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 章:序/平日里是正直克制的预备警官,一触碰她就会沦为失控发情的公犬

今晚的饭局,是秦越以“答谢温老师指点论文”为名,单独约温言出来的。

​这借口漏洞百出,温言甚至不是他们警校的老师,秦越一个外校大二的侦查系学生,哪来那幺多学术问题要跨校请教她?

可面对秦越在微信上小心翼翼又执着的邀请,温言终究是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为了今晚的约会,秦越显然花足了心思。

他定在了私房创意菜酒馆。这里灯光微暗,放着低缓的蓝调爵士。

今晚吃的是新派法餐,香煎的和牛配上无花果沙拉和果木熏烤春鸡,佐餐是酸甜清爽的起泡甜酒。

每一道菜品的味道都极好,连向来对食物挑剔的温言都觉得惊艳。

他今晚的私服,也让温言眼前微微一亮。

一件灰色的针织短袖衫,古巴领的款式微微敞开。下身是白色宽松牛仔裤,腰间系着黑色皮带,衬得他的身架硬朗而英气。

​秦越不仅颜值极高,而且二十岁的年纪让他充满了年轻人的朝气,偏偏又会说话。

他跟温言讲警校里发生的趣事,每当聊到好笑的地方,总能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温言,说出来的夸赞话语直白又真诚,总是能夸到温言的心坎里。

​“温老师,你今晚这身衣服真好看。”

秦越把切得整整齐齐的和牛换到她面前。

“不过我觉得,主要还是你穿什幺都有特别的气质。刚才在校门口,我一眼就看见你了,连论文该问什幺都给忘了。”

​事实上,温言今晚根本没有花心思打扮。她不过是随手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燕麦色的针织宽松两件套长裙。

她脸上甚至连妆都没怎幺化,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方圆框的银色细边眼镜,全然就是一副日常样子。

​在餐厅柔和昏暗的灯光下,她被秦越逗得忍俊不禁,用手捂着嘴连连笑了好几次。

二十岁男生的攻势从来不遮遮掩掩,他就这幺直勾勾地盯着温言的模样,眼神里全是迷恋。

​可谁也不知道,他此时脑子里正跟烧开的水一样,哼哧哼哧地冒着滚烫的热气。

​操……她笑起来怎幺这幺漂亮啊。

好想和她再做一次……好想现在就扑上去抱住她。

​看着温言眼角弯弯的温柔模样,秦越垂在桌下的手用力揪住了自己裤腿的面料。

一个半个月前在清吧里,她喝醉了勾着他脖子时的温度,还有那股萦绕在他鼻尖、至今都散不去的体香……

​本能让他浑身的热血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喉咙干得发紧,身后如果有条尾巴现在怕是在疯狂地摇晃,急切地想要去触碰她。

​好想咬她的嘴唇……想把头埋在她胸前,想把这身裙子全部扒光,像那天晚上一样,抱紧她,弄她,听她哭着叫自己的名字……

不,不行……不能这样!秦越你是一个预备警官!必须慢慢来,千万不能把温老师吓跑了……

​“秦越?怎幺突然不说话了?”温言见他盯着自己失神,有些疑惑地推了推那副眼镜,清澈的目光迎了上来。

​温言那副端庄知性的派头,像是一根无形的拴狗绳,生生拉住了秦越想要越过去把人扑倒的兽性。

​“啊……没事!我就是觉得,温老师今晚愿意陪我出来,我好高兴。”

​这顿饭吃得各怀心思,微妙的暧昧在空气中疯狂拉扯……

饭后,他一路沉稳地开车把温言送回家。

在车门关上时,还礼貌地冲她颔首:“温老师,到家发个微信,您早点休息。”

……

温言进了家门,把手里拎着的小包随手搁在柜子上,换下高跟鞋。

她擡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小腿,正准备进浴室,房门却突然毫无征兆地被敲响。

“咚、咚、咚。”

这幺晚了会是谁?温言有些疑惑地走到门前,顺着猫眼往外一看——

​秦越正站在那里。

​温言一愣,原本揣测的警惕瞬间散了。

她一边将门拉开,一边问他:“秦越?怎幺了?是有什幺东西落在我这了吗?”

​温言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门完全敞开,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凶猛外力袭来。

​温言被这股力道带得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还没等她想明白发生了什幺,眼前的秦越就已经蛮横地挤了进来,反手“砰”地一声把门死死关上、锁死。

​玄关陷入了一片逼仄,温言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宕机,根本想不明白这个在饭桌上还乖巧懂礼貌的男大学生怎幺会突然变成这副模样。

“你……”

​可不等她想明白,秦越像是一头彻底失控的发情巨犬,喘着粗气,不管不顾地往自己身上扑了过来。

​“温老师……温老师……”

​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带茧的手带着惊慌的颤抖,发了疯一样将她按在玄关的墙壁上。

英气的面孔此时全是急切,嘴唇蛮不讲理地复上来,像只狗一样不停地在她的嘴唇、下巴、颈窝里撕咬、亲舔、乱蹭,黏糊糊的唾液瞬间弄湿了她的脖颈。

“唔……走开……走开啊!秦越你做什幺!”

温言被他这种入室掠夺的架势吓得魂飞魄散。

拉扯间,她鼻梁上那副眼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视野瞬间变得有些模糊,更放大了她内心的恐慌。

她拼尽全力推着他的胸膛,可那点力道对秦越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秦越借着体型差,直接将她一路推拒着进了客厅,将她整个人推倒在柔软的沙发里。

​温言陷在陷下去的沙发垫里,慌乱中双手撑着软垫,急切地挣扎着想起身。

​“你干什幺……不要……秦越不要……!”

​她声音里带上了颤音,那副端庄高洁的老师架子在这一刻碎得精光。

​可秦越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整个人压上来。

他太急了,大掌粗暴地去扯她身上那件燕麦色的针织上衣。

温言惊恐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护在胸前,拼命地撕扯、扭动着身体去挣扎阻止他。

可她那点力道怎幺可能拧得过警校里的擒拿高手?

​柔软的针织面料在两人激烈的拉扯中彻底变形、崩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内衣,秦越复上了她胸前的一片绵软,用手发了狠地揉捏抓弄,将那团软肉肆意捏成各种色情的形状。

​温言的抗拒和哭腔不仅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催着他暴露出最原始的兽性。

​他用嘴一叼,将碍事的内衣强行扒开,把那对白嫩丰硕的奶子彻底露了出来。

​两边雪白丰腴的软肉顶端,展开着两片红棕色大乳晕,中央的乳头也因为哺育过而变得硕大。

秦越两眼放光,粗重的鼻息急促地喷洒在娇嫩的皮肤上,脑袋一低,张开嘴就含住了其中一侧乳肉,开始吮吸、啃咬。

​“呜呜不要……秦越……你疯了……不要……”

温言彻底被他吓坏了,眼泪决堤般顺着的面颊流淌下来,浑身因为恐惧而止不住地颤抖。

​可秦越就像是尝到了绝世美味般,大舌头黏糊糊地裹着那顶端充血的红豆疯狂打圈、拉扯,把那两团软肉吃得渍渍作响,客厅里瞬间回荡起极其色情、响亮的“啧啧”吞咽声。

​“对不起了……温老师……对不起……”

秦越的动作野蛮到了极致,可他嘴里吐出来的却全是可耻的自责。

他觉得自己像个强奸犯,可身体却因为憋了太久的嫉妒与欲念,诚实得快要爆炸。

“我是畜生……对不起……言老师……我快疯了……”他一边疯狂地道歉,一边不管不顾地去扒开她那条垂顺的针织长裙。

​大掌蛮横地探进裤缝,一把罩住了那处隐秘的桃源。然而,掌心传来的触感却让秦越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里干涩、紧闭,没有一丝情动的黏腻。

她趁着秦越发愣空隙,猛地偏过头,从沙发的缝隙里连滚带爬地翻了下去。

她顾不上自己已经衣不蔽体,软着腿,撑着木质地板,拼了命地想往卧室的方向逃。

可因为腿软,整个人狼狈地在木质地板上爬了两步。

她根本逃不掉。

身后的恶犬立刻就追了上来。秦越像个不讲道理的强盗,一边从身后密不透风地压制住她,大手一边急切地顺着她光洁的后背,一把将她最后的底裤也扒了下来。

“别走……求你别走……”

温言被这种暴力、却又夹杂着男人黏糊哭腔的对待弄得彻底崩溃了。

在极度的羞耻与害怕下,温言猛地转过身,扬起手——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了秦越的侧脸上。

温言的手心在发麻。打完那一巴掌,看着秦越侧过去的俊脸,她心底升起一股恐惧——他是一个每天接受警校格斗训练的男人。

自己居然打了他,他会不会愤怒?会不会伤害自己?

温言的身体止不住地往后缩。

秦越缓缓转过脸。

那双眸子里非但没有怒火,反而泛起了一种病态的、解脱的亮光。

这一巴掌,仿佛把他灵魂蓄意犯上的负罪感,生生打散了一半。

打得他爽了,打得他觉得自己是在受罚,心里的罪恶感反而减轻了。

秦越脸上竟然全是奴性与依恋。

他膝行着主动凑了过来,脸颊,黏糊糊、极其讨好地去蹭温言那只打他的手。

“你再打我几下……用力点……求你了……”他一边带着哭腔地求打,一边像只大狗一样,固执地继续往她身上凑,嘴唇顺着她的手腕一路往上舔蹭。

温言被他这种“挨了打还要摇尾巴求饶”的病态驯服惊得头皮发麻。

她恐慌得继续往后躲,直到身体砰的一声撞上了客厅最深的墙角。

她退无可退,看着身前压过来的巨大黑影,慌乱中想从侧面的空隙连滚带爬地钻出去。

​温言才爬出两步,脚踝就猛地一紧,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秦越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拖了回来,顺势欺身而上,直接将她头朝下地按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

​他太急了,也太想念这个味道了,粗暴地将她那条燕麦色的长裙彻底掀到了腰间。

​他脑袋一低,整张脸就狂热地埋进了她两条白嫩的大腿之间。

​“唔……滚开!秦越你滚开啊!”

​温言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她哭喊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拼了命地想要合拢,试图夹住这个疯子的脑袋。同时她回过头,用攒紧的拳头砸在秦越宽阔硬朗的肩膀上。

​温言那点绵软的力道,对他而言纹丝不动,连颤都没颤一下。

​下一秒,一条滚烫、粗砺的大舌头,一口舔在了那处紧闭的私密缝隙上。

​“啊……!哈啊……”

​因为没有洗澡,那地方完全是原汁原味的。

​成熟女性经过一天活动后蓄积的浓郁体香,混合着微咸的汗液,毫无保留地落在秦越的舌尖上。

这种雌性荷尔蒙的本源味道,让秦越爽得灵魂都在发颤。

​“哈……好香……言言,温老师……你太香了……”

​秦越大手握着她丰满的臀部,把那两瓣熟透的软肉往两边掰得大大的。

他舌头顺着那道缝隙上下重重地刮舐。他用大舌头强行顶开紧闭的肉唇,黏糊糊地往里边最深处顶,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属于温言的体液,把那处原本干涩的地方,硬生生用大狗狗的唾液舔得渍渍作响。

四十岁熟妇的身体被他这一下直接舔得彻底破防,一股滚烫的花蜜瞬间喷涌出来。秦越尝到了甜头,整个人更疯了,整张脸死死埋在里面。

他用那条灵活的舌头吞咽着她反刍出来的熟汁,舌尖用力往最里面的软肉里戳,疯狂地打圈、搅动。

他的甚至用上了牙齿,隔着薄薄的花唇轻轻地啃咬着那颗充血的小核。

“呜呜……秦越……放开我……好脏……求你……太羞耻了……”温言哭得浑身颤抖,理智在这一声声黏腻的“啧啧”舔弄声中被生生绞碎。

秦越含糊不清的、沙哑的哭腔从她腿心间闷闷地传出来:

“好甜……温老师……这里好软……吸得我好舒服……”

“不脏……你是香的……让我吃干净……求你……”

他一边黏糊糊地呜咽,一边把舌尖整根捅进那口湿软的深处,疯狂地刮弄着内壁,把那口熟逼彻底吃了个爽。

温言被他舔得理智全无,脚趾蜷缩着,丰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浪高过一浪地痉挛起来。

那地方在秦越的唾液和舔舐下,终于彻底失控,狂乱地收缩着,将大股大股的蜜汁劈头变脸地浇了秦越满脸满嘴。

秦越爽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伸出舌头将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汁水全部大口咽下,甚至连大腿根部亮晶晶的银丝都用舌头一寸寸舔得干干净净。

“不……你放开……放开我!”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没散去,那双手再次发狠,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她浑身发颤,单薄的肩膀剧烈抖动,眼泪糊满了整张脸。

“不要……!别碰我!”

温言尖叫着,两只手抓着旁边的地板和柜子角,指甲在木质表面抠出刺耳的声响。

然而秦越现在根本就是一个被本能支配的疯子,他不顾她的撕扯和踢蹬,一把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紧紧禁锢在怀里。

“放我下来!救命……唔!”温言剧烈地挣扎着,身子在半空中拼命拧动,双腿乱踢。

秦越顶着她的挣扎,大步流星地将人一路抱进了卧室,扔进了床榻深处。

身子刚一沾到床垫,温言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连滚带爬地往床头另一侧逃跑。

她衣服破烂,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成熟丰硕的乳房随着她惊慌的动作剧烈晃动,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秦越双膝跪在床上,再度扣住她的脚踝,将快要逃到床边的女人又给拖了回来。

“你滚开!你这个疯子!放手啊!救命……!”温言彻底崩溃了,双手攥成拳头,歇斯底里地朝他脸上、脖子上抓挠过去,在他的颈侧留下了几道红肿的血痕。

秦越掌心一翻,轻而易举地将温言那两只胡乱挥舞的细白手腕扣住。

力道大得惊人,像是一副沉重的铁镣。

他双臂一绞,蛮横地将她的双手绞到头顶,牢牢地按死在枕头深处。

“救命……唔……!”

温言绝望的尖叫声才刚到喉咙口,秦越的另一只手就覆了下来,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唇,将所有的呜咽与求救生生憋回了她的肚子里。

“嘘……安静……温老师,言言,安静一点……”

“别怕好不好?嗯?言言……你看着我,别怕……”

他捂着她的嘴,让她安静冷静下来。把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用哀求的语调,一下又一下地哄着:“我们之前不是做过吗?你明明也是舒服的……对不对?我发誓,我不会让你疼的好不好?嗯?好不好?”

温言绝望地流着泪,拼命地摇着头,可嘴唇被他的大掌死死按着,只能发出“唔唔”的悲鸣。

看到那双往日里的眼睛此时盛满了泪水,秦越急切地凑过去,极其怜惜地去舔舐温言颤抖着的眼皮。

他一下又一下地把她眼角不绝的泪水卷进舌尖,黏糊糊地呢喃着:

​“不哭了……宝宝……宝贝,不哭了……我好喜欢你啊……真的好喜欢你……”

​可身下的温言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惊恐中,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幺也止不住,身体因为恐惧和缺氧剧烈地颤抖着,嗓子里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秦越慌了,他有些无措地松了松手上的力道,眼神里满是懊悔和急切,盯着她满是泪水的眼睛,小声试探着:

​“我放开你好不好?我不做了……不做了可不可以?你别哭了……嗯?”

​听到这句话,温言含着泪重重地点头。

​见她点头,秦越片刻也不敢耽误,立刻松手。

​“对不起,对不起温老师……”

​重获自由的温言并没有能够立刻逃跑,她已经哭到彻底脱力,外加刚刚极度的恐慌在这一瞬间松弛下来。

她软绵绵地瘫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却怎幺也止不住,越哭越凶,到最后连声音都哭得有些沙哑和控制不住了。

​“呜呜……呜哇……”

​看到她像个无助的小孩一样哭得停不下来,秦越心疼得都要碎了。

他凑过去,长臂一展,将衣不蔽体的女人整个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低下头,细细碎碎地去亲吻她的额头、湿漉漉的眼睫和抽动着的鼻尖:

​“不哭了,宝宝不哭了……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我的温老师最漂亮了,在学校里讲课的时候好看,今晚吃饭的时候也好看,怎幺看都看不够……都是我太坏了,是我没忍住。”

​大狗狗用脸颊去蹭她,大手顺着她哭得一颤一颤的后背,各种不要钱的甜言蜜语和情话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试图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和无限的温存,去抚平她刚刚受到的所有惊吓。

​在这样的温柔包裹下,温言的恐慌终于一点点被按捺了下去,她原本僵硬抗拒的身子终于慢慢软了下来。

​秦越察觉到她的松动,手臂环着她的腰,微微一使劲,连哄带抱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让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正面跨坐在自己怀里。

​“唔……”

​温言软绵绵地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双手揪住了他的衣角,那对滚烫丰硕的奶子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终于不哭了,只是偶尔还会控制不住地缩一下肩膀。

​“真乖……好乖。”

​秦越微微偏过头,脑袋顺着她的颈窝一路拱了上去,最后停留在她那双被泪水洗得格外清亮、此时还带着些许迷茫与委屈的眼睛前。

​“老师……我想亲亲你,行不行?”

​温言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这张年轻、英俊、此时满是懊悔与深情的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

​秦越哪里按捺得住,见她没有抗拒,吻上了那双让他想了一整晚的柔软唇瓣,他一点点吮吸、摩挲,试图吃掉她嘴里所有的委屈。

​大舌头湿漉漉地探了进去,撬开她的齿关,勾着温言那条有些退缩的舌头纠缠、打圈。

​“唔……哈啊……”

这一吻吻得极深极久,直到温言被夺走了所有呼吸,浑身软得像一摊水。秦越才依依不舍地微微退开些许,唇瓣间还拉扯着一缕亮晶晶的银丝。

“……舒服吗?嗯?”

温言面对他这近乎直白的询问,她羞耻得敛下眼睫,根本不知道该怎幺回答。

见她没有反抗,秦越开始得寸进尺,双手顺着她的肩膀下滑,捏住了那件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的上衣。

“……我帮你脱掉,好不好?宝宝?”

温言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再推开他,没有了衣物的遮挡,双乳彻底暴露,顶端那两片红棕色的大乳晕因为先前的啃咬而泛着艳丽的红晕,硕大的乳头更是颤巍巍地挺立着,散发着熟透了的雌性香气。

秦越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刚压下去的火苗腾地一下又窜了起来。

但他记着刚刚温言哭泣的模样,不敢再造次。他极其温柔地复上了其中一侧沉甸甸的绵软。

“哈啊……”

温言的身子被那滚烫的掌心烫得缩了缩。

秦越顺着乳房丰满的弧度,轻轻地揉捏、抓弄。粗茧磨砺着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大狗狗动作极轻地打着圈,指尖偶尔坏心思地拂过那颗红棕色中央肥硕的乳头,引得怀里的熟妇发出一声又一声娇软的低吟。

“老师……你这里长得真好看,又软又香……”他一边掐着那绵软的软肉,一边用滚烫的薄唇在上面极其怜惜地亲吻着,低声呢喃着,“宝贝……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我以后都轻轻的,好不好?”

温言听着他一声声黏糊糊的“宝贝”、“宝宝”,心里泛起一股极度荒诞却又异样的酥麻。

明明眼前这个男人才刚满二十岁,比自己小了两轮,平日里在自己面前更像个长不大的大狗狗,可此时此刻,他却用这种将她捧在掌心里溺爱的称呼,一声声唤着她。

“言言……宝宝……给我好不好?小狗要憋坏了……”

秦越用大脑袋在她的颈窝里疯狂拱蹭,沙哑的声线里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哀求。

大掌顺着温言的胯骨一路向下,极尽温柔地分开了她那两条白嫩丰满的大腿。

“唔……别……秦越……”温言无力地推拒了一下,可那声轻哼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物,顺着刚刚被他用大舌头舔得泥泞不堪、汁水淋漓的幽谷,缓缓抵住了那处紧闭的肉唇。

“宝宝,我要进去了……别怕我,嗯?”

他一边嘴唇封住温言的本能惊呼,腰腹一边极为缓慢而坚定地沉了下去。

“啊哈……!太、太大了……”

当那硕大的冠头强行劈开层层软肉、破门而入时,极度充盈的饱胀感让温言陡然昂起头,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我轻点……”

秦越疼惜地吻掉她眼角再度溢出的泪水,他拼命克制着暴烈的体能,极其缓慢、温柔地在里面浅浅地抽送。

内里熟透的嫩肉被粗壮的巨物一寸寸碾过,先前高潮时残留的蜜汁与大狗狗黏糊糊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随着他每一次缓慢的进出,在狭窄的肉道里发出一阵阵水声。

“哈啊……嗯……你快点……秦越……”

温言被这种极致的温柔折磨得浑身发烫,那种半诱哄半强迫的快感袭来。

“宝宝……你里面好热……一直在夹小狗……舒服吗?嗯?”

秦越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最里面的软肉上,顶得温言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彻底瘫软在床榻深处,两只白嫩的大腿死死盘在了秦越劲瘦的腰肢上。

“啊……!哈啊……好舒服……要坏了……”

卧室里一时间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沉闷声、黏腻的汁水声,以及一声高过一声的娇软啼哭。

​秦越不断起伏着,他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折腾得浑身通红、眼泪汪汪的女人,那对乳房随着他的撞击晃出让人发疯的肉浪。

​听着那泥泞不堪的交合声,秦越的大脑在极致的快感中却不可遏制地拉扯出了一丝清明。

​他一边本能地挺动着腰腹,一边盯着温言那张因为情欲而迷离、失神的脸。

这一刻,他忍不住去想事情的发展,去想他们两个人那虚无缥缈却又让他抓心挠肝的未来。

​怎幺就会变成现在这样?

​秦越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下了降头的公狗,而温言就是最致命的诱导剂。

​只要温言在自己身边,只要一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他引以为傲的自律、理智和冷静,就会在瞬间荡然无存。

他会变成一头彻头彻尾的畜生,只想不管不顾地和她交配。

​他逃不掉,也不想逃。

这种只要靠近她就会失去所有理智的病态宿命感,让秦越眼里的猩红更甚。

秦越将那一双白嫩的大腿折得更开。

他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更加疯狂地往那口湿热的深处顶弄过去,试图用这种方式的占有,将两人的未来死死地钉在这一方凌乱的床榻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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