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换真(H 指交/言语侮辱/强制插入)

百合蛛

1   换真

她吻住他的嘴,舌头探过嘴唇,绕着他,他也缠了上来,桃子的汁水顺着攻守流走,渐渐从唇边溢出,滴落在胸前的蕾丝上。

纽扣解开,拉链被拉下,桃粉色的布料从她的裙摆间掉到了地上,裙摆也跟着落下。

他掐着她屁股的手一用力,强迫她分开腿,坐在了他身上——正好方便他的手指直接打开了她的逼。

“你看你,才亲了个嘴就湿成这样,真骚。”他笑道。说着,他捏了捏她的阴蒂,她轻轻叫出声来。

手下按着的硬物跟着顶了顶,最顶端那片轻薄的棉被濡湿得越发明显。

她眨眨眼,脸有些烧,正想骂回去,却心中发痒,底下更发痒,想让他再说一些难听的话——或者再用力一点。

或者直接插进来,不需要前戏。

“哈,说你骚你反倒还吸着我不放了。这幺喜欢我骂你啊,樱桃宝贝?”他嘲笑道,手指突然用力往深处一插,又惹她惊叫,“怪不得你平时这幺爱招惹我,原来是发骚想挨操了——”

——啪!

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左臀雪白洁净的皮肉上。

“啊!”她倏地睁大眼,尖叫,全身颤栗起来。

顾不上被疼痛骤然引起的兴奋,她下意识地斥道:“你干什幺?!疯了吗——”

啪!

又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她完好的另一边上。

不等她回神,他一把扯住她的头发,逼她仰头,眼和唇和舌和他对上。

她吃痛,一时只觉目眩,无法抵抗。

下一秒,他直接顶开了她的牙齿,含住她的舌,又吸又缠又咬,唇舌粘连不停,发出的声响潮湿又黏腻。

她从来没有如此被动过——想推开他,他的手早就牢牢锁死了她;想抗拒,但肉欲像水中细枝般一寸一寸爬满了她的身体。她应该感到耻辱——尤其身下的男人是他,可她早就淫水四溢,欲火焚身。

她只想要更多。

于是她贴近他,迎上他的吻,腰微微曳动,期待能从他的亚麻长裤上磨出一些止渴似的抚慰。

然而这引得他又扇了她几下。掌印红得越发热烈。

“忍忍你那骚劲,我允许你磨了?真是欠打——我早知道你喜欢被人教训。”他啧啧,边笑,边似安抚似嘲弄地摩挲了几下被他打得生疼的皮肉,“从小到大只要秦晋在,你就故意生事引他注意,可惜他心软,只会说你两句。现在好了,小樱桃,你想吃棍子——”

“——你到底做不做了?!桓宇,你废话怎幺那幺多!”

他居然敢在这种时候提起秦晋?!

恼羞成怒。

换来的却是又一次无预警的手指插入。她的斥责旋即化成了一汪春水。

但桓宇这次不笑了。他冷冷地盯着她,语气轻蔑:“我说的话有你流的水多?骚货。”

说着,他左手扼住她的后颈,微微收紧,恰好抵在呼吸困难的边缘;右手徐徐地进出着,拇指一轻一重地碾着她的阴蒂,也死死地将她钉在了高潮之前,“虞梦黎,想吃屌必须先学点礼貌,你叫我什幺?”

卑鄙至极,无耻至极。

她真想继续骂他,甚至想直接站起来,告诉他想操她的逼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了,让他滚远点,可是——可是。

男人的手指长而有力,一下又一下,水声绵绵,她忍不住细喘,更忍不住轻摇起腰来,去追更重更深的欢欣。

“嗯……”大脑放空了片刻,“能叫什幺——哈、桓宇。”

原本放在他肩上的手下意识地越滑越低,想要将他那层布料扯下。

桓宇挑眉,左手警告似的紧了紧,右手也慢了下来:“真不老实。樱桃宝贝,再好好想想。”

他还想被她叫什幺?

还有什幺?她除了他大名之外,还叫过他什幺——

“……桓宇哥。”

太羞耻了。她的声音低到极点,宛如喃喃自语。

但桓宇似乎还算满意,竟倾身吻了吻她,仿佛奖励听话的小狗。

“这幺生疏?还有呢?”他问,轻轻拨弄,阴蒂顿时传来了点点酥麻。

——还有?

她咬住下唇,手上又偷偷想拉下他的内裤——下面,好大好热好硬,拉下来,放出来,然后……她好想吃——

“啊!”

男人的手指突然顶到了最快乐的那一点。

“啊、啊、哈——”

好舒服,小穴好舒服——

一瞬间,她的大脑只剩下一片盲目的空白。

这时,他又重复了一遍问题。她来不及思考,只能回他脑海里最先蹦出来的答案——

“哥哥!啊!”

再重一点。再重一点。

“桓宇哥哥!”

离狂喜越来越近,她闭上眼,脸颊绯红,嘴唇翕张,已经顾不上任何一切。

“啊!不行——再重一点……哥哥、哥哥、求求你!”

马上就要——

睫毛颤抖着,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作乱,如射入圣特雷莎的金箭,狂喜近在咫尺——她叫起来,泣不成声:“啊——”

桓宇、桓宇、桓宇、桓宇哥哥、桓宇、哥哥、哥哥——都无所谓,无所谓,在此时此刻,只要他能让她高潮,她——

这一刻,她往上升,即将推开伊甸园的大门。

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

桓宇突然抽走了手指。

她猛地从云海边缘坠下,睁眼,失神地望向他。

他微微一笑,不以为意:“你觉得你的表现已经好到可以高潮的程度了吗?别太贪心了,梦梦,我们才开始多——”

她没让他说完这句话。

她甚至没回过神来——饥饿和怒火和情欲难舍难分,比之前烧得更烈,烧得她只剩下本能在作祟。

于是,她扇了他一巴掌。

桓宇静止了片刻,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终于有一缕松动,垂到了额间。

下一秒,他别回脸来,看着她,神情安静,双眼却难以测探。

她冷冷地说:“桓宇,你要是没法让我爽就滚出去。”

“然后呢?”他反问,“要我帮你把秦晋叫来吗?”

又提秦晋?这是今晚第几次了?

她怒极反笑:“行啊。你现在把他叫来。要我帮你告诉他你连操逼都干不好——”

最后的尾音被他吃了进去。

桓宇深深地吻住她,嘴唇封住嘴唇,舌碰撞在一起,她往外推,他却径直深入,用力吞掉她。

她试图推搡离开他,可男人始终纹丝不动,甚至将她困得更近。她想踢他,但他的手从一开始就牢牢捧住了她的臀。

所以当他分开她的小穴,不做任何警告直接插入她时,她反抗不了。

不——更准确地说,她无法分出心来反抗。

因为当桓宇进入她的那一刻,虞梦黎再次从边缘坠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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