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开始断裂。
我感觉自己正在她们面前一点一点崩坏。
身体还在被代理人凶狠地抽插,穴内的嫩肉被反复摩擦带出大量淫水,但我的心却越来越远。
(……我坏掉了……)
到最后,我眼神彻底空洞,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任由代理人把我压在桌上疯狂侵犯。破碎的呜咽从唇间溢出,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花与莲被迫坐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他粗鲁地抓着我的头发,像扔垃圾一样把我甩开,一边喘息一边不急不徐地拉上拉链。
我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礼服凌乱不堪,眼神空洞而朦胧,仿佛灵魂已经抽离这具身体。
嘴角挂着刺眼的白浊液体,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下贱。
我恍惚地擡起头,对着虚空露出一个凄美而破碎的微笑。
随后,当着花与莲的面,我喉咙微微起伏,平静而木然地将残留在口中的最后一丝屈辱也吞咽下去。
「表现得超乎预期……这笔引荐费,我收得很满意。」
代理人整理好西装,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拍了拍灰尘,「等我通知吧,我会安排妳们见主人。」
说完,他大步走出包厢。
门关上的那一刻,包厢内的死寂瞬间炸裂。
「澪!」
花猛地冲上前,甚至膝盖撞到茶几都浑然不觉。她直接跪在我面前,双手颤抖着将我冰冷瘫软的身躯紧紧搂进怀里。
她捧起我的脸,却在对上我眼睛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
「澪……澪!妳看我……看着我啊……」
我的眼神异常空洞,就像断了线的木偶,瞳孔涣散无光,仿佛灵魂已经彻底抽离这具身体,只留下一具空壳。嘴角还挂着未干的白浊液体,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澪……?」
花的声音瞬间发颤。她一手捧着我的脸,另一手慌乱地摸到我的后颈,轻轻按压那处早已肿胀滚烫的腺体。
指尖碰到的瞬间,花的脸色瞬间煞白。
「……腺体严重肿胀,而且过热。」
她的声音带着恐惧与心疼,「今晚你一个人……要同时掩盖我和莲的气息,还要在那么多高阶Alpha中独自行动……腺体早就已经超负荷了……」
花的眼泪瞬间滑落,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近乎崩溃:
「我明明知道这样对你的负担有多大……却还是让你去做了这种事……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花的声音彻底哑掉,那深海般的冷静完全崩塌,只剩近乎破碎的哀鸣。
她颤抖着手指想擦拭我嘴角的残液,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根本无法对准。
莲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下一秒,她猛地转身,狠狠一拳砸在墙上的装饰镜面。
喀嚓——!
镜子应声碎裂,鲜血顺着她的拳头滴落在地毯上。
她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赤红的眼睛看向倒在花怀里、眼神依然涣散的我。
那种身为Alpha却无法保护自己人的挫败与痛苦,化作了彻骨的恨意。
「合约……引荐……」
我喃喃自语,声音细弱而破碎。
空洞的眼睛缓缓聚焦,看向花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眸,试图扯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
「社长……谈判,成功了吗?」
「拿到了……拿到了……」
花死死抱着我,将脸埋进我的颈窝,泪水终于决堤。
「别说了,澪……什么都别说了……」
这不是胜利。
虽然她们拿到了见到那位「总裁」的门票,但看着怀里这具为了她们的目标而主动摧毁自尊的躯体,花与莲都清楚——这份合约背后的代价,已经沉重到让她们这一生都无法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