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一切都暗了下来,但那种暗不是绝对的漆黑,是那种被薄霭过滤过的、带着灰调的暗,所有的轮廓都在,只是被蒙上了一层纱。
缓坡上的草地在暮色里铺展开来,颜色不是白日里的翠绿,而是一种沉郁的墨绿,像一块被揉皱又摊平的旧天鹅绒。
几棵老橡树疏疏落落地立在坡顶,树冠蓬松地撑开,在灰蓝色的天幕下剪出几团浓黑的剪影。
树叶在微凉的风里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像翻旧书页一样的声音。
远处是伦敦。
整座城市被压缩成地平线上的一片晦暗不清的剪影,高楼的轮廓像锯齿一样参差地咬进天空,灯光还没全亮,只有零星的几扇窗户透出针尖大的光点。
泰晤士河变成了一条隐约的灰色缎带,弯弯绕绕地穿过那片剪影,在某一处被桥上的灯光染成一小段金色。
整座城市看起来很小,很安静,像一堆积木搭成的玩具摆在远处,那些喧嚣、拥挤、打量、窃窃私语,在这个距离上都变成了不存在的东西。
“柳依。”罗迪在叫她。
柳依含着泪仰头看头顶那几棵橡树。
树叶缝隙里漏出来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深灰蓝色,有一颗星星出来了,不太亮,孤零零地挂在天顶偏西的位置。
一切在她泪眼朦胧的视野里只剩下朦胧的幻影。
柳依发出可怜的泣音,却很快被罗迪舔掉。
柳依被罗迪压在身下,玛莎拉蒂敞篷的前排座椅被放倒,狭窄的空间里,柳依根本逃脱不开罗迪的任何动作。
她们甚至还没有进入正题,柳依和罗迪都是第一次,亚洲人狭窄的骨盆和穴道让她第一次就和白人交配就得吃尽苦头,罗迪只是不过进了两指,她的穴就被塞的满满当当了。
更何况,她甚至连自慰都没有过几次,她这样的老实女人如何能承受住对她来说十分可怕的高潮呢?
只可惜,成功引诱夏娃的毒蛇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她必须吃下那枚痛并快乐着的禁果。
“啊!不要了……”柳依把腿夹紧,试图泪眼朦胧的抵抗罗迪在她穴里作乱的两根手指,“罗迪……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我的……我的身子不舒服……嗯……”
罗迪的手指在她窄紧的穴里戳刺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她潮吹时的水液喷洒在真皮座椅上发出一些细碎的水声,在静谧的郊外极为明显。
“你身子哪里不舒服?”罗迪欺身上去,“告诉我,柳依,你哪里不舒服,我来帮你解决……”
“哈啊……嗯……”柳依紧紧咬着唇瓣,她的嘴唇留下一点花瓣型的牙印,羞涩让她根本说不出口,只能小小声的从嘴里吐出几个简单的单词,“就是……那里……”
风吹过的时候,她听见她的声音和远处河水的声音叠在一起,中间还夹着某种细碎的、不知道是虫鸣还是草籽爆裂的声响。
但她像蚊子大的声音还是被罗迪捕捉到了,他的眼睛变成了一种幽深的、近乎墨绿的暗色,那双眼睛在夜色的车厢里闪着潮湿的光,像丛林深处蛰伏的兽瞳,又像暗礁下涌动的暗流。
“好吧……柳依,”他的手从她的穴里伸出来,放嘴里舔了几口“你不舒服的话……那让我来帮你舔一舔吧。”
“啊!”柳依本来看他抽出手松了一口气,虽然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但她实在是不能承受这样的异样的……
但她的穴口很快便被更软更湿的东西覆盖了——罗迪的嘴唇。
他的嘴唇总是带着一点健康的粉色,接吻时有薄荷清新的味道会从他的唇齿传到她的唇齿。她们亲完嘴之后,柳依总是带着一嘴薄荷味回家,直到睡前刷牙才会换成她牙膏的橘子味。
现在这个薄荷味的嘴唇在亲吻她的阴唇,柔软灵活的舌头在舔舐着她的蒂珠,她被吓得直往后退,却被早有预感的罗迪扣住胯骨。
“不……这样是不对的……”柳依都快哭出来了,“罗迪……你……你不可以……亲错地方了……”
罗迪把她的阴蒂和穴肉一起吸进嘴里,嘬得渍渍响,一边口齿不清的问她,“Nothing wrong. I\'m kissing you on the lips.”
柳依拉着他金色的脑袋,被他送上高潮,“我……我……罗迪别这样……”
柳依失焦的望着头顶树冠里露出的深蓝色夜空,含不住的眼泪可怜的顺着脸颊落下,被罗迪带着腥味的手卷走。
罗迪把裤子解开了。
他的性器是粉色的,但形状仍然十分可怖,他圆润的龟头足有鹅蛋大小,他的柱身笔直,像一座壮硕的小塔。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满头大汗,下身硬的快要爆炸,只能想起来把早就买好的套带上就急不可耐的试图进入还没他半个龟头大的穴口。
“柳依……柳依……”他叫着柳依的名字,发出小狗般的嘤嘤,“我要进去……”
柳依给不了他任何回应,他每一次的滑落都撞在她的阴蒂上,把她送上一阵阵的高潮,连小腹也坠疼起来。
风吹过橡树,树叶沙沙响。远处泰晤士河上的桥灯突然全亮了,金色的光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
“啊!好疼……”柳依吃疼的在他背上抓挠,甚至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真的太疼了……像什幺烙铁凿开她的下体,还在往里面钻,痛感完全压过了所有的感觉,她甚至把罗迪的肩膀咬出了血。
罗迪不敢停下,但他一路进到一半就被绞紧得进不去,只能安抚的亲着柳依的脸颊和她早就被吃的油光水亮的乳肉,由着她咬,试图让她放松一点。
柳依的鬓发都被汗湿透了,只觉得被什幺可怕的棍子捅进了肚子里,下身都是可怕的异物感和撕裂感。
但好在没有流血,她小口的喘着气,哭着叫罗迪出去。罗迪也满头大汗,但他知道如果这次没有处理好柳依怕是再也不许他跟她做爱了,他必须要让她爽快起来。
罗迪把手舔湿去揉她的阴蒂,他下身不动,让她适应着这可怖的性器,一边感受着她的穴肉,在她高潮后放松的时候一下进到了最里面。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多了。
做到后面柳依也能稍稍得了点趣味,但她已经浑身失了力气,只能发出小声的哼哼,可怜的流着眼泪,在这里度过了她和罗迪的初夜。
夜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撩起她耳侧的一缕碎发。远处伦敦的灯火正在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从稀疏的针尖变成密密麻麻的光斑,把整座城市从剪影变成了一片铺开的碎钻。
但柳依没有在看。她的目光被钉在了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鹿。
柳依第二天晚上抖着腿回家的时候,她甚至不敢擡头看母亲的脸色,只是脸色苍白的跑回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