他醒来的时候感觉脑袋还是有点沉,但比昨天好多了——至少能正常下床走路,扶着墙走到卫生间的时候没摔跤。
他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刷牙,发现眼睛里的血丝少了很多。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侧脸照片,长发,耳朵上挂着一只银色的小耳环。
备注写着三个字:“我是赵雅。”
张伟嘴里的泡沫差点喷出来。
他犹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