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泥深处

李国华的膝盖跪在发黄起球的床单上,那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两人身下逐渐浓郁的腥膻气息,直冲鼻腔。他并没有因为这股味道而退缩,反而像是在某种肮脏的祭坛上找到了归属感。

陈春妹趴在他身下,脊背弓起,像一只被剥了皮的虾。她的脸埋在那个不知多久没洗过的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

“把屁股擡高。”李国华冷冷地命令,伸手在她腰侧狠狠掐了一把。

陈春妹颤抖了一下,顺从地将臀部翘得更高,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他的面前。那里的肌肉因为刚才的暴行而有些松弛,挂着浑浊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水光。

李国华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顶端在那湿滑的缝隙间蹭了蹭。

“滋……”

一声细微的水渍声响起。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享受着这种即将摧毁什幺的快感。他看着眼前这具卑微的躯体,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房思琪的样子。如果是思琪,在这个姿势下,她一定会羞耻得全身粉红,会把脸藏在臂弯里不敢见人,会用那把读过《诗经》的嗓子求他:“老师,别看……丑……”

那种幻想中的纯洁与眼前现实的肮脏形成了巨大的落差,这落差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噗嗤。”

李国华腰身一沉,那根硬挺没有任何阻碍地滑了进去。

“呃!”

陈春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却被李国华的大手死死按住肩膀,钉在了原地。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具体,太过粗暴。李国华并没有像对待情人那样温柔地研磨,而是像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撤出到几乎脱落的边缘,然后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撞到底。

“啪!啪!啪!”

两具身体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节奏单调而残忍。

“叫啊,刚才不是挺能叫吗?”李国华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陈春妹光裸的背上,“怎幺?现在装死鱼了?”

陈春妹没有回答。她的头陷在枕头里,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恍惚间,眼前的黑暗开始扭曲,旋转。那种撕裂般的痛楚,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记忆的闸门在剧痛中轰然洞开。

她仿佛不再是趴在这个发霉的出租屋里,而是回到了那个闷热的夏天,那个充满蝉鸣和绝望的午后。

那时候她还叫陈春妹,不是饼干。那时候她也有过喜欢的人,那个叫阿伟的混混。她以为那是爱,以为把身体给他就是永远。可是那天,阿伟带了两个朋友来,把她按在满是灰尘的仓库地板上……

“阿伟……”

陈春妹忽然低声呢喃了一句。

李国华动作一顿,眉头皱了起来:“你说什幺?”

陈春妹没有理他。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焦距并没有落在实处,而是穿过了李国华,看向了虚空中那个并不存在的鬼影。

那种被当作玩物随意丢弃的恨意,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绝望,在这一刻化作了实质的毒液,流遍了她的全身。

“是你……都是你……”

陈春妹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你想毁了我……你想把我踩死……”

李国华感觉到了不对劲。

身下的这具肉体忽然变得僵硬起来,不再是那种顺从的瘫软,而是一种充满攻击性的紧绷。

紧接着,他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那个甬道,那原本湿热、松软的肉壁,猛地收缩了。

“嘶——”

李国华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不是正常的生理性收缩,那是死命的绞杀。里面的肌肉像是一张布满吸盘的嘴,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阴茎,并且还在不断地加力,仿佛要将那根侵入体内的异物生生夹断。

“你疯了?松开!”李国华低吼一声,试图往外抽身。

可是陈春妹并没有松开。相反,她像是被某种癫狂的力量附体了。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

“咕滋、咕滋、咕滋……”

体液被剧烈搅动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响亮,听起来像是在泥潭里垂死挣扎的鱼。

陈春妹猛地转过头,那一瞬间,李国华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瞳孔放大,里面没有李国华,只有一个她恨之入骨的幻影。

“想玩是吧?那就玩死你!”

陈春妹尖叫着,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反手向后,胡乱地抓挠着李国华的大腿和腰腹。尖锐的指甲划破了皮肤,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

“操!”

李国华吃痛,那种权威被挑战的愤怒瞬间压过了惊讶。

“你个疯婆子!”

他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扇在陈春妹的屁股上。那力道之大,让白皙的皮肤瞬间浮现出一个紫红色的掌印。

但这并没有让陈春妹停下来。疼痛仿佛成了某种开关,让她更加确信自己正在与当年的那个恶魔搏斗。

她腰部用力,死命地往后顶,试图用身体去撞击李国华,同时体内的肌肉疯狂地痉挛、收缩、蠕动。

“夹死你……我要夹死你……”她一边哭一边笑,嘴里含混不清地咒骂着,“把你的命根子留下来……大家都别活了……”

那种紧致度简直超乎想象。李国华感觉到自己的那根东西被一圈圈滚烫的肉褶死死箍住,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带来了近乎窒息的快感,却也伴随着一种失去控制的恐惧。

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在几秒钟之内就缴械投降。

不行。绝对不行。

他是掌控者,是施暴者,怎幺能被一个发了疯的妓女逼到这种地步?

“给我松开!听到没有!”

李国华暴怒了。他一把揪住陈春妹的长发,强迫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

“啊——!”

头皮被拉扯的剧痛让陈春妹惨叫出声,脖子被迫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看着我!我是谁!”李国华咬牙切齿地吼道,下身却并没有退缩,反而借着她向后仰的姿势,更加凶狠地往里一凿。

“噗嗤!”

这一次撞击极深,直接顶到了那个最深处的软肉。

“呃啊……”陈春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气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但她的幻觉并没有消失。在她的眼里,抓着她头发的这个男人,面目狰狞,和记忆里那个把她推向深渊的脸重合了。

“你是鬼……你是恶鬼……”陈春妹嘶吼着,身体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蛇一样疯狂扭动,“滚出去!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她拼命收缩着括约肌和阴道壁,那种绞杀的力量简直像是要把李国华整个人吞进去。

“该死……”

李国华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如雨下。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但这种不受控制的局面让他感到了莫大的羞辱。

他需要让她屈服。彻底的屈服。

他松开抓着她头发的一只手,摸索到床头柜上的一条领带——那是他刚才随手扔在那里的。

他迅速将领带缠在陈春妹的手腕上,然后用力一拉,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死死地勒紧。

“唔……放开我……”陈春妹挣扎着,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的反抗显得那幺无力。

李国华用一只手按住她被捆住的双手,将她整个人死死地压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既然你这幺喜欢夹,那我就让你夹个够!”

李国华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他不再顾忌什幺技巧,也不再顾忌会不会弄伤她。他只想把这个发疯的女人彻底凿穿,把她的疯病给干回去。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如雨点,狂暴而没有任何章法。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肚子要破了……”

陈春妹的咒骂终于变成了求饶。那种持续不断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击,终于冲散了她的幻觉,将她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在体内翻搅。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肆意蹂躏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咕滋、咕滋……”

那是肉体在悲鸣,是液体在飞溅。

李国华感觉到那股紧紧咬着他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松懈,那是陈春妹的体力在透支,是她的意志在崩溃。

“还疯吗?嗯?还敢不敢发疯?”

李国华一边喘息着,一边在她的耳边恶狠狠地质问。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反而因为即将到来的征服感而更加用力。

他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摩擦着每一寸褶皱,那种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他融化。

“不……不敢了……老师……饶了我……”

陈春妹终于哭了出来,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绝望和屈辱。她不再试图反击,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任由身上的男人摆布。

“这才是乖孩子。”

李国华冷笑一声,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但他并没有打算就这样结束。刚才那种濒临失控的刺激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让他意犹未尽。

他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不是为了温柔,而是为了延长这种折磨。

他缓缓地抽出来,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停住。

“求我。”李国华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重的色欲,“求我干你。”

陈春妹趴在枕头上,眼泪打湿了枕巾。那种空虚感和充盈感交替的折磨让她浑身发抖。

“求……求老师……干我……”她闭着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带血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李国华满意地叹了口气。

“噗嗤。”

他又一次狠狠地顶了进去,这一次,直捣黄龙。

“啊——!”

陈春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快感和痛感混合在一起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大脑。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李国华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臣服的躯体,脑海中那个关于房思琪的念头又一次浮了上来。

如果有一天,他也这样对待思琪……那个高傲的、纯洁的文学少女,会不会也会像这样,在泥泞中哭喊着求饶,求他给予更多的羞辱?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爆发力正在逼近临界点,但他依然死死地咬着牙关,不让自己释放出来。

还不行。

他要看着这朵恶之花在淤泥里彻底绽放,要看着她在极度的痛苦和快乐中彻底坏掉。

“夹紧点。”李国华拍了拍陈春妹颤抖的臀肉,声音冰冷而残酷,“刚才不是挺会的吗?再来一次。”

陈春妹呜咽着,本能地听从着命令,那原本已经松懈的肌肉,在恐惧和欲望的驱使下,再次缓缓地、颤抖地收缩起来,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试图讨好那个手持鞭子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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