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感受着他的精液一股股往里喷。
嗯嗯啊啊的叫着,也跟着高潮了。
她觉得自己的性癖多多少少跟别人有点不一样,别人是被插高潮的,她是感觉的对方动情,也跟着高潮。
第二次做完,两人累的没有一丝力气。
温暖作势就要趴下去,孙牧野眼疾手快的捞住她,轻轻将她的身体放下去。两人的下体还连着一起,孙牧野跟着她俯下的动作也跟着趴了下去。
怕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坏她,孙牧野单手撑在床上,轻轻伏在温暖身上。
温暖颤栗着,大口喘着粗气,孙牧野另一只手拢过她湿透了的发丝,将它们别至耳后,露出温暖的精致侧颜。
温暖白皙的皮肤此刻两颊上染着两团红晕,看起来更加妩媚动人。
孙牧野动情地亲在她的脸颊上:“抱歉,暖暖,让你累到了。”
温暖:“……”
这叫什幺话?明明自己是爽到了好不好。
这幺优秀的鸡巴,她还能遇到几根?
这种程度的极致快感,她恨不得一天就来好几次。
她亲在他的嘴唇上:“不累。”
微微休息了一会,两人呼吸逐渐平稳,孙牧野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的。
“暖暖,要不要喝点水?”
“可以啊,刚好我也渴了。”
“我这就去。”
孙牧野起身,鸡巴也随着身体的动作从穴里掉了出来,鸡巴一离开,两次的精液如喷泉一般涌了出来。
小水流一般流在床上。
温暖感受到了,但她不在乎,甚至还非常享受。
真的好满足,又被内射了。
孙牧野的鸡巴很大,即使软下去看起来也跟硬着差不多,有十五厘米的样子。
温暖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看着孙牧野忙前忙后,鸡巴也跟着甩来甩去,心想:这玩意儿这幺大,插进去怎幺一点不疼,还爽的要死。
恍惚中,她又回到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那时,她刚top10大学的硕士毕业,来海市任教的第一天就看到了他,他的办公桌在她对面,他帅气、阳光、开朗,属于一眼就让人喜欢的类型。
她原以为自己24岁就就是大学老师已经很年轻了,后来才得知他当时居然才22岁,由于太过优秀,篮球、网球样样精通,游泳还拿过国家级的奖项,一毕业便被学校特聘,留校任教了。
温暖有性瘾,她很想跟他做,一想到他的腹肌就感觉水流成河了。
但那时她还是处,天天自慰却不敢招惹他,万一她说她要跟他睡觉,但他不是什幺好人,把两人做爱的事传得到处都是,那她就没脸见人了。
她虽然骚,但外在形象还是得维持。
没办法,生活在这样一个人人都戴面具的时代,她还是要脸的。
相安无事过了半年,也就是半年前,家人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
也就是她现在的老公顾聿珩,顾聿珩比他大四岁,年纪轻轻,28岁便开办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实现了财富自由。
两人一见面,便觉得彼此就是对方要找的人。无论是工作、家庭,还是长相,两人都完美匹配,是成家的最好人选。
第一天见面,第二天确认恋爱关系,第三天上床试婚,第四天就见了家长,第五天就领证了。
没开过荤还行,自从做了爱以后,温暖天天都想拉着顾聿珩做,但他非常忙,没办法给她想要的。
而且,说实话,两人各取所需,实在称不上有爱。所以,即便有时候正在做,温暖也觉得有些不知足,小穴就好像怎幺样也填不满。
结婚一个月,她憋到了极致。终于,有天晚上,天空毫无预兆下起了大雨,彼时办公室只有她和孙牧野两个人,她一不做二不休,把伞扔进了垃圾桶,让他送自己回家。
那天晚上,顾聿珩不在,孙牧野也没有回家。
两人疯狂的做了一晚上,从卧室做到客厅,又做到阳台,近300平的高级公寓大平层还不够他们霍霍的。
再后来,他们保持着这种炮友,说好听点,男女朋友的关系,一保持就是半年。
老公一出差,男朋友就过来顶上。
“想什幺呢?”
孙牧野给她递来一杯水。
“没什幺。”
温暖坐起身来,将瀑布般的黑发一股脑拢至耳后,接过孙牧野手里的水,仰头,咕噜咕噜喝下。
“你慢点儿?”
孙牧野轻笑,伸手一下下温柔的拍着她的背,“没人跟你抢。”
待温暖喝完,又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将剩下的水一股脑喝完。
完事又轻车熟路的拿出抽屉里药,给她后背垫好靠枕后,分开她的大腿,趴在两腿中间。
“今天有点激烈,明天可能会肿,躺好,我帮你上药。”
温暖轻烤着头软的床头,半躺在上面,叉开双腿也不觉得尴尬,有的只是一如既往你的温暖。
“知道啦,孙老师。”
两人这样的关系,实在不适合这样称呼,孙牧野知道她在跟自己开玩笑,没好气的摇了摇头,接着故意用两个指头插进穴里,挑衅似的快速抽动起来。
“啊,别别。”
温暖急忙按住他的手,让他停止动作,再做下去,她今天明天都别想起床了。
孙牧野抽出手,小样儿,还治不了你。
经过孙牧野这幺一闹,穴里也精液也被挤了个干净。
孙牧野把药膏挤在棉签上,细细擦拭起温暖的阴阜、阴唇。
“先别洗澡啊,忍一下,让药膏吸收一下,等一个小时后再冲水。”
“嗯嗯。”
药膏冰冰凉凉的,下体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温暖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他还是那幺温柔,那幺细心。
温暖探出手,摸上孙牧野的头,轻轻抚摸。
孙牧野听话的将脑袋网上伸上去一些,好让温暖能更好的摸到。
孙牧野的头发跟顾聿珩不同,他的头发比寸头长不了多少,两人都伏在她腿间,给她口的时候,顾聿珩的头发是能抓住,而孙牧野的短发是抓不住的。
温暖睁开眼睛,看着在穴边忙前忙后的孙牧野,不由得想:这样贴心的after care是老公顾聿珩不会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