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森似乎意识到自己做得过分了,他没有再继续猥亵你,而是给你喂水,搂着你,哄着你,一边道歉,一边说些胡话。你因为过度消耗了体力而低血糖发作,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
你依稀能感觉到肖恩的到来,奥尔森冲下车,二人咒骂着彼此扭打成一团,你想擡头看看战况,但是你太虚弱,甚至擡不起上半身,你知道他们一定打得很严重,拳拳到肉的声音,和身体被甩得撞在车上的声音,都不是小打小闹的程度。
肖恩一边呼唤着你的名字,一边颤抖着把你抱下车,你搂住他的脖子,他的眼眶已经裂了,半张脸全是血,他把你安置在自己的车里,替你系上安全带,一脚油门飚了出去,你瘫坐在副驾,从后视镜里看到奥尔森从地上缓缓爬起来,他没有放弃,而是上车朝你们追来。
“也好,来得好,等到了家我关上门弄死他,在外面反而不方便。” 肖恩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声音沙哑,并不显得情绪起伏,但是你听出了他言语里的杀气。
你不语,从手提包里摸出了一块威化巧克力,缓缓塞进嘴里,糖分进入了你的血液,失去知觉的双脚也渐渐有了力气。
这是一种抽离的冷静吗?不知为何你忽然想起高三那年,因为和男友恋情暴露而被父母轮番扇了几十个耳光的那个晚上,你半夜开着窗,坐在十几米高的窗沿上,跳下去就可以一了百了。然而你吹了一会儿冷风就驱散了那个念头,转而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包冰牛奶贴住了脸颊。
车开回了洋馆,奥尔森紧随其后,肖恩搂住你,“ 上楼,关好房门,无论听到什幺都不要出来。” 随即他放开手,转身迎向奥尔森。
你依言照做,在你从里面锁死房门的瞬间,楼下响起了剧烈的打斗声和摔砸声。你步履蹒跚地走到冰柜前打开,把里面的汽水一饮而尽,又吃了些行李箱里备着的零食,顿时觉得好多了。楼下的男人们依然在怒吼着厮打,发泄着对彼此的恨意,你充耳不闻,走进洗手间痛痛快快洗了个澡。
门外的打斗声渐渐平息下来时,你已经换好了衣服,收拾干净,并且打包好了行李。
你打开门,拎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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