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过去,表舅满身土泥的回来了,我装作看不见,满怀关心的询问。
他摆摆手,有点狼狈的喘气,递给我一物——一块镶金的玉佩,看起来年代有些久远了。
我自然知晓这是什幺,泸州赵家一共六枚,这与曾外祖经营扩大赵家钱庄有关,他一共有四子二女,每人一块,本意是认主。
外祖排行老二,前头有一个姨娘生的庶兄,便是这位表舅的亲父,本人腿有跛疾做不了官,下有一个嫡母生的外祖也继承不了家业,便跟着外祖身后帮忙做事。
他走得早,有一儿一女,一女嫁给近日泸州事件的方同知,一子便是这位表舅,大舅公的玉佩是给了表舅的。
外祖同胞生的有一弟一妹,分别排行老三老六,三舅公远在徽州行商,我还没见过。
外祖的玉佩,与其他兄弟姊妹不同,更是一层象征的家主含义,他有二儿一女,按理说是传给大舅舅,但大舅舅读书悟性高,在外地做官,并不中意家中生意。
所以等外祖百年后应是传给了二舅家,二舅家一长子,名唤赵云淳,比赵云疏还大三岁,早已娶亲,跟着二舅管理家中生意,默认是二舅的接班人。
六姑婆还未嫁人便英年早逝,没有子孙后代。六姑婆的玉佩,据闻是传给我娘,但我和李琰都没见过,连小桃也就记不清,只听二舅舅提到过。
那封信上,不过是我仿着赵云疏的字,同表舅借用玉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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