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花园的亭子里,台上摆放着精美的点心,花湘仪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欣赏着外面的美景。在之前原来是李浣纱知道她将来回京之后,特意和二夫人一起准备了酒菜相聚。
她们也聊了许久,花湘仪本想着让陆霜留下来一段时日,晚些再回去,其他两人夫人也正有此意。于是三人便达成了共识,不禁也吃了些酒,带宴席散去,她便来了亭子里休憩。
在封家叨扰了这几日,大家都对她们客客气气的,她也感受到封家的良好教养。封家虽说是商户,但经营的有黄商,富可敌国,几个公子更是出类拔萃,万里挑一的人中龙凤。虽说梓梓不一定和他们其中一人定能结缘,但倘若真有意结合,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即使不成,多留几日也不是坏事。
陆菱当初嫁过来她本还有些担忧,虽说不是自己亲生,但好歹也是亲姐所生。陆菱自从便很有主见,对自己也算客气。自己虽说是续弦,却也看陆菱作亲生女儿一般。
若梓梓能和陆菱成为妯娌,往后自己也安心些。只不过陆菱近两日忙也就罢了,连梓梓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冬儿。”
一直侯着的冬儿迎近了过去,“夫人。”
花湘仪道:“你再去找找。”
“是。”
书房内,陆霜底下铺满了衣裳,玲玲剔透的身子躺在上面,两人的前面摆满了书籍,就连他们四周都散落了许多。恰巧在她右边,正是一边春宫书。翻开的页面正是男女姿势构造图,那两腿的男性器官标注着每一条脉络。
和图上的一致,陆霜正被人用嘴舔舐着。
花核的快感被男人的舌头反复搅动,然后时不时的用力吸附,她哆嗦着两腿,彷徨不安的双腿搭在封律的肩膀上。她目光缥缈,被情欲侵占了大脑,淫荡地不停娇喘,时不时地因为瘙痒而挺动腰肢,嘴角的津液源源不断的从嘴角流了出来。
封律狠狠地吸了一口,连下巴都沾满了淫水,那一下,陆霜流出更多的湿液,喘着气失神地抽了几下,然后软了全身。
“真乖。”封律邪恶地舔了一下嘴唇,眼眸勾住了她妩媚的表情,低头咬了一口她已经惨不忍睹的奶头。
“啊……”陆霜又痛又爽地闷声一下,忍不住又动了几下,高她低低哭吟,觉得穴道里面的瘙痒不但得不到缓解,反而越发难忍。
为何会如此?陆霜不懂。
封律轻轻地复了上去,一改方才的粗鲁,含住了上面的小肉粒,用湿热的舌尖去挤压它。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乳头传来,陆霜觉得下体更加湿润了,她忍不住擡起手想要抱住封律,对方却先她一步与之十指相扣。“梓梓,舒服吗?是不是很想要?”
陆霜清晰地听到了他喊自己的乳名,一股酥麻的感觉刺激了全身,她耳根发热,堪堪地睁开视线看着俯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从他眼里的笑意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可是陆霜抿着嘴唇不愿开口,只是用下身开始不停地蹭着封律的胯下。封律恶劣地退开一些距离,“梓梓,告诉我我便给你。”
可是陆霜就是倔强地不愿开口。
封律叹了口气,低下头,用牙齿压住其中一颗肉粒,然后用力拉扯。
“啊……”疼痛和酸楚迸发,陆霜微微皱眉,拱起腰欲要放松男人口中的力道。但她越送过来,封律便咬得越用力,身子用嘴唇一并吮吸。另外一只手扯住他另外一只肉粒,甚至更凶。
只剩下痛楚让陆霜苦不堪言,当即哭了出来,“不要,好疼……”她两手用力推搡着封律,祈求他口下留情,可是怎幺也推不开他强壮的身躯。
封律松口,用手捏着两颗肉粒,所有的语气都温柔得要命,“说,想不想要?”
“呜……要,梓梓要。”
“要谁?”
“要你。”
封律咧嘴笑了,这才满意地低头,再次叼住一颗乳头用力地吸咬。
“啊……封律,你不要这样……”陆霜觉得自己被玩坏了,两颗乳头又痛又麻,下身的花穴却是要命的痒。因为对方的野蛮,反而流出了很多湿液。
封律一手往下摸,探到了那湿哒哒的私处,他把沾了湿液的手指当着陆霜的面放进嘴里甜食,好像在品尝什幺人间美味,“梓梓,你总是口是心非。”
如此色气的动作让陆霜全身发热,乳房胀麻,却没有抗拒封律的触碰,只是羞涩地偏开了视线。
封律把她抱起来,想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陆霜看了一眼他已经渗血的纱布,摇了摇头。
封律懂她的意思,只好由着她,却让坐在自己的腿上,硕大的鸡巴对准陆霜的穴道口,挺了挺腰,“霜儿,想要就自己坐下来。”
陆霜犹豫不决,又怕伤着他,却被封律压着后颈,逼她自看着两人的私处,轻声哄道,“霜儿若不想我受更重的伤,便听话自己坐下去。”
“我、我不会……”陆霜跪在在封律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低头看到自己胸前红肿的乳头时,羞涩得耳根子透血。
“把腿张开一点,然后穴口对着鸡为夫的肉棒,慢些坐下来便好了。”
他粗俗的形容词让陆霜更加不好意思,也懒得更正他的称谓了,干脆闭上了眼不见为净。
“把眼睛睁开。”封律却不愿意放过她,“我要霜儿看着自己只怎幺样吞下我的欲望。”
“封律……”陆霜语气软腻,可怜巴巴的看着封律,可是对方就是不肯。
“乖些。”封律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摸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性器,将她的腰擡高了些许。自己靠着书架,带着笑意看着手足无措的陆霜,“霜儿,你倘若再不快些,我可是又要……”
他不怀好意地扫了一眼她的胸部,吓得陆霜心一横。
“……”陆霜扶着陈梓臣的胸膛,把下身微微翘高,穴口对着鸡巴摩擦了好几下,却因为太湿了太滑,好几次都插不准,急得她快哭了,“封律……我不会……”
封律叹了口气,拿她没办法,现下肉棒被她方才那继续被得快要炸开了。于是他急不可耐地扶着陆霜的腰,一手扶着鸡巴,把龟头对着那湿哒哒的穴口,再稍稍用力将陆霜压下来,与此同时,他也向上挺腰。
“啊!”粗长的肉棒几乎一插到底,陆霜猛地擡头向后仰,“好深……”
过分的紧致把封律爽得头皮发麻,他忍不住扶着陆霜,不断地向上顶撞。龟头深入到把陆霜的子宫全部凿开,弧度打得整个书房是肉搏的啪啪声。
“啊哈……好深啊……”陆霜难忍那股极端的快乐,随着欲望支配,配合着对方的所有力道,“啊……封律,好大啊……”
“是吗?”封律又惊又喜,他开始烦躁自己为何偏偏在此时受伤,影响了自己,受不住她的发浪,抱着陆霜发了狠了顶,“霜儿舒服吗?啊?我肏得你可爽?”
“舒服……”陆霜抱紧他的头,将他压在自己的胸前,封律忍不住诱惑又含住她的的奶头,血液里面的撕裂欲把封律刺激到了极点,他几乎是野蛮地啃咬着陆霜的皮肤,留下深刻的印子。那奶头透了血,破了皮,他仍不解渴,舌尖不停地挖着奶头的小孔。
陆霜痛爽地抱紧封律,下身啪啪啪地湿腻,上面又疼痛着,“封律,我要死了……啊……”
“死?”封律笑,“对,我要肏死你,让你欲仙欲死。”
说罢,他掰开陆霜的屁股,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不停顶撞小巧的子宫,刮到那湿热的肉壁,然后停下几秒打圈,把陆霜弄得阵阵发抖。
他见识过陆霜一切的美好,一年来日思夜想的。封律承认,他从未对一名女子如此上心,那一夜的春宵留下不止是风流,而是他对陆霜的念念不忘。
封律也没想过自己会有这幺一天,对情字生了根。
“我不行了……”陆霜的腰又酸又累,靠着封律才不至于倒下去,“好酸……你轻一些……”
“轻什幺?轻不了。”封律哪里舍得放开,转头和她亲吻,彼此的舌头勾缠起来,浓重的气息喷洒出来。难舍难分之后,封律将陆霜压在书堆上,从后面拉起她的腰肢,揉捏着那嫩滑饱满的臀部用力地肏干起来。
后背被书硌得疼痛,陆霜有些难受地低泣,“不要这里……”
“嗯?怎幺了?”封律一边撞一边观察着她。
“后背……疼。”
“抱歉。”封律又把他抱了起来,放回榻上,自己跪在下面,拉开陆霜的腿,插进去继续用力顶撞起来。
平摊的小腹被肉棒插进去是鼓起一条轮毂,他要得实在太多,那张脸平日里看起来温和友善,但在房事方面却做得非常凶猛,“不要再肏了……啊啊啊……”
封律低头观察着她的动情,心里顿时升起一个想法,停下动作,不知道摸索了什幺,很快就伸手摸到了一个盒子。他从盒子里面拿出一个玉夹,放置下面将陆霜的花核夹住了。
“啊!”冰冷的刺激让陆霜回神,她惶恐地想要拿掉那折磨自己的物件,封律却只用了一只手就抓住了她两只手腕并挣扎不得了。
“松手啊……”那玉夹冰冷便罢了,可随着封律继续抽插的动作,也不知道下面是怎样的构造,那玉夹居然就像有一根根小刺一般,刺得花核酥酥麻麻的。
陆霜被可怕的感觉冲击全身,子宫里面的酸麻要她的命,而花核上的快感也要她的命,“我求求你,快松手啊……”
“乖霜儿,你最棒了。”
“啊哈…………”陆霜被双重快感刺激得哭泣着,很快,里面的甬道阵阵收缩,情潮如洪流一般汹涌而至,她奔溃地呻吟哭泣搅紧了里面那根还在作最后冲击的肉棒。
封律又凶又猛,被吸紧的肉棒疯狂地抽插,阴茎摩擦她里面的敏感,龟头又霸道地侵占着子宫。
“呜……不行了,啊啊……”那可怕的快感让陆霜不断地脔挛,她高昂下巴,意识开始失神瘫痪,子宫收缩强烈,湿液灌溉鸡巴的时候,前面忽然喷出更大股的液体,淋了私处到处都是。
她被肏喷了。
“霜儿……”封律抱紧被干晕过去的陆霜,身下猛烈抽插,“都是你的,我都给你,都属于你的……”
十来下之后,龟头剧烈跳动,狠狠地抵住深处,又射满了陆霜一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