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青,我要洗澡。」这一年,大少爷洗澡都是我亲力亲为。
连钩子都被我擦得仔仔细细。
可我,昨天挨了他的揍不说,身上仅剩的力气也被他榨得一丝不剩。
我刚沉默两秒。
他就握住了我透支的把柄。
「好的,小少爷。我这就抱你去。」
我已经不能再硬了。
怕喷血。
把洗得清爽的少爷放回床上,我又疼得龇牙咧嘴地给自己洗。
一边洗,一边忍不住看着镜中的自己,春光满面地咧着嘴,控制不住地乐。
「张玉涵,我们这次算在一起了对吧?」
我望着少爷被我,吹得柔顺的后脑勺,因他没理我,走过去揉了一把。
「滚。」他低声骂了我一句,声音疲惫,似乎累狠了。
13
答应谢杰的时候,我是抱着结婚的念头的。
可我实在放不下张玉涵,无论是那份亏欠,还是多年的似有若无的喜爱。
知道谢杰想要一个香奶奶的包,要大几万。
而我的钱,都是跟张大少爷要的。
「我想给谢杰买个包。」
张玉涵冷哼一声,我没给他穿衣裤衩,只是垫了厚厚一叠洗脸巾,拉开的时候,七层洗脸巾都被他的淫水湿透了。
我扶着唧儿对着他的红肿的穴口,他身体一僵,推搡着又压了上来的我。
穴口一顶就开,里面接纳我的唧儿时,轻微抽动着。
再操上三个月,这里就会很适应恢复的很快了。
他蹙着眉,像是有些吃痛。
「嘶!你怎幺又来……啊……嘶!别动了……」话是这样说,他的穴死死咬着她的性器不肯松口,还不断轻微抽搐着潮喷。
「滚出去……」身下滑腻的淫靡响动着。
「我会跟她分手,但总不能什幺都不给她。」我亲吻着他说。
张玉涵抓着床单没有说话,一直咬唇受着她的操弄,沉默了足足半个小时。
双儿对伴侣的占有欲很强。
「再给我清洗一下身体。」他再次推了她一下。
我顺从将他抱进了浴室。
再次将轻微洁癖的他里里外外的擦干净。
再给他擦不干的穴口糊了几层洗脸巾。
他休息到傍晚,才拉着我出门。
他的小穴一直渗出淫液,我还给他买了包卫生巾,给他垫好才出门的。
如果这三个月,我一直操他,他的身体会一直呈现一个易情动溢水的状态。
我们在街边等红绿灯。
他走了太多路,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
「顾清青,那家店这幺远,你怎幺不早说?」
我沉默着,心里暗自委屈——明明我跟他说过自己去就好,是他非要跟过来的。
张玉涵望着红绿灯对面,脸色忽然阴沉下来,眼神凌厉得像要杀人。
我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望见那人,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眼中瞬间涌起杀意。
是高雷!
那个从小家暴我、只生不教的高雷!
害我成为强奸犯儿子的高雷。
监狱十年,高雷已经变得臃肿丑陋,面容憔悴。
挨打的恐惧刻进骨髓,我的脚步僵硬得挪不动。
红绿灯亮了三次,我们都没动。
直到额边的汗液滑过皮肤,带来一阵痒意,我才猛然清醒。
察觉双腿早已站得发麻,身侧的张玉涵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的肉里。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回神,又将比我高比我壮的张玉涵挡在了身后。
又过了两个红绿灯,高雷没了踪影。
我突然不想去店铺了,跟他说,回去直接在网上搜搜牌子买一个。
「不。」他回答了我。
「他刚要是敢靠近我,我就杀了他。」他又说。
我愣了一下,抱住他汗湿的手。
「我陪你一起。」
张玉涵阴晴不定的脾气上来,没好气地抽回手。
「你去打车,我腿都站麻了。」
14
那次吴月宇给我打完电话后,我再试图联系他,消息都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我有点担心他。
不论我有没有跟吴月宇在一起,他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毕竟,小时候被张玉涵欺辱打骂时,都是吴月宇护着我。
「怎幺了?」
回到寝室后,张玉涵见我盯着手机,面色凝重。
「吴月宇怎幺不回我消息了?他之前都是秒回的,我昨天挂了他电话,他是不是生气了……」
张玉涵直接拿过我的手机,把吴月宇删了。
「你已经和我在一起了,以后别跟他联系了。」他语气强硬。
我高兴他终于承认了我们的关系,但……限制我的交往,是不是太不合理了。
「可我跟宇哥是打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啊……」
「顾清青!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你不知道他是我爸的私生子吗?」
「你跟他联系,是不是成心恶心我?」
我沉默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跟宇哥断交?」
我去看包的时候,张玉涵站在店门外,似乎在给吴锦瑾下命令。我回来时听到了一半,好像还提到了宇哥。
「我去给谢杰找包的时候,你是不是威胁他……」
「顾清青,你到底想不想跟我在一起,吴月宇喜欢你,你当我看不出来?还是你想跟你爸一样,乡下有个老婆,挣点小钱了又去勾引双儿大学生?当个人渣?」
我蹙了下眉。
又沉默了。
张玉涵脾气向来古怪,依照以前的经验,我最好别开口惹此时的他。
15
跟谢杰分了手。
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张玉涵在一旁看着,没什幺好气。
「他是我养大的,根本没有经济来源,你跟他早分早享受,要不我再给你买俩包?」
谢杰瞪了张玉涵一眼。
「谁稀罕你的臭钱!我是因为喜欢顾清青才跟他表白的!」
谢杰又望向我,泪眼汪汪地走了。
16
比起谢杰,高雷出狱更让我忧心。
好在半年后后,吴月宇给我发了一段诡异的长文。
他说自己已经放下我了,还告诉我:高雷在监狱时就常被欺负被同监狱的男人操,肠子都被操烂了,还得了重度抑郁;出狱后被弄到缅北,每天遭受轮奸、毒打和电击,身上不少器官被摘除,最后还没了性命。
当时,我正在酒店大床房,压着张玉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