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左钦元走后,莺莺心里就堵得慌,她在这死气沉沉的院子一眼望不到头,唯独亲情还能让她有些盼头。
这几日沈珵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他院子里的人各个胆战心惊,生怕惹他不快,平时柳琰卿恨不得住在她这里,这些日子却不见他踪影。
宋欢是个机灵的,她去打听了消息才知道,听说漳郡沈将军逃走的子嗣亲信都被抓获,那些官员大臣为如何处置他们吵得不可开交,不仅如此,据说陛下有废太子的打算,三皇子得宠,风头大好。
而沈珵处在朝堂高位,党派之争自然不可避免。
莺莺笨拙地挽着袖子写字,朝堂什幺的她自然不懂,只知道沈珵和柳琰卿忙起来了,她就有很多的时间来休息了。
她没忘记读书认字,翻着左钦元给的皱巴巴的书籍,一笔一画地写着,哪怕字迹丑丑的,但多识一个字,她也是高兴的,成就感满满。
“莺姨娘,我还听到了一件事,不知道该讲不讲。”宋欢犹豫了许久,最后伏在她耳边轻语,莺莺手一顿,环顾四周,门窗关得紧,房梁上也没什幺奇怪的阴影。
先不说像骆忠那样的高级死士,隔墙有耳,监视她的人不知有多少,她不敢赌,看宋欢憋得难受的模样,接下来要说的,大概率会让自己情绪有较大的起伏。
“你说吧。”
宋欢低声道:“我总是去街上买您爱吃的糕点,路过左公子的药房也会看看他过得好不好,最近五六天,我都没瞧见他,进去一打听,才知道他离开快半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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