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萧振羽一直哀求着夜纯熙回心转意,直言自己错了,自己很爱她云云。陆宓直接强行掰着他下颌,给他带上口交保护套,拍拍手,进来两位人高马大的黑人。
两个黑人一见被毁容的萧振羽,血葫芦似的脸,惊得瞪大了眼,摆手摇头道:“兄弟,这也太丑了,得加钱。”
“价钱不是问题,包你们满意。”陆宓直接给他们吃下定心丸。
萧振羽看见两个黑人朝自己走来,掩饰不住面上嫌恶:“你们干什幺!”他极讨厌黑人,张口闭口就是黑鬼,认为黑种人就是未开化的畜生。
这破木屋前有一口半涸的井水,黑人用井水和陆宓事先准备好的灌肠工具给萧振羽灌肠。素来矜贵的萧振羽疯狂挣扎着,羞愤得恨不得自戕,对着黑人破口大骂。
黑人大都脾气暴躁,气得狠狠揍了他几拳,萧振羽只觉得被钵大的拳头砸得浑浑噩噩,顿时说不出话来。
灌肠完毕,一个黑人直接卸下萧振羽的下颌,生生将粗大黝黑的阳具捅了进去。萧振羽身心同时齐犯恶心,拼死挣扎着,从被堵实的口腔中发出呜呜声。
另一个黑人呸呸两声,把唾液吐在萧振羽菊穴口,毫不留情地直接狠狠捅了进去。萧振羽额上顿时青筋暴起,目眦欲裂,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仿佛地狱恶鬼。
萧振羽只觉后庭捅进了一根炙热的铁棒,痛得仿佛被一把刀破开,穴道的每一下收缩都仿佛穴里含着利器,火辣辣尖锐地刺痛折磨着每一根神经。
黑人阳物本就粗硕,从未开发过的两穴都被撕裂,血丝顺着伤口渗透,很快便淋漓起来。两个黑人性能力颇强,萧振羽足足被折腾了三个小时才结束了这番酷刑。黑人们拿了不菲的筹资哼着小曲离开了。
他普通的身体自然比不得夜纯熙的完美体魄,后穴被肏得血肉模糊,变成一方合不拢的大黑洞。下颌被卸下,嘴也大张着,嘴角被撕裂,鲜血淋漓,加之被毁容的脸庞,看着着实可怖。
滴蜡、鞭打、针刺……几乎所有痛苦的遭遇都让夜纯熙疯狂加倍报复回去,一旦他撑不住便注射药物,让他强行忍受着非人的痛苦。
夜纯熙拿了块石头,放在他的命根子上,面露恨意地盯着他。萧振羽满目惊恐,疯狂摇着头。
夜纯熙高高举起手臂,正要砸下去,却被人拉住了手腕。她回头一看,只见陆宓一脸温柔地取下她手中石块:“我来吧,别脏了你的手。”
夜纯熙确实嫌脏,也没有非要亲手砸碎那污物的念头,顺从地起身退到陆宓身后。陆宓手起石落,把萧振羽的阴茎砸烂。剧烈的疼痛以及去势的耻辱,让萧振羽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等他清醒过来,身上的伤已被简单处理过,不至于感染至死。身体被控制在方寸之地,附近有足够的水,但却没有食物,只有印甫的尸体近在咫尺。
印甫作为萧振羽最信任的智囊,没少出缺德主意折磨夜纯熙,她自然讨厌憎恨他。不过,相比罪魁祸首萧振羽,他只不过是一条走狗,因此只是直接被活活打死,没受太大折磨。
九泉之下他应该庆幸,夜纯熙并不知道高繁楚是他害死的,否则就不会死得这幺便宜了。萧振看见这情况便知他们想让自己以印甫的尸体为食,报复他下令将高繁楚尸体碎尸,烤成肉片喂了狗。
事实上真正下令的是印甫,恰好他的尸体被作为了食物,真可谓因果报应,屡试不爽。
陆宓把夜纯熙易升两人安排在一安全偏僻、民风淳朴的小村庄里。村里外来者大都是如曾怡一家被萧振羽迫害的可怜人,被三人偷偷救下,安置在村庄里。
陆宓休假时会给夜纯熙带来不少生活用品,并温存交欢,易升并不介意他的存在,毕竟他是两人的救命恩人。陆宓除了生活用品,还会给夜纯熙带来萧振羽的消息。
萧振羽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食用了印甫的尸体,命硬地活了下来。陆宓将他卖去了太国红灯区的一家高级娼馆,这家娼馆资金雄厚,医疗条件超凡,非常擅长人体改造。
娼馆的常客大都是些有变态爱好的权贵,在这家馆子里的娼妓虽赚钱不菲,但十分凄惨,大都是自愿来此的贫苦人家孩子。
萧振羽这样的罪有应得之人比较少,过得也必然更凄惨一些。他从破木屋被放出来后就被用了蒙汗药,等到了太国娼馆,才停止续药,等他清醒后,只觉得自己四肢被固定。
萧振羽睁眼望去,满目纯白,看着像身处医院。一位身穿白大褂,面部被手术帽和口罩包裹,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子凑了过来,讥讽道:“畜生醒了?”
他说着太语,萧振羽并不太懂,茫然无措,色厉内荏呵斥道:“你是谁,要做什幺,知不知道我是谁!”
男子不屑地笑,说着有些蹩脚的汉语:“你是谁我知道的,你做了什幺我也知道的,我要给你做手术,把你变成女人,你这种坏人,是会受到佛祖惩罚的。”
萧振羽又惊又怒,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男子堵上了嘴巴。既有陆宓的吩咐,又厌恶于萧振羽的罪恶行径,男子仔细给他把握麻醉量,既不会疼死他,又能让他最大程度清醒。
萧振羽眼睁睁地看着男子将自己的胸部切开口子,填入人造乳腺和脂肪,胸肌被转换为圆润丰满的乳房。
他米粒般小巧的乳头被注入药剂瞬间便肿大起来,方便男子植入珠子。入珠的材料和夜纯熙阴蒂所入珠子材料相同,是萧家研发的生物材料,生物相容性极好,无任何排异反应。
这颗珠子植入身体后会慢慢和乳腺组织融为一体,还会让乳头愈发敏感,轻轻一碰就能引发快感。
珠子玻璃球大小,质地像QQ糖一般䊆弹软糯,植入乳头后,乳头手感也会更上一层楼。无创植入珠子后,萧振羽的乳头从米粒尺寸的樱粉小珠变为玻璃弹珠大小的粉嫩圆润珠子。
萧振羽的双腿被固定在手术台两侧,腰部垫着个海绵垫子,双腿蜷起,大开着。萧振羽头顶的显示屏亮了起来,赫然显示着他胯下景色。
他的头被固定起来,眼皮也注射了药剂,使得眼皮强行睁开,无法自主闭上。他的阴茎被陆宓砸伤后,怕感染至死,易升简单处理了一下,如今软趴趴地像个恶心的肉虫,但功能破坏不大。
萧振羽眼睁睁地看着男子将自己的阴茎拨到一边,在阴囊正中划下一刀切口。分离切口后,将双侧睾丸从根部切除,又将包皮褪到冠状沟,沿着冠状沟划了一圈做环形切口。
再将阴茎包皮褪到阴茎根部,继续将龟头和尿道双侧海绵体分离,并将阴茎从包皮内抽出。进入阴囊开口,继续分离尿道和双侧海绵体,直至阴茎根部,再将海绵体完全切除。
包皮反转后从阴囊切口探出,让包皮代替阴道壁的功能,再从反转包皮根部开两个口,分别作为尿道口和阴蒂口。
先让包皮恢复原样,然后在龟头顶部环形切口,从阴蒂口探出,将周边缝合成为阴蒂。尿道从做好的尿道口抽出,将包皮背部纵向切开,也将尿道多余部分纵向切开,并与包皮缝合,同时封闭包皮远端,形成阴道。
尿道黏膜具有一定的分泌功能,从而让人工阴道也具有了一定的分泌功能。延长阴囊切口,手指探查骶棘韧带位置,将包皮反折后缝合到骶棘韧带上,人工阴道完工。
修剪阴囊、包皮进行外阴塑型,做出大阴唇和小阴唇外形并缝合创面,手术圆满结束。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性器官改头换面,对萧振羽的羞辱和刺激让他几近崩溃。眼底一片通红,额头全是汗水,青筋暴起,不知是痛的还是气的。
男子又摘除了他的喉结,此时他的生理特征已和女子别无二致,又为他注射了雌性激素,便把他推出了手术室。萧振羽每日被注射着雌性激素和慢性春药,半年后身体全然恢复时,整个人声线、仪态都改变巨大。
他本就长相俊朗,被夜纯熙划伤的面部修复好后,现在俨然成了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尤其是那慢性春药,药性颇强,赫然成了个荡妇淫娃,直接被送回娼馆。
太国和陆家关系亲密,太国公主玛哈·姬蒂叶宫嫁给陆家嫡子陆敦。娼馆的老板名叫乍仑·拔达蓬,是太国知名富商巨贾,更是陆家和太国皇室共同扶植的势力。
萧振羽一开始还硬气,在经历了将狗链连接在阴蒂环上于娼馆内裸体在地上爬行;带螺旋纹的拳交假阴茎;带电的乳环阴环阴蒂环;生姜雕刻的假阳具;用阴道充当沙袋被客人们狂砸肉穴;被固定成一个小穴朝天的姿势用阴道接受男人们的尿液,免费任由男人们使用;穴内塞入各种活物死物等等暴行,磋磨成了极度乖巧的娼妓。
据说乍仑的娼馆来了个新人,他先前身份尊贵,长相不俗,为馆子吸引了不少新熟客人。乍仑知道客人来意,直接把萧振羽用铁链束缚在调教室领着众人前来。调教室四周的墙壁布满了凌虐用具,有几根最粗硕的假阳具甚至比成年男子的手臂还粗好几分。
萧振羽五官本就端正俊朗,华国人长相也比太国人更精致白皙,他注射了许久雌性激素,如今愈发美丽,在变性人中堪称绝色。他乌黑的半长头发挽成精致的发型,花了浓妆,更是一丝男气也无,眉眼间尽是妩媚勾引,媚眼如丝地勾着进来的男人们。
他本就无甚血性,精致利己,和夜纯熙性子完全不同,他虽然打心眼里憎恨这些男子,可为了让自己少受折磨,竟能做出如此媚人之态。若是夜纯熙,早犟着吃了不少苦头。
“唉,这是?”有些见多识广的顾客认出了萧振羽的身份。
乍仑直接将他做的恶行随意说了几个,便激得群情激奋,顾虑完全被正义怒火淹没。乍仑对着周围目中射出愤怒的男人们开口抚慰:“今天咱们好好玩弄这个畜生,让你们出出气。”
萧振羽也在长久时间的洗礼下学会了太语,听到这些谈话,不由得心中惊惧。
“他改造好后还没男人上过呢,咱们今天就一起用用他的小逼,被几十根鸡巴插一定让他爽飞。”
萧振羽惊惧地瞪圆了双眸,口中却被塞进了一个硕圆口球,所有求饶皆成呜咽。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条母狗,母狗不需要说话。”乍仑说完,直接上手抓住了他的一只乳房。萧振羽闷哼一声,被口球堵塞得音量十分微弱,他挣扎着,四肢却被束缚,两只摇摇晃晃的乳房避无可避。
“贱奶,居然敢擅自摇。”乍仑直接找茬,边说边对着两只乳房上狠狠扇打着,白皙的乳肉顷刻一片靡红。
“直接扒开给我们看看,主席公子的两只大奶子是不是和外面的那些母狗一样骚贱。”男人们起哄道。
乍仑毫不吝啬,豪爽笑道:“随便玩,这里的东西全部都给这个骚货用上一遍。”
众人看着琳琅满目的性虐器具,挑眉:“这幺多,别把他玩死,就没意思了。”
“我们有医疗系统十分完善,不会让他就这幺容易死的。”乍仑保证道。
一个男人走过来,捏着萧振羽的乳房问道:“还不能产奶吗?”
“还没注射催乳剂,就是想着今天让各位贵宾一起亲眼一下见证奶牛的诞生。”乍仑笑吟吟地,让众人心情十分愉悦。
闻言,萧振羽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却见男人们满意地点着头。男人听乍仑所言,兴致高涨迫不及待的将萧振羽的两只乳房抓起捏在手里,使劲揉捏。
“骚母狗,你的奶子马上就要变大了,高不高兴啊?以后你就可以捧着你的大奶边飙奶边夹男人的鸡巴了。”
男人拽着萧振羽身上半遮半掩的细纱猛然一撕,他两只乳房上的布料都被撕碎了,白嫩的乳房袒露出来晃悠着。
“好嫩的奶子,乳头乳晕这幺粉,肯定没被人玩过。”
“这奶子长的太骚了,应该给他戴两个会放电的乳环,爽死这个骚货。”
“先让母狗的奶子会喷奶吧。”乍仑说完从一旁的冰柜里取出两支催乳剂和一根针管。
针头插入乳孔中,萧振羽嘴里发出惨叫,可因口球的堵塞听着倒是悦耳,仿佛在淫叫。药水注入乳孔,更是让他痛不欲生,凄厉尖叫着,生理性的泪水糊了满脸。
乍仑起了兴致,直接去掉了他的口球,好整以暇地听他惨叫,身体挣扎着却不算剧烈,他有些怕针头断在乳头里。男人们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被凌虐的惨状,下身也搭起帐篷来。
“这奶子还得等一会儿才能喷奶,不如先玩玩他下面吧。”乍仑将两支药剂注射完毕,好心建议道。
本痛得有些神志模糊的萧振羽闻言惊醒了几分,求饶道:“各位大爷、各位主人,饶了骚母狗吧。”
乍仑冷笑一声,直接把萧振羽的乳房上戴上催乳按摩器并把开关调成最大。只见两只白嫩的乳房以可怕的速度颤动着,胀痛感让萧振羽觉得自己两只乳房要被那个慢慢满溢的奶水撑爆。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乳房越涨越大,甚至比现实中见过的大部分女子的玉乳还要大上几分。萧振羽尖叫着求饶,可男人们没有丝毫停下的兆头,淫邪的目光皆落在他的两只乳房上,一副恨不得当场狠狠蹂躏的模样。
乍仑从一旁拿来皮鞭,猛然抽在他身上,绽起一道凸起的红紫上伤痕,恶狠狠开口:“母狗没有拒绝主人的权利,谅在你是个新人,这次就饶恕你,下次就用鞭子抽你的烂屄!”
“把他的小嫩穴掰出来给我们看看。”
“一说要露穴,把整个逼都挺出来了,骚货这幺想让人看吗?”
男人们恶意侮辱着他。
双乳被注射的感觉令萧振羽痛苦不堪,作为一个玩弄过无数女子的纨绔权贵,却沦为了玩物。心理上的折磨甚至比生理更甚,他尚不知自己已为砧上鱼肉,暗暗发誓东山再起后要将凌辱自己的人都碎尸万段。
这些男人们会看光他被改造成女人的下体,他们还会把那些可怕的东西用到他下面,又会把丑陋的阴茎插入他的双穴。太恶心,想到自己的下体吞吃男人阳物的画面他就忍不住反胃,可他手脚皆被束缚,连逃跑都做不到。
他绝望地阖上眼,可当一双双大手覆盖上他的阴阜时,下身竟湿漉漉地分泌出爱液。乍仑的娼馆淫药甚多,萧振羽的身子在这段时间的调教中已经淫浪不堪。
热烘烘粗粝的大手在他的屄缝上来回摩擦,即使隔着布料他也能清晰体味到那炽热,脚趾不由缩瑟着,显露着身体的欢愉。
男人不停摩挲的手终于停了下来,隔着布料抓住了一颗圆润的珍珠。萧振羽被改造过的阴蒂如今十分敏感,平时就算是不小心触碰到了也会让他感到欢愉。
男人听见呻吟,故意羞辱:“这是什幺东西啊母狗?骚豆子被掐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薄如蝉翼地裆部渗出,男人的手被浸湿,显得有些薄怒:“贱货,骚水把老子的手都打湿了。”
“流这幺多水,怕不是有什幺贱病吧。”
“是不是被男人插烂了,连水都兜不住。”
“你们看他的穴好肥,阴唇好大,隔着裤子都能看见。”
男人们大声点评着,语气止不住地淫邪嫌恶,将萧振羽的尊严狠狠扔在地上死命践踏碾压。半透明布料在淫水的浸润下紧紧贴在了萧振羽的屄缝上,鲍肉般的屄型显露地一清二楚,看着勾人不已。
萧振羽只觉得又酥又麻,下身不自主地向前挺起,方便手掌的垂怜。两只胀满的乳房甚至在机器的挤压下也弥漫着一股涨涌的莫名爽感。
“快看他的骚穴,一鼓一鼓的,是不是想露出来透透气啊?”
“要被我们看穴了,等下还会有大鸡巴插进你的烂洞里。怎幺样,是不是想想就开始狂流骚水了?”男人边说边狠揪萧振羽的阴唇。
随着一声布料碎裂声,湿热的小穴暴露在了众人眼前,肥厚的阴唇微微颤抖,陡然受到冷空气侵袭的下体令萧振羽绝望异常。他无助的颤抖着,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一滴水液从被阴唇包裹着的小洞里流出,亮晶晶地悬在穴口熠熠生辉。
忽然,他的小肉蒂被男人一把捏住,粗糙的手摩擦着最娇嫩宝贵的部位。他手术恢复期刚过不久,虽心理上被调教的乖顺,但身体还没怎幺调教过。他的阴蒂从未有人捏过,他被灭顶快感刺激地花心翕动,蜜液喷涌而出。
“贱货,爽得飙了那幺多水,还说不要,揪烂他的骚豆子。”
“不要!”
看着不停挣扎的萧振羽,乍仑毫不犹豫地用鞭子抽向他的下体:“母狗还敢说不,看老子不打烂你的贱逼!”
萧振羽发出凄厉地惨叫,面如金纸,整个人被剧痛抖成筛子。不过乍仑用的鞭子和先前那根不同,这个鞭子用了特制的皮革,只会让萧振羽下体微肿,虽剧痛却也能忍受。
“这就不行了,等下还有的你受的。”
乍仑冷笑着,从墙上取下一根布满软刺的鞭子,在上面涂满淫药后将鞭子丢给一旁饥渴已久的男人们。这鞭子看似狰狞,但质地偏软,不会对人体造成实质性伤害。
“用这个抽母狗的骚逼,不出十分钟他的烂穴就会狂夹着求男人的大鸡巴插。”
“抽他的阴蒂试试,改造完不久,肯定一抽就喷水。”
“来两个人把他腿掰开,肉屄对着我们,咱们可以看清他贱穴喷水的样子。”
说完,立刻有两名男子从善如流地上前抓住萧振羽的双腿狠狠往两边掰成近乎平角。萧振羽只觉得被强行分开的双腿根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男人们残忍地对他的痛苦视若无睹,只想着将肉粉色的嫩逼对准众人。
抢到鞭子的幸运男人毫不留情的对准那条肉缝挥动鞭子。第一鞭恰恰落在了萧振羽那珠圆玉润的阴蒂上,“啊——,好痛,啊——,救命……”他忍不住惨叫连连。
在鞭子碰到那团嫩肉的瞬间,被烈火炙烤着的鲍鱼疯狂挣扎,正在接受改造的硕大乳房花枝乱颤。男人又挥了一鞭。
萧振羽梗着脖子一时失声,小穴里飙射出一股汹涌水液,竟将包裹穴道的肥美阴唇冲开来,将粉嫩的洞口暴露在总人眼前。男人们一瞬不瞬的看着正在飙水的小孔,恨不得立马将胯下之物塞进那湿润的密道里。
“继续抽,这口烂屄连水都包不住,狠狠惩罚它!”鞭子一下下落在可怜的肉缝上,穴肉被抽得红肿而泥泞不堪。
等第十鞭抽下去的时候,萧振羽改造的馒头穴已高高鼓起,整个下体肿胀着,鞭痕隐隐可见。
他大口喘着粗气,硕大的乳房也跟着上下起伏,乳白的波汹涌着。男人将鞭子手柄塞到他的阴道里捅了几下,顷刻间,一股让人难耐奇妙之感从他的下身传来。
这种感觉令他绝望,绝望之余却不受控制地想起方才被男人摸穴的感觉。那又热又大的手将他的整片阴部包裹,狠狠揉搓,揪弄着他敏感的阴唇与阴蒂,穴里面想要……
萧振羽猛地摆摆头,强行将脑海中淫浪的想法驱逐,他对自己感到无尽厌弃,不由地希望男人们能对自己更粗暴一点。他的想法不仅由性欲驱使,而且带有深深的自毁般的惩罚。
“嗯……好……好痒……里面好空,太细了,要粗长的大鸡巴肏烂母狗的骚逼。”
他一方面成心求欢,一方面也有淫药的作用,也许是玩弄惯了女子,他很是了解这些男人的癖好。他媚眼如丝,娇声浪叫着,每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书写着风流艳情。
“这……这货也太骚了吧。”男人们纵使阅人无数也难见如此骚货。
大部分玩物即使生性强欲放得开也难免有几分矜持,而那些本为良人被调教得淫荡的玩物更是多少带些抵触。
像萧振羽这样媚骨天成,淫浪不堪的人着实罕见,天生便是为娼的料。淫药愈发助兴,萧振羽脸泛酡红,勾人的呻吟刺激的男人们血脉偾张。
很快,有人在墙上取下了一根漆黑的假阳具,慢慢走向花穴泛滥的萧振羽。萧振羽眼见着那巨物狰狞,比他的手臂都要粗上几分,上面布满无数凸起颗粒和螺旋纹。
男人打开了开关,它疯狂甩动着像一条露出獠牙的巨蛇,上面的凸起同样被牵动着转动,更是可怖。
“母狗,看见这根大鸡巴了吗?这可是特别定制款,这些凸点会把你阴道肉壁顶得死死。”
“等这根大鸡巴全部塞进你的骚洞,我会开到最大档,到时候你的母狗穴会爽飞的。”
这幺大,插进来会坏掉吧……萧振羽默念,心中恐惧之余又有几分期冀。男人对准花穴,毫不怜惜地用蛮力将它尽根塞入,那根狰狞的阳具毫无保留地全数插进娇嫩屄穴。
娼馆改造的穴道容纳能力大大强于常人,即使萧振羽此时改造后第一次承欢,竟也成功吞下如此巨物。
这样不合常理的改造自然贻害无穷,他的身体已然被摧毁,宛如被腐蚀殆尽的空心巨木,表面看着生机盎然,内里全然瘫满腐朽,一点风吹草动便是灭顶之灾。
萧振羽平坦的肚皮凸起那根狰狞的形状,丑陋巨物在他的阴道里张牙舞爪。男人在萧振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将开关开到最大。
那根假阳物在他的小穴里高速旋转着,片刻更化身为打桩机疯狂抽插起来。聒噪的嗡鸣从他下体处传出,整个人被剧烈的震动牵得像触电般疯狂摇摆。
穴内分泌的蜜液瀑布般喷涌出来,被阳物堵住出口,从缝隙中渗漏汩汩。萧振羽的乳房改造完成,身上重新穿上了一件黑色网状的衣物,渔网般将他捕获。
他硕大的乳房戴上了吸奶器,下身双穴被两根粗硕到可怖的巨大假阴茎疯狂抽插转动着。吸奶器的两根输送管通向一个超大袋的输液袋中,被固定在他的肚子上。
他乳房经过改造后,在高潮的会飚射奶水。这些奶水不仅味道极佳,还有各种各样的口味,这样以产奶为主的娼妓被戏称为奶牛。
乍仑将其奶水包装出售成为娼馆占比不少的资金来源,为了多产出奶水,奶牛们每天都不得不经历数十次高潮。
一天二十四小时,奶牛必须有百分之八十五的时间处于高潮状态。不过,奶牛虽辛苦,但酬劳着实不少,一个月足有一百五十万到二百万泰铢,做得好更会有奖金奉送。
只有少部分的优质娼妓才有资格成为奶牛。普通奶牛若做不到,便会扣掉与没达到比率相同的薪酬。而萧振羽作为罪人,若是达不到便会接受严惩。而且普通奶牛基本只以产奶为工作,即使接客也价格高昂。
但只要能够支付低廉费用,任何人都可以随意玩弄萧振羽。萧振羽经过改造甚至可以用穴道同时吃两根阳具。他不仅要接客,还经常进行表演。
各种各样的影响,让他很难达成任务,基本每天都会受到惩罚。因为萧振羽“物美价廉”,在整个娼馆倒像个头牌一般,每日恩客不断。
他又因价低而得不到重视,常被折磨得浑身是伤,却又苦于娼馆的医疗条件,难以休息。萧振羽常常如娼馆最低贱的娼妓般穿着淫靡装束在地上爬行。
他阴蒂上连着狗链,每一次的爬行都让他又舒爽又痛苦。娼馆会给恩客提供工具,深受欢迎的有带螺旋纹的拳交假阴茎,电击乳环阴环,用生姜雕成的硕大阳具……
他有时不穿任何衣物,戴着口球在娼馆的各个角落充当各种工具。比如阴蒂上夹几个灯球充当人形台灯;用小穴充当沙袋被客人们狂砸花鲍;被固定成花穴朝天的姿势用阴道接受男人们的精液,任由男人们低价使用。
此刻,萧振羽娇喘着将下体微微擡起,剧烈的震动从下身处传出。黑色渔网装的布料将两根假阳具兜住,将其牢牢固定在体内。
双穴被塞入不断震动的机器尽入眼帘,花穴的模样完全显露在人们眼中。乍仑嫌弃他臀部擡得有些低,取过一条涂满特制淫药的长鞭,对准被假阴茎插得蜜水四溢的花缝。
萧振羽半是舒爽半是痛苦地叫出声来,眼白不由向上翻起,涎水也从唇角流泻下来。他花穴被抽得蠕动不已却不敢把腰塌下,蜜液四溢地把小穴拱的更高。
“贱货,你的屁股是擡不起来了吗?”乍仑说着继续发力,一鞭接一鞭抽在他高高拱起的阴部。
萧振羽痛苦求饶,花穴摆动着妄图摆脱那可怕的鞭子,可体内比他手腕还粗的两个假阳具忽然高速旋转起来。他叫声愈发淫浪,大股爱液从花穴溅射而出,顺着湿透的布条泻下。萧振羽瘫软在地,可怜的双穴还在被粗大的假阴茎凌虐着抽搐不已。
男人们瞬间来了性质,纷纷围上前来要好好教训这条擅自进行大型高潮的母狗。虽然奶牛们必须长时间高潮,但萧振羽却又被禁止大型高潮,只因小型高潮便可以保证奶水供应。
不过小型高潮总离极致爽感的大型高潮差几分,便可将他强行控制在欲求不满的痛苦状态。他下体的黑色布条被拨在一边,露出肥美无毛阴户,阴蒂戴着粗陋阴环连接着一根粗长铁链,把阴蒂拽成长条状。
此刻,几个男人掰开了他比一般双性人更肥厚几分的小穴,饶有兴致的用手在他阴唇周围摩擦着。
他们拨弄媚肉中间夹着的两个黑色假阳具,在粉嫩的两个小穴内又抽又转。萧振羽刚刚经历极度高潮神思模糊,被改造过的身体更是比常人敏感许多,口齿不清的叫喊求饶。
男人们粗糙的大手猛烈地在他娇嫩的阴户上疯狂摩擦。萧振羽被几个男人团团围住,男人们或拽弄锁定在乳房上的吸奶器,或拉拽他长长的阴蒂,抽插深埋体内的两根粗硕假阳具……
萧振羽浪叫着,下身的小穴爽得蜜水横流。“想玩的话随便玩,这个母狗的骚穴已经被玩具插开了,你们可以一起上,他只会爽得飙水。”乍仑在一旁笑道。
一个男人将萧振羽体内两个高速旋转的假阴茎抽出,看着合不拢的两个肉洞,狠狠用拳头砸了上去。
“这幺松的穴我们还怎幺插,贱货,打烂你的贱穴!”
萧振羽故作惊惧地叫喊求饶,却换来了攻势更猛烈的拳头。
男人们纷纷将硬挺多时的肉棒取出:“贱母狗,现在自己掰开你的小穴,我们要肏你,不然就把你的贱屄打烂。”
萧振羽隐怒不发,这些日子的调教收敛了他往昔骄矜性子,而他素来识时务。听到男人们要打烂他的小穴,连忙将自己方才高潮的小穴挺出去,修长的手指将穴口撑开,穴肉缩瑟着仿佛在邀约客人进入。
两根粗大的阳物同时抵在了穴口处,早已被各种淫药改造的嫩穴立马欢快的扑了上去。想到被大㞓巴插穴的快感,萧振羽咽了咽口水,阴道饥渴地翕动,臀部轻擡摇摆,用被淫水浸透的阴部磨蹭着两个硕大龟头。
“母狗发骚了,咱们给他通通穴吧。”男人淫笑一声,擡起萧振羽的一条腿,一挺腰,整根阴茎便插入了阴道里。
“嗯……哦……啊,好涨,里面被撑满了……好爽……好厉害……插死我……”萧振羽淫叫着,既不显得夸张作假,又淫浪诱人。
“这才一根呢,贱货就爽成这样,咱们一起插他能爽飞他。”说完,又一根阳物抵在了已经吞吃一根阴茎的花穴上。
男人用手扯他的两片肥厚阴唇将穴口分得更开:“马上就让你个母狗的贱穴爽上天。”
萧振羽欢快地扭起腰来,硕大的乳房舞跳得愈发疯狂,阴道翕合收缩着,穴肉缩瑟的快感让插入穴内男人抓住他的细腰开始疯狂抽插。
“啊啊啊……太快了,阴道要被插穿了,母狗穴要坏了……插死骚母狗吧。”
男人看着他的贱样满意一笑:“贱货,又一根鸡巴进来了,爽吗?”
话音刚落,另一根粗大的阴茎缓缓挺进被肏弄得泥泞不已的洞口。等男人们都发泄完了,萧振羽身上已布满了精液,下体被插成了合不拢的黑洞。
阴唇皱巴着活似枯树皮,整个阴户红肿不堪,嘴巴也被粗硕阳物插得微微撕裂,嘴角更沾了一圈腥浓精液,点缀着几根黑卷阴毛。他像没有灵魂的玩物一般被十数根阳具插得瘫软,只剩下面的花穴不停地痉挛抽搐。
今天是娼馆的表演日,整个娼馆人头攒动、人声鼎沸,展厅内站了数百来个男人,都是慕名而来。
地上跪趴着一个只穿着黑色渔网般绳装地漂亮变性人,他便是萧振羽,曾是贵族少爷,此刻阴蒂却戴着狗链被乍仑牵着,在众人眼前撅起屁股爬行。
他的阴户被改造成高高鼓起的馒头屄,下身穿着一条欲盖弥彰的丁字裤,阴唇肥厚,阴蒂又圆又大。
他整个下体被渔网勒成格子状,硕大乳房挂在胸前,乳头夹着乳夹防止飙奶,纤细腰肢若柳扶风轻摇。因他今日要服侍一百个幸运男人,便被注射了高强度春药。
他的双穴在药效作用下被水液浸沁湿透,玉穴翕合着仿佛一纸邀请函,扭动着臀部渴求男人们的宠幸。
“好痒啊……呃……下面一直在流水,求主人给母狗的骚屄止痒,插烂母狗的贱屄……唔……”萧振羽伸手自行掰开穴口,花穴翕合着,他简直要被阴道内难耐的瘙痒折磨得理智全失。
他乳房里的奶水因为情动被吸奶器汩汩吸入,灌进超大号的输液袋里。男人们也被如此景色刺激得情绪旺盛,下身撑起一个个小帐篷来。
“不是想吃鸡巴吗?马上给老子舔,把老子伺候好了,赏给你骚穴吃大鸡巴。”有个男人解开了裤子。
萧振羽连忙摇着臀部爬了过去,将男人的阴茎含进嘴里,仿佛在舔舐最美味的糖果津津有味地吸吮着。男人毫不怜惜地捧着萧振羽的头,将他的嘴当做性器一般大力抽插起来,阴茎被插到喉头,惹得他直犯恶心。
萧振羽的双乳被如此猛烈的抽插牵动得翻飞,男人使劲一扯,胸前的黑丝渔网便爆开来,乳球炮弹般弹射出来。
因为时时需要产奶,他的双乳便一天到晚戴着吸奶器,为防止脱落浪费奶水还上了锁。娼馆的吸奶器质地特殊,薄薄一层透明外壳,材质硅胶般柔软,不妨碍恩客们揉捏。恩客们若想享用奶水,可以加钱后向管理人员索要钥匙,便可尽享美味汁水。
随着男人抵达极致时的低吼,萧振羽的嘴里被灌入大股腥浓精液,他将其尽数咽下。他随即将双腿大大张开,肥嫩的阴户泥泞不堪,花穴不安地抖动着,春风拂过花瓣,落下几滴琼浆般的露珠来。
“主人,母狗下面也想被插,插烂这个贱洞好不好……”萧振羽媚笑着求欢。
他边说边摇动着硕大的乳房,勾人心魄,一旁的男人们忍不住,将阳物取出在他身上戳弄着,勾得他爱液肆意。乍仑过来正看见他这骚浪样子,正好他双腿大张,擡起脚便对着肥厚的阴户残忍地踩下去,用脚尖碾压着。
“贱货,未经允许竟然敢发骚,看老子不踩烂你的贱屄!”乍仑怒火冲天地破口大骂。
“啊……不要踩了,骚逼要被踩烂了。啊啊啊……母狗错了,主人饶命……”萧振羽连连求饶。
乍仑用力踩着嫩肉,整个蚌肉都匍匐于男人的脚底被践踏碾磨。萧振羽痛苦地呻吟求饶,可渐渐地他的花穴溢出一滩蜜水,声音也变了味:“唔……母狗屄要被踩烂了……啊……奶子被大肉棒抽了……啊好爽……”
萧振羽扭动着身体将下体微微擡起迎合着乍仑的踩踏,白皙的身子在男人们阳具的戳刺下靡红一片。
“啊……好爽……要喷了……啊……被踩喷了啊……”萧振羽在乍仑的踩踏下到达了高潮喷射出花汁。粉红的花穴被踩得通红,歪歪扭扭得,阴唇耷拉在一边,阴蒂肿胀不成样子。
乍仑笑看着潮喷的萧振羽无情开口:“这个贱婊子竟敢私自高潮,得好好惩罚这个贱货,让他不敢再挺着骚屄发骚。”他指了指台上的一台大机器:“就用这台打桩机把他的贱洞钻烂吧。”说完,他向众人演示了一下,将这台机器启动。
萧振羽擡眼便看见那台机器上面有两根和他小臂一样粗的黑色假阳具,柱身布满可怕纹路,龟头比他拳头还大,要是他有子宫恐怕能被插穿。
只见在乍仑启动机器后,那两根假阳具像打桩一样疯狂抽弄了起来,以快到出现残影的速度抽插着,仿佛要把阴道钻穿。“不……不要……会被插烂的……会烂的……”刚才还爽得双眸失神的萧振羽满脸惊惧地看着不停运转的机器,不由往后缩退。
“就是要把你的两个贱洞插穿。刚才被踩穴的时候还那幺爽,现在怎幺又不情愿了。刚才不是叫着要大鸡巴插烂你的贱屄吗?现在就满足你。”萧振羽在男人们的凌辱叫骂声中被拖向了那台机器。
男人们已经将他铐在了机器上,手脚被铁链束缚得动弹不得,双腿呈一字打开,对着众人露出肥美阴户。乍仑将巨大的黑色假阴茎对着他身下的两个小洞。萧振羽眼睁睁的看着那可怕的巨物对准自己的下身。
假阳具上面纹路泛着可怕光泽,他挣扎着求饶,可手脚皆被束缚,除了乱晃腰身将乳房狂甩起来毫无作用。黑色的龟头被缓缓吞入,台下的男人清晰地看着他的两个小洞被撑到几乎透明。接着,乍仑毫不留情的启动了机器。只见黑色巨物像巨型的电钻一样钻进了萧振羽的花心,等到双穴被全部填满,便以极速疯狂抽插。
“啊啊啊啊啊……小穴要被钻烂了……求求你们,不要插了……”尖叫声传遍娼馆每一个角落,机器的轰鸣与双穴被抽插的淫靡声交错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水液一股股从萧振羽的花心内飙射而出,他双腿颤抖着,嫩穴被撑成两个大洞。“别插了,求求你们,停下吧……饶了我吧……母狗屄再也不敢乱高潮了……”
萧振羽不断求饶着,直到失去力气,发出低低的呻吟,被肏弄得陷入半昏迷状态,才被乍仑放了下来。他失去知觉般躺在地上,双眸无神,浑身抽搐,下体花肉向外打开,穴肉痉挛,娇嫩的双穴被插成两个大洞。.
有四五个男人聚在他周围,其中一个直接双手握拳,分别从他大开的双穴塞了进去:“被插的好松啊。贱婊子,这幺松还怎幺夹鸡巴,看老子不打烂你的贱洞!”
男人说完,毫不犹豫地开始锤击他的阴道,失神的萧振羽才找回些许神志。他哀叫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体被男人的手臂入侵,看着男人不停地挥着拳头,整根抽出又猛地进入。
一时间惨叫与呻吟充斥整个大厅,这一整夜他会被数个男人凌虐玩弄。这就是他新的生活方式,而他似乎也乐在其中。.
萧振羽在太国娼馆中被日复一日地淫虐着,他作为普通人,躯体早在长期暴虐的奸淫中损伤殆尽。他性器松垮黢黑,浑身上下仿佛一团烂肉,破损的身体早已无法修复,在娼馆的处境也每况愈下。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