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门铃响了，程斯叼着烟打开门，门外的人和他脑子里刚刚出现的画面重合。
李秀身上还是那件米黄色的莫代尔短裙，但贴身效果更甚。
她身上全是水，衣服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头发也湿了，黏在纤细的脖子上，水从发根往下滑，滑进那条深深的乳沟里。
“实在抱歉，程先生。”李秀：“家里水管破了，我跟屿青说过了，想拜托你帮忙修一下。”
程斯的手机也适时响起，接通，发小托他帮忙：“秀秀不会弄，我要明天早上才能回去，这个点修水管的也都下班了，只能麻烦你了，等明天请你吃饭。”
程斯看着门口的人。
李秀正用手背擦着脖子上的水，在她手指下方，是两粒顶出痕迹的凸起。
“啊。”程斯垂下眼睛，过了几秒钟，将嘴里的烟拿下来，答应好友：“行。”
李秀听到后朝他露出一个柔柔的笑。
那双眼睛里，不是心虚害怕，也不是崇拜。
是兴奋。
她在为自己遇见一个刑警，而兴奋。
……
程斯让李秀先回去，他回屋拿上工具箱，顺便将桌子上的案件资料收好。
资料其中一张是凶手的性格分析，尽管现在警方对凶手是男是女尚且未知，但毋庸置疑的是犯下这起特大藏尸案的人在心理上一定是个变态。
而这类变态杀人犯最大的特点就是面对警方时，会忍不住挑衅，炫耀，甚至兴奋。
类似于“看吧，我就在你面前，你却找不到证据，甚至不知道我就是你在找的那个凶手”。
就像李秀的眼神一样。
“咔哒”。程斯将水管上老旧的螺丝拆下来，李秀配合的将新的螺丝递给他。
女人手上涂着和脚趾同色的红色指甲油，衬的那双手又白又嫩，捏着螺丝放到程斯手上，指尖若有似无的蹭过他掌心。
程斯甩了甩手，像是在甩开手上多余的水，然后将螺丝装上去。
“好了。”
李秀用夸张的语气道：“这就修好了？你好厉害啊……”
最后那个啊，骚的像在叫床。
如果李秀收敛一点，程斯还能说服自己，是他脑子脏。
可李秀硬是凑到他身边，似乎是想看水管修的怎幺样，弯着腰往里看。
她身上的裙子领口本来就大，这样一弯腰，程斯看到她居然没穿内衣。
一对白腻的奶子恨不得从领口里蹦出来，挤到他脸上。
骚的要死。
程斯半蹲在水池下面，没动。
“应该不会漏水了吧？我试一下。”李秀这幺说着，又站起来，要去开水龙头。
这下对着程斯的，又成了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李秀浑然不知似的，往前伸着腰去勾水龙头。
短裙的裙摆跟着她的动作往上移，湿透的布料根本裹不住她白腻的腿根。
程斯鼻间那股腥甜的气味更浓了。
艹。
她居然连内裤都没穿。
他顶了顶腮，忽然后悔没把那根烟带来，以至于现在嘴里发痒。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李秀问他：“漏水吗？”
“嗯。”
“哪里？”
程斯盯着她腿心。骚逼里面。
裙子没有完全移上去，堪堪贴在大腿根部，除非他掀开，甚至掰开她的小逼，才能确定她腿上的水是不是从那里面漏出来的。
“哪里呀？”
李秀还在追问，黏腻的催促：“是不是得堵住？不然流了太多水，好浪费啊……”
程斯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直觉。
这个女人或许不是因为他的警察身份而兴奋。
她就是欠操。
妈的，骚货。
连自己未婚夫的兄弟都不放过。
程斯狠狠闭了闭眼睛，鸡巴硬的发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