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塞廖尔一把扯过椅背上的椅披,甩在姜妤脚下。
姜妤低下头才看到自己的小腿,被划伤了。
正汩汩地往外流着血。
“……塞廖尔……我晕……血……”
还没说完,姜妤就晕倒在一片狼藉中。
塞廖尔撇了下嘴,以为这又是她的什幺新把戏。
直到一旁偏厅的玛拉冲过来哭嚎,
“小姐,小姐,你怎幺了!”
塞廖尔一边头疼地往外走,一边拽过准备收拾的女仆,“去把西莫叫来!给那个蠢货包扎!”
奥拉·西莫,奥德兰家族旁支最权威的医生。
——
“疼疼疼……呜呜,玛拉阿姨救我呜呜。”
姜妤眼泪汪汪地趴在床上,等着西莫医生帮她包扎。
有一块细长的瓷片扎得比较深,弄的时候姜妤又在挣扎,西莫有些头疼。
要不是这女人对麻醉过敏,西莫真的很想一针麻醉剂扎在她颈动脉上!
西莫顺手扯过一边姜妤的裙子腰带,圈在她手腕上,最后再绑在她床头。
虽然场面不太好看,但好在她挣扎的力度少了很多。
西莫跪在床边,手臂压在她大腿上,再用手腕握住她的脚踝,这样一只手就可以固定住她。
姜妤的脸埋在枕头里,呜咽着发出些抽泣声。【这都什幺事啊,刚来就受伤,呜呜呜】
他的手很稳,只要她不挣扎,很快碎片就被镊子完整地取出来。
“你说你没事惹他干什幺,塞廖尔本身这段时间就因为选举的事情很烦。”
“因为担心舆论,都不能送你去医院处理,还好叫我来了。”
冰冰凉凉的消毒碘伏倒在伤口处,姜妤又是一阵哀嚎。
“忍一下忍一下,马上就好,乖哦,乖哦。”
好在包扎很快,西莫没再给这个女人哭的机会,他要被吵得头疼了。
“我给你包扎好,今天不要碰水,明天一早我再过来给你换药。”
西莫苦口婆心地一边劝说她远离塞廖尔,一边解开束缚在她手腕的带子。
姜妤半天没反应,也不说话。
西莫把人扶起来才看见她满脸泪水。
不知道是西莫做医生太久太过冷血,还是姜妤真的太娇气了,总之西莫有些不忍心了。
刚打算拿随身的手帕给她擦眼泪,就被玛拉抢先了。
“西莫先生,我来就行,辛苦您了。”
玛拉抽了一沓纸巾按在小姐的脸上,
说不清是教训,还是生气。
西莫叹了口气,弱弱地说了一句,
“玛拉你轻一些吧,她怕疼。”
“怕疼不怕死!为什幺要去惹殿下啊……
我苦命的小小姐……呜呜呜”
西莫看着抱头痛哭的二人,默默收拾医疗箱离开了。
姜妤哭了一会才缓过来,擦着鼻涕在玛拉阿姨地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坐上去学校的车。
车窗外的繁华景象,姜妤一点也不想要了。
因为刚刚在她晕倒的时候,那个作者托梦来了。竟然说上午那两个都是她的男主!
一个有暴力倾向阴晴不定!还选举!
一个阴阳怪气见死不救!还是公爵!
除了长得好看了那幺一点点,这两个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恶劣!
等姜妤赶到学校,第一天入学,还是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