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宁深深回过神时,许千仪的电话打来了。
「妈耶,一大早被陈孟璇吵醒叫我看群组消息,你们这样对吗?」许千仪在电话那头抱怨。
「不是......我自己也没料到啊!」宁深深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一样,心虚地躲在墙角小声回话,还不时的瞥向正在同时接电话的秦殊宇。
宁深深忘了,就算再小声说话也是无用,在这只有7坪的小房间里,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发现,更何况某人眼神就像口香糖似的,自始至终都黏在宁深深身上。
秦殊宇挑眉,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起身走到宁深深面前,用高大的身体将她围住,跟电话那头又打过来的公司律师毫无顾忌地大声嚷着:「你问我刚刚怎么挂掉电话?喔!讯号不好嘛!啥,你问我是不是认真的要拟合同?呵,等我结婚时你就知道了,那时你有的忙。」
宁深深气恼的捶了一下秦殊宇的胸膛,气他故意放大声音打扰自己和许千仪通话。
幼稚!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句话说得可真委婉极了。
「我靠,姊妹妳行啊!昨天他是不是睡在妳那里啊!我听见他的声音了,你们......嘿嘿。」许千仪暧昧的笑着。
「不是!他没睡我这!」好姐妹,求妳相信我!
「恩,我也想睡她这,她不让。」
秦殊宇通话不知在何时结束,他饶有兴味地盯着宁深深。
面对秦殊宇的插话,宁深深气鼓鼓的又捶上他的胸膛,秦殊宇反握住宁深深气势汹汹的左手,将宁深深手机从她右手抢了过来:「就这样,我们还有事情没做完,先挂了。」
他用着宁深深想不到的速度,说着让人暧昧的话后,秦殊宇立刻掐断了她与她好闺蜜的联系。
「秦殊宇!」宁深深抽不回左手,想用右手继续攻击他,结果就是双手都被抓住了。
「恩,我在。」秦殊宇低声笑着,又用双腿夹住了宁深深踹过来的左脚。
宁深深只剩下单腿站立着,她整个人都麻了,这样武力悬殊还要怎么给他教训?
「我只是要你明白,妳一个人住在这里,就算妳的身高在女子群里是高标的存在,面对成年男性依然是非常危险的事。」等笑够了后,秦殊宇放开被他搞到炸毛的小女人。「反正妳都要找工作,之后要搬家,不如先住在我家?」他低头在宁深深的耳边说话,弄得她心痒痒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从耳道钻进了心里。
185 VS 170公分,不只性别力量不对等,连身高都有极大差距。
宁深深甚至在心里想,这辈子她都没有机会打过秦殊宇了,虽然这家伙从高中开始就很爱逗弄她,但这么明目张胆还是第一次。
「嗯?妳觉得呢?」见到宁深深没有回应,秦殊宇又道。
「太快了吧......交往第一天就决定同居。」
「我住的是整层楼,面积很大。」
「不是空间的问题......」
「住我这里房租免费。」
「呃.....也不是钱的问题。」
「我知道妳懒,所以三餐我负责,偶尔我会下厨给妳吃。」
「......」老实说,她开始有点心动了。
「家事都我来做,除了有时候我忙没办法整理家里,我会请保洁公司处理。」
双重心动。
「那......你可以留一个空间给我当画室吗?其实我最近有在想,要不要自己创业?做个独立画家......我需要有创作的地方,摆我的作品和工具。」宁深深试探的问。
「当然,你想怎么搞都行,我不介意。」秦殊宇笑了,虽然他爱整洁,但不会上升到洁癖,更何况宁深深做的事他都能容忍,除了危害他俩感情的事情那是绝对不行。
嗯,他对宁深深就是这么没底线、这么大度,他心中的一把尺,上头可是刻划着宁深深的脸。
「好,我去。」
于是某只小白兔被拐进了大野狼的家。
一个礼拜后,秦殊宇叫来搬家公司,当面陪着宁深深与房东点交屋子,把私人物品和自己买的小家具都搬走。
秦殊宇家在一个山腰上,那里是需要层层关卡才会放人进去的高级住宅区,外环是管理与应变中心还有一些公共设施,驻扎着特别保全;内环才是业主区域,总共有五栋围成一个五角形,中央是大花园,每栋十楼、一层一户,他家在第三栋的第七层;每栋地下室有三层,是停车场。
秦殊宇把备用磁扣钥匙交给宁深深。
「这个钥匙能打开外环与楼外的大门,但我家需要用指纹密码锁,你过来,让我把你的指纹收录。」
秦殊宇对着密码锁操作,系统收录宁深深的指纹后滴一声,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极简风格的客厅与阳台落地窗,厨房开放式还有霸台,左手边是他的书房与工作房、右手边则是他的卧室,卧室里面有个大浴室,浴室里面有浴缸、规划分离式干湿分离空间。
很像高级总统套房的饭店摆设。
而邻近外边厕所,在最边间是他的杂物间,也是他答应给宁深深的工作房。
「我的房间呢?」宁深深逛了一圈后疑惑的问。
「边间那里原本是我的仓库,我收拾一下就能当你的画室了。」秦殊宇给宁深深和他自己倒了一杯水放到霸台上。
「不是,我是说我睡觉的房间。」
听到这句话后,秦殊宇喝水的动作一顿,将水杯放下,不经意的回道:「都同居了当然是跟我睡。」
「你说过你家很大的。」
「对啊,不大吗?」
秦殊宇满意地看着一百多坪的空间,心里在盘算着什么,面上却是不显。
「我以为会有很多房间。」宁深深尴尬的收紧在衣角上的手,脸红道。
笑话,要是自己和秦殊宇睡,她还睡得着吗?数着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就能失眠到天亮吧!一想到脸就火辣辣。
她不习惯有人睡在自己身旁,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人,幸好自己不会打呼,但要是自己磨牙还是放屁被听见,天啊,这题要怎么解?
「妳在担心什么?」秦殊宇调侃道,看着宁深深慌张的小眼神,他就知道她又脑内风暴了。
「没有。」宁深深心虚的眼神飘移,指着自己的行李箱,借口转开话题:「我的衣物要放在哪里?」
「来,衣物间在我房间里,我带妳去,在一进去的左手边。」
秦殊宇推开卧室的门,打开电灯。
房间里也有阳台与落地窗,窗帘是藏蓝色,中央有个床头靠墙的加大双人床,铺着整齐的单色系深蓝床组;面对床的墙壁上挂着投影布幕,角落放着一个实木漆金小书柜。
而床头左边,靠窗的地方放着宁深深带来的小梳妆台,纯白的颜色在蓝色系的的房间里就像一抹突兀的小白花,飘扬在海洋上。
当秦殊宇带她走进衣物间,她心直呼好家伙,这衣物间比她租屋处的空间大了不止三倍还有余,这就是有钱人的衣服买不尽的嚣张快乐吗?
宁深深对此感到痛心疾首。
不过秦殊宇的衣服还有配饰只占了空间的四分之一,算是很节俭了。
房间尾部那整面墙都是巨大的镜子,像外面的舞蹈教室那样。
「妳的衣服和饰品放在右边,这里空闲的衣杆架你都可以拿去用,我的衣服只有那些,用不了这么多。」
宁深深默默地开始整理行李,把衣物挂在杆子上,挂完之后她无言的看着秦殊宇那一整区衣物,再转头看了不到他三分之二衣物、自己的那一片区域,她郁闷了。
深深不说,深深感觉自己的贫穷,深深心好痛。
希望有一天能用自己赚来的钱买更多衣服,她也好想体验一下有钱人的快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