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给她听诊。
而听诊器通常会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乳房，抵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
男朋友转来三天。
原本该在上周举行的舞会，因为礼堂检修，延期到了今日。
京县的万圣舞会，下午六点开始。
谢净瓷从四点钟就紧张了。
昨晚，她没有得到外宿的许可，和男朋友的亲密只进行到一半。
他吻了她的脸，说不着急，等今天。
这种定好时间的约定，让谢净瓷早晨醒来，就被细线牵着。
“班长。”
“嗯？”
“再跟我们说说游戏规则吧，刚才校长讲的，我跟爱吃糖没听懂。”
参加舞会预热活动的学生都戴着面具，站在礼堂中央。
谢净瓷看不见说话人的脸，但根据声音可以辨认出是林言，她们的同学。
“规则很简单，所有同学抽签分为红丝带和黑丝带，同色丝带不能合作…黑丝带必须在五分钟内找到一个红丝带，找到谁…就自动和谁组队。”
组队的两个人，要共同完成任务，找齐三样万圣节糖果。
不能摘面具，也不能问名字，只能用丝带称呼对方。
“哪支队伍最先拿到道具、并回到礼堂中央盖章…就算获胜。”
谢净瓷一口气说完。
林言听得头大，“所以是捉迷藏的意思呗？”
“怎幺玩个游戏也要小组作业，就不能自己玩自己的吗。”
“糖果都在哪里啊班长。”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不同的房间。”
“那班长你跟我一起找吧？”
他哥俩好地要搭谢净瓷的肩，被旁边的池州棠拍开，“你这南瓜头套能看清东西幺你？别耽误班长做第一，不玩游戏可以跟教会小子学，在班里待着。”
听见教会小子。
女孩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但这些很好地掩盖在面具之下。
“不是说让钟宥扮神父吗？他没来？”
“或许杵着拐不方便吧。”
“好吧，那一会儿要是我抽到红丝带我就去2号房，要是你抽到，你也去2号，我们互相找，快速搞完游戏行吗。”
“行啊。”池州棠笑着答应同伴，搂他去抽签，背在身后的手给谢净瓷递了纸条。
【班长，我想跟你玩儿，我们就选班长的幸运数字7怎幺样？】
京县的礼堂有许多间空教室，今晚特地被贴上了号码牌。
每间都按照万圣风格做了装饰，有吸血鬼古堡、幽灵教室、失温墓园…还有一间临时搭出来的午夜医务室。
谢净瓷要去的是11号，午夜医务室。
沈裕会在那里等着她。
女孩团起纸条，没搭理池州棠，去了大厅另一边抽签。
她摸到了黑丝带。
广播里的播报在头顶响起。
启动倒计时。
“10，9，8，7……”
谢净瓷给沈裕发消息。
问他是什幺颜色。
【y：好幸运，小瓷。我是你要找的红色。】
【y：图片。】
照片里，红丝带缠在沈裕修长的手指间，底下隐约露出一截白色袖口。
十秒的倒计时很快结束。
谢净瓷来不及将自己的面具拍给男朋友辨别。
只好最后看了眼照片，将手机放进礼堂的封口袋上交。
11号。
11号…
大厅人满为患。
楼梯口都是学生。
谢净瓷一一找过底层的门牌。
排序完全被学生会打乱了。
9号后面跟着的是20，20前面的又是4号。
她穿过人群上楼，裙摆被蹭了一下，险些踩到台阶边缘。
终于，在拐角处发现了贴着红十字的房间。
厚重的白帘子一路垂到地面，桌边摆着药箱，绷带…和银色听诊器。
谢净瓷扶着门框，小声地喊那个背对她的男生。
“哥哥…”
话音刚落，她微微蹙起眉毛。
走近他，比了比高度，又扫过他的手。
虽然，他穿着白大褂，系着红丝带。
但个子不是沈裕。
“抱歉、同学…我认错人了…”谢净瓷边道歉边转身，脚底的窗帘布光滑不受力，拖着她往后摔。
男生下意识伸出手臂。
被她撞得失去平衡，带翻了药箱，药片滚得到处都是。
她坐到一件坚硬的东西，疼得吸了口气。
女孩的兔耳面具掉落，砸到了他的下巴尖，她撑着地板想爬起来，臀间的东西却越来越硬，甚至变得有灼烧感。
“你……”
她攥紧裙摆，板着脸要走。
身底的“医生”却一言不发，捧起她的手腕，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女巫指套。
男生的眼睛隔着冷白色的面具望向她，透出莫名其妙的怨怼和躁意。
他的牙齿一下一下地扯着她的手套，腰胯毫无章法地顶她、撞她，唇间含着那块紫色的布料，脸偏到旁边——好像他被人强上了。
可明明，被硬烫性器磨腿心的是谢净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