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驰电掣,宜狞送伍思齐到活动现场,呆了一阵却被范玉一个电话叫走。
宜狞挂掉电话很是苦恼,担心自己走了就有危险,伍思齐表示:人这幺多很安全,那个怨𫆏不至于疯成这样吧,这日光日白的就出来吃人。
把人送走,伍思齐松了口气,她需要一个独处的环境来喘息,这两天和这人的关系极速转变做得她有些措手不及。
周日的早晨绝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之中,现场空闲得很,伍思齐握着矿泉水瓶,走到商场三楼空中花园一个无人的角落坐着摸鱼。
她打开手机看数据汇报,流浪之家的活动很顺利,大部分孩子们都顺利找到了新家,基金募集在昨天就达成了初步目标,完成了合同签订的金额。
滑走表格文件,她按熄手机,双手搭在膝盖之上,低头放在其中轻轻夹着,工牌顺势滑下在空中晃荡。
伍思齐目光紧盯上面那张证件照,她分不清,她是谁。
她现在的心犹如乘上了忒修斯之船,分不清,到底被完全更换过木头的船,还是不是原来那条船?
她埋头用指尖沾上矿泉水瓶身的冷凝水珠,一笔一画地在水泥地板写下——赖思源。
伍思齐紧盯着那三个字,直到水汽消散,字迹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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