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过去了半小时,也可能更久。燕舒瑶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三次?四次?每一次都来得又快又猛,像海啸将她吞没。意识在极乐与昏厥的边缘浮沉,眼前时而模糊时而发黑。嗓子早就哭喊得沙哑,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身后男人的手臂和撞击的力量支撑着。
封涟的喘息也粗重得如同风箱,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他持续高速抽插了不知多久,腰腹肌肉绷紧如铁,每一次挺进都依然有力。SSS级的持久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但他也到了极限。那积压了十几年的浓精,在小腹深处沸腾、鼓胀,寻找着释放的闸门。
“哈啊……要……来了……”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撞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不休的宫口,然后——
爆发。
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冲撞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燕舒瑶被烫得浑身一颤,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那填充感如此实在,如此灼热,仿佛要将她从内部融化。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灌注,直到她的子宫被撑得满满当当,再也容纳不下。
多余的浓白浆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红肿不堪的阴唇和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溢出,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最终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金属诊疗床边缘,汇聚成一小滩黏腻的乳白。
封涟终于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身体依然紧密地压着她,性器在她体内微微搏动,挤出最后几滴残精。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那不堪入目的景象——她的臀瓣被他撞得通红,布满指印,穴口微微张开,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属于他的浓白。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而暴戾的占有感充斥了他的胸腔。
他缓慢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燕舒瑶失去了支撑,身体沿着仪器台软软滑落,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浑身布满了青红的吻痕和齿印,尤其是胸口、腰侧和后颈。双腿大张着,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腿心一片泥泞红肿,精液正从微微开合的小穴里缓缓外流。她连擡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的感知,是身下地板的冰凉,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属于男人精液和她自己体液混合的腥膻气味。
封涟站在原地,平复着呼吸,看着地上昏厥过去、一片狼藉的女人。他眼底翻涌的猩红和暴戾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审视的平静。他弯下腰,用指腹抹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然后,他横抱起她放在诊疗室那张洁白病床上,他脱下自己沾了些许尘土和血迹的军用外套,盖在了她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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