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的身体,也做出了正常的生理反应,湿润的液体一点点涌出,慢慢浸透你的内裤。
男生这时终于肯放过你的嘴唇,原本停在你腰间的手在徐徐往下。
你低下头,看到他那只漂亮的手挑开了你的浴衣下摆,然后一点点隐入。
感觉到他的手在你的腿间轻抚,你下意识夹紧双腿,拼命摇头:‘不,不可以。’
对于男女之间的这种事,你从未有过经验,所以,你在害怕,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男生无声地弯起嘴角,然后在你的注视下,双膝跪地,冰凉的手掌在你的大腿上缓慢游走、摩挲。
你的大腿根很敏感,每被他触碰一次,都会止不住地轻颤。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将游走的双手换做了更为柔软灵活的东西——舌头。
他舔过你大腿处的每寸皮肤,湿热柔软的舔舐让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一股股热流从腿心处流出,有些甚至从内裤边缘流出,顺着你的大腿根蜿蜒而下,最终流到了他的唇边。
他从你的浴衣下摆中擡头,殷红的嘴唇勾起愉悦的弧度,旋即,他伸出舌头,将你流出的液体卷入口中。
然而,他因此食髓知味,伸出手指点了点你的腿心。
动作虽然轻,但是你还是浑身一抖,险些瘫软下来。
男生低低地笑出声,指尖试探性地游走在你的内裤边缘,似乎只要你点头,他就会毫不迟疑地扒开碍事的布料,然后找到你的水流源头,痛饮一番。
你看着他,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想说话,却又无法开口。
许久没有得到你的回应,男生只好选择违背你的意愿。
他摘掉碍事的狐狸面具,随手丢到一边。
然后,他的脸埋入了你的腿间,高挺的鼻梁隔着那层布料贴上你的阴户,紧接着,伸出舌头,用力一舔。
你如同浑身过电般,弯下腰,重重地喘息。
长发散下来,与他的短发缠绕在一起。
就在他做出下一步动作时,优奈的声音将你从春梦中唤醒。
“你的脸怎幺这幺红啊,冬?”
优奈伸手试了试你的体温,有些烫,以为是自己撺掇你玩跳水游戏导致发了烧,立刻就要去翻医药箱。
你觉得很尴尬,出声制止她:“我没事,只是有些热。”
“是这样吗?”
优奈看你的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也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等优奈离开,你扯过被子盖在脸上。
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直跳。
你不明白自己为什幺会做那样的梦,而且对方还是那个在花火大会帮了自己的男生,羞得满脸通红。
“难道排卵期到了吗?”
每次临近排卵期,你都会这样,雌激素的波动让你迫切地想要开展一段恋情,但是你从未真的这样做过,因为你害怕,害怕去维持一段不知道结局的感情,更害怕遇上父亲那样的另一半,所以你从青春期一直到现在,一直过着单身生活。
你拍拍脸,想到离自己离开大阪只剩五天,心情一时变得和外面的天气一样,阴沉沉的,低落到了极点。
“我要去买点心,冬,你要一起吗?”
优奈站在门前,朝你喊问。
“当然。”
你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于是,你们两人分别撑着一把伞打算步行前往离家有些距离的点心店。
等买好优奈想要的点心,你们原路返回,再一次经过那处石阶入口,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风,将你手中明黄色的雨伞吹进了你眼前这条幽深的林间阶梯。
一如那天一样,石阶越往上,树林里的雾气渐浓,那栋鸟居也在雾中时隐时现。
你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头发,看到自己的雨伞正停留在某节石阶上,看了眼走远的优奈,又看了看离自己不算远的雨伞,深深吸了口气,硬着头皮踩上布满青苔的石阶。
踏入石阶入口,你先闻到的是一股潮湿的水汽,而后是绿植的味道,你害怕这种氛围,在快要靠近雨伞时,又有一阵风从身后吹来,将你的雨伞吹得更往上了几节台阶。
你的动作僵在那里,头皮一紧。
你意识到了什幺,擡头望向雾气里的红色鸟居,一步步后退。
明黄的雨伞就停在距离你三级台阶处,明亮的颜色与周遭暗青色格格不入,而你却不敢再往深处走,转身就要走。
或许是石阶上的青苔太湿滑,又或者是你无意踩空,整个人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最后,你躺在地上,在晕过去前,你好像看到一道瘦高的人影在雾气里转瞬即逝。
轰隆——
沉闷的雷声惊醒了你,你撑起身体一看,自己竟然躺在一处神社房檐下,神社很破旧,木门歪歪斜斜地倚在框架之中,从外往里看,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里面有什幺。
‘我这是...’
眼看又要下起大雨,你不敢在这种地方多待,一爬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脚腕受了伤,一动就痛得厉害。
你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但还是一瘸一拐地打算沿着石阶拾级而下。
刚走到台阶入口处,男生的声音从你的身后传过来:‘受伤了的话,就先好好休息吧。’
你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男生站在身后,他的身材瘦高,白色的短袖校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空荡荡。
他的刘海有点长,看不清眼睛,但他露出的鼻子和嘴巴很漂亮秀气。
你愣了下。
他是从哪里来的?明明刚才你根本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存在。
‘我...我得快点回去了,不然我的朋友会担心。’
你的警惕心很高,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和一个异性单独待在一起让你很没有安全感,即便对方看起来很瘦弱,但你也无法拿自己人身安全去赌。
男生没有说话,他就这幺静静地看着你,看着你的背影一点点被树林里的雾气吞没。
而你,艰难地踩着滑腻的台阶一级级地往下,周围的雾里饱含着丰富的水汽,你踏足其中,深呼吸时,吸进鼻子与肺里的氧气都是冷的,很冷,冷得你不自觉抱紧自己的胳膊。
不知道走了多久,你发现自己竟然还在坐落在树林之中的这条石阶上往下,不,确切地来说你一直在原地打转。
意识到这一点,你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看着脚下延伸至一片浓郁绿色中的台阶尽头,头皮发麻,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你只好回到神社前。
令你意外的是,那个男生还在,他坐在那里,托着下巴,嘴角上扬冲着你笑,似乎并不意外你会重新回到这里。
你抓紧衣服,挑了一处离他较远的地方坐下来,思考着该如何离开这里。
山上开始下雨,细密的雨雾将四周的环境模糊成一片浓郁到发黑的绿,你感到越来越冷,蜷起膝盖把自己的缩成一团。
‘喂,你叫什幺名字?’
男生的姿态很闲散,双手撑在身后朝你看过来,柔顺的头发垂下来,这让你看清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也很漂亮,偏圆的眼型和浓密纤长的睫毛令人艳羡,当然,现在的你并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你在想,想这场雨到底什幺时候才能结束,自己什幺时候才能离开。
‘喂,不回应别人的话很没礼貌诶。’
他坐直身体,歪头盯着你,那双黑漆漆的眼睛让你感到些许不适。
‘我...我叫林冬。’
你说。
‘啊~明白了,我叫遥。’
他咧开嘴角,露出八颗牙齿。
‘你...你好...’
面对这个叫做遥的男生,你浑身不自在,尤其他的那双眼睛,多看一眼都要感觉灵魂要被吸入其中。
‘你在害怕我吗?’
遥不知道什幺时候凑到了你的身边,以猫一样的姿态将脸贴近你。
这幺近的距离,你能在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以及他身上淡淡的植物气味。
砰——
‘嘶...好痛...’
遥被你推倒在一边,一边揉着摔痛的腰一边说:‘你为什幺要推开我?’
‘因...因为你靠得太近了。’
你说。
‘哈...原来是这样。’
遥重新坐好,好奇的目光将你上上下下丈量了一遍,最后停留在你的唇上,说:‘有雨水。’
‘什幺?’
你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感觉有什幺冰凉、滑腻又柔软的东西从你的唇上舔了过去。
‘喜欢。’
遥依旧在对着你笑,只不过这次情况不同,他盯着你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奇怪,但你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疯子!’
你狠狠擦拭被他舔过的地方,又羞又恼,起身要走时,遥抓住了你的手腕,这时,你才发觉他的体温也不太正常,很凉,和冰块一样。
他就这样仰视着你,红润的嘴唇一开一合:‘离开这里的话,你会很危险哦。’
你的目光落在他抓住自己手腕的手上。
苍白、纤细、匀称,交错的筋脉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隆起。
‘你说什幺?’
你试着把自己的手缩回来,但,遥的力气太大,无论你使多大力气都没能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