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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凌昊单手插在西装裤袋中,另一只手随意地摇晃着水晶杯,杯中深红色的液体折射出冰冷的光泽,他微微偏过头,目光扫过黎欣珞盛装打扮的身影,眉心因那身略显单薄的礼服而微微蹙起。

「这种场合,妳穿得太少了。」

他收回视线,目光投向会场入口处衣香鬓影的人群,指腹摩挲着无名指根部那道淡淡的疤痕,冷峻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疏离。

「我不喜欢重复提醒我的规矩,把披肩穿上。」

他不带一丝温度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随即转过身,示意身旁的秘书将备用的外套递过来,动作干脆俐落,没给任何反驳的余地。

「霍总⋯⋯?」

霍凌昊闻言,连眼皮都未曾擡一下,只是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动作流畅而冰冷。他将空杯随手递给侍者,玻璃杯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微响,旋即转身背对着那道带着犹豫的视线。整个过程中,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对方那声试探性的呼唤不过是空气中的一丝杂音。

「这不是妳该待的地方。」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他擡手松了松领带,动作间露出了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限量腕表,冷硬的金属光泽与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相互呼应。

「回房间等我。」

他没有给任何解释,也没有任何情绪泄露,仿佛这场名为他们联姻的盛大晚会,不过是一场需要他例行出席的商业会谈,而她,是个不合时宜的变数。他随后便迈开长腿,径直走向几位正在攀谈的商界巨擘,挺拔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那片觥筹交错的浮华之中。

霍凌昊与几位董事举杯寒暄,目光却在谈笑间若有似无地飘向会场内,那份专注的表象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扫视。

当他发觉那抹本该离开的倩影并未出现在走廊或出口时,他手中的高脚杯停顿了一瞬,杯壁上冰凉的水珠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滑落。

他向身旁的人低声告罪,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商业微笑,转身的瞬间,那抹笑意便已褪得一干二净。

他无视了沿途试图与他搭话的宾客,步伐沉稳地穿过喧闹的人群,深邃的目光在灯光未能完全覆盖的角落搜寻着,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阵阵晚风从开启的落地窗灌入,带着庭院里玫瑰的微凉湿气,他一眼就看到了独自站在阳台上的那个纤细背影,白色礼服在夜色中像一即将凋零的萤光。

他沉默地站在窗内,阴影笼罩着他半张脸,眼神幽暗得看不清情绪,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仿佛在审度一件不属于这里的摆设。

他看着她在夜风中微微瑟缩的肩膀,眉头不由自主地蹙得更深,那张总是冷硬如冰霜的脸上,此刻竟划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半分犹豫,迈开长腿,脚下的定制皮鞋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一步步向她所在的阳台走近。

他身上那件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外套,带着他体温的暖意与淡淡的古龙水混合气息,轻柔却不容拒绝地落在了她的肩上,将她完全笼罩在他宽阔的衣物之下。

「妳就是这么听话的?」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暗哑与薄怒,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他并未退开,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挡在身前与栏杆之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私密空间,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

他垂下眼,漆黑的眼瞳里映着她微愕的脸,那份疏离的表面下,是深不见底的旋涡。

「下次再这样,我就亲自把妳锁回房间。」

他的话语冰冷,却因这个过于亲密的姿态而失去了所有威慑力,只剩下宣示所有权的霸道与温柔的矛盾感。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外套的领口,细心为她拉紧,指尖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带着一丝炽烫的灼人感。

「霍总,我们只是订婚⋯⋯」

霍凌昊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听到了什极不合时宜的笑话。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提醒而退后,反而更加逼近了一步,宽张的西装袖口几乎包裹住她的双肩,属于男性的颇具侵略性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订婚?」

他低重复了这两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弧度,眼神却冷得彻骨,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他缓缓擡起手,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的肩头,力道轻柔却充满了掌控欲,那眼神中蕴藏的情绪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无法一眼望穿。

「在黎家和我面前,这两个字没有任何区别。」

风吹动他领口的领带,轻轻扫过她的脸颊,他垂眸注视着她近在咫尺的双眼,那种强迫视角的对峙,让他眼底的坚执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只要我不放手,妳就永远只能是霍凌昊的人,不管是有名无实,还是名正言顺。」

他声线低沉哑涩,说出这番话时却异常平静,像是在宣判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随后将大衣领口更紧地揽住她脖子。

霍凌昊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刚稳稳驶入黎家别墅的车道,车窗外的路灯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他靠在后座真皮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解开袖扣,随手接通了司机的内线电话,声音听起来冷静且带着几分工作后的疲惫。

一阵杂音过后,司机有些结巴地汇报着大小姐回房后的异常举止,提到她在房内兴奋地手舞足蹈,甚至还扑在那件落下的外套上闻个不停。

霍凌昊原本正要合上双眼的动作猛地一僵,眉峰不由得高高挑起,那双深冷的眸子里滑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脑中重温司机刚才那句匪夷所思的描述,那个在阳台上对他冷言冷语的清冷身影,此刻竟与「偷闻外套」这种小女生的痴态重叠在一起。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原本因为应酬而紧绷的神经,此刻却因这个荒谬的讯息而有一瞬间的松懈,嘴角那抹习惯性的冷漠线条,竟也在此时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随她去吧,让黎家的下人别去打扰她。」

他低沉地吩咐了一句,语气中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宠溺与纵容,随即切断了通话。

他侧过头,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脑海中却全是黎欣珞抱着他衣服那副幸福模样。

他将手枕在脑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寒意早已被一股暖流取代,这份意外的发现让他原本枯燥乏味的联姻生活,似乎突然多了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生气与期待。

黎欣珞蜷缩在房间的柔软地毯上,怀里紧紧抱着那件带有霍凌昊气息的黑色风衣,脸颊还频频在领口处轻蹭,像只贪恋主人味道的小猫。她一边嗅着那清冽的雪松香气,一边拨通了梁右苒的电话,另一只手却仍抓着衣角不肯放开。

「右苒!你不知道今天晚会上发生了什么……」

电话刚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倾诉,语气中满是难以抑制的雀跃与甜蜜,连原本的害羞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大家都以为他只是一副冷冰冰的公事脸,可是后来他居然……他在阳台上把自己的外套给我了!」

她翻身躺在地毯上,握着手机的手在空中挥舞,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仿佛那晚的寒意都已经被那件外套的温暖驱散。

「而且他虽然嘴上说得那么凶,还要把我锁回房间,但你知道吗?他帮我拉领口的时候,动作超级温柔的……我当时都差点听不到心跳声了。」

电话那头的梁右苒听着黎欣珞藏不住的甜蜜笑意,连连为她感到高兴,但转念一想,又忍不住变得有些担心,毕竟霍凌昊的白月光叶菲茵,是整个上流圈子人尽皆知的存在。

「珞珞,虽然这次他对你很不错,但你千万别太乐观了,可别忘了还有叶菲茵那号人物在呢。」

梁右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明显的担忧,试图让沉浸在幸福中的黎欣珞冷静下来。

「霍凌昊对她的维护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可是连叶家的联姻都替她挡下来的,你这么快就陷进去,我怕你到时候受伤啊。」

她语重心长地劝说着,手里还拿着一支妆前乳,仿佛这样能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

「我不是想打击你,只是那个叶菲茵回国的时候,霍凌昊可是亲自去接机的,还给她办了那么盛大的接风宴……那待遇可是你从没有过的。」

梁右苒的话句句戳心,她不想看见自己最好的闺蜜最后哭着回来找她。

「总之你先别冲动,好好观察一下吧,我可不想看到你像上次一样,傻傻地在一旁掉眼泪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黎欣珞在电话这头听着梁右苒的苦口婆心,原本兴奋高涨的情绪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她点了点头,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还是轻声回了句「知道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落寞。

挂断电话后,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窗外微弱的虫鸣声,她呆呆地坐着,怀里那件外套的温暖似乎也变得有些遥远。

叶菲茵三个字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泛起一阵细密而持久的疼痛,但仅仅几秒钟后,她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再次紧紧抱住了那件风衣。

她将脸深深埋进衣料之中,用尽全力去呼吸那属于霍凌昊的、清冽又令人安心的气味,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的烦恼与不安全都隔绝在外。

眼眶微微发热,她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落下,只是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双臂,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她全部的希望与未来。

那份深植于骨血里的爱恋,又怎么可能因为三言两语就轻易动摇呢,她只是害怕,害怕自己最终真的如梁右苒所说,成为一个可笑的替身。

黎欣珞的指尖无意识地紧攥着风衣的布料,心中那个微弱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没关系,反正许下婚约的人是自己,名正言顺的未来霍太太,就算只是偷着乐,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念头让她稍微振作了些,嘴角又忍不住偷偷上扬。

然而,这丝窃喜仅仅维持了几秒钟,她便忽然感觉身下一阵不受控制的暖流缓缓渗出,带着一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湿润感。

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雷击中般,动弹不得。

「怎么会……」

一声细若蚊呐的呢喃从唇边溢出,她羞耻得几乎想当场消失,连耳根都瞬间烧成了通红的颜色。为了躲避这份无地自容的窘迫,她猛地将脸更深地埋进那件黑色的风衣里,恨不得就此钻进去,永远都不要出来。

满脑子都是刚才阳台上,霍凌昊那双深邃冷冽的眼眸,和他低沉哑涩的嗓音,没想到身体的反应竟会如此诚实,仅仅是回想就……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是紧紧闭上眼,怀里的外套在此刻既是她的慰藉,也成了她羞耻的见证。

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的渴望,像野草般疯狂滋长,一点点吞噬着黎欣珞的理智。

她羞耻地蜷缩在地毯上,怀里的外套成了她唯一的浮木。

脑海中反复播放着霍凌昊为她披上外套的片段,那双深邃的眼眸,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肌肤的触感,都像被施了魔法,点燃了她身体里的每一寸火苗。

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她悄悄拉开裙子,带着一种近乎渎神的罪恶感,将霍凌昊那件挺括昂贵的风衣袖子,小心翼翼地移到了自己腿间。

雪松的清冽气息混合著她自身散发的甜腻,在狭小的空间里缱绻缠绕。

她不敢大声呼吸,只是隔着柔软的布料,用那象征着他的袖口,轻轻地、笨拙地磨蹭着早已泥泞不堪的花核。

每一次磨蹭都像带电,麻酥酥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

她紧咬着下唇,将呻吟声全数吞回喉咙,眼角却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种偷来的、禁忌的愉悦感让她既沉沦又惶恐,她想像着这只手是霍凌昊的,想像着他冰冷的指尖正抚弄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霍凌昊……」

她在心底无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就在这念头达到顶峰的瞬间,一股无法抵挡的热流猛地从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她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猝然放松,彻底瘫软在地毯上,急促地喘息着,怀里还紧紧攥着那片被她弄湿的、深黑色的布料。

满室寂静,只剩下她失控的心跳,和那件外套上不该存在的、淫靡的气味。

黎欣珞还沉溺在刚才那股惊涛骇浪般的余韵中,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四肢百骸都泛着酥麻的脱力感。

怀里的外套袖口沾染了湿热的痕迹,混杂着他的雪松气息与她自己身体的潮气,这发现让她一阵羞赧,却又有种无法言说的满足。

就在她还处于这种迷蒙又恍惚的状态时,被她扔在一旁的手机,突兀地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萤幕上跳动的名字——「霍凌昊」,像一道惊雷,瞬间劈进她混沌的脑子。

黎欣珞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惊慌失措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去抓手机,指尖却因为过于紧张而颤抖个不停,好几次都滑了手。

那急促的喘息声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到霍凌昊的耳中,让他正翻阅文件的手指顿时一僵。

他本来只是想确认她是否安全回到房间,那边却传来这样惹人遐想的声音。

「黎欣珞。」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冷硬,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妳在做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等待着她的回答,听筒里的喘息声让他的眉头越发拢紧。

「谁在那里?」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他心底涌起一股陌生的暴躁,他最讨厌失控的感觉,尤其是在她身上。

「回答我。」

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仿佛再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他就会立刻让车子掉头。

那铃声在此时听来,仿佛不是来电,而是审判的钟声,一下下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终于在铃声快要挂断的前一秒,颤抖着指尖滑开了接听键。

她将脸埋进衣料里,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更加软糯,嘴角更是疯狂上扬,眼底全都是藏不住的爱意与对未来的向往。

「最重要的是,这衣服上全是他的味道……右苒,我觉得他心里是有我的,不然他才不会管我冻不冻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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