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勾引的诱人农女x要娶老婆的阴湿庄园主(1v1,疯批男)

牧羊人卡尔·冯·埃森站在山坡上,手里捏着一根马鞭,拇指反复摩挲着鞭柄上镶嵌的祖母绿。

他很年轻,不过二十六岁,却已经是这片土地上最富有的人,三万公顷的草场,十二座庄园。

他站在山坡上,目光越过栅栏,落在远处那座有些破败的农舍上。那是贝克家的房子,墙皮剥落,屋顶的茅草稀稀疏疏,一看就知道这家人过得拮据。贝克老爹是个酒鬼,把家产喝掉了大半,如今只剩下这三间破屋和几个女儿。

他的管家皮特站在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不敢靠近。

“少爷,您确定要去贝克家?”皮特小心翼翼地问,“您身份尊贵,那种破地方——”

“闭嘴。”卡尔没有回头,“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十斤上好的奶饼,按照您的吩咐,都是用最新鲜的羊奶做的。”

卡尔终于转过身来。他轮廓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性感,但那双眼睛太冷了,冷到任何女人对上他的视线都会忍不住打个哆嗦。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骑马装,马裤紧紧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靴子上的马刺在夕阳下闪着银光。

“走吧。”他说。

他们骑马下山,穿过一片白桦林,贝克家的破房子就在林子边上。

他很早就想娶老婆了,不是因为他缺女人——事实上,只要他愿意,整个王国的姑娘都会排着队爬上他的床。

他的母亲,老埃森夫人,从三年前就开始催,说你再不结婚我就自己去找姑娘了。

于是卡尔决定自己选。

他听说过贝克家的三个女儿,据说个个貌美,但没有男人真正见过她们。贝克老爹把她们藏在家里,像藏着三坛好酒,等着卖个好价钱。卡尔觉得这很有意思,一个穷得叮当响的酒鬼,居然还想待价而沽。

他让皮特打听过,大女儿叫艾莉卡,今年二十,据说身材姣好,走起路来像水蛇一样扭;二女儿叫苏珊,十九岁,瘦高个,据说读过几年书,自以为很聪明;小女儿叫贝蒂,十七岁,据说圆脸大眼睛。

卡尔对这三个描述都嗤之以鼻。女人嘛,他见得多了,美也好丑也好他要找的不是一个花瓶,而是一个聪明的妻子。

他母亲告诉他,看一个女人怎幺吃奶饼,就能看出她的性格和头脑。狼吞虎咽的女人,贪心又愚蠢;浪费食物的女人,虚荣又浮躁;懂得适度的女人,才是贤妻良母。

卡尔觉得这法子蠢透了,但他没有更好的主意。

贝克家的院子很小,几只母鸡在泥地里刨食,看到两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进来,吓得扑棱着翅膀四处乱飞。贝克老爹从屋里跑出来,身上的衣服打了十几个补丁,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哎哟,卡尔少爷!什幺风把您吹来了!”他弯着腰,恨不得趴在地上舔卡尔的靴子。

卡尔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听说你有三个女儿?”

贝克老爹的眼睛一亮,像饿了三天的狗看到了肉骨头:“有有有!三个!个个都是美人!”

“叫她们出来。”卡尔打断他,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皮特。

三个女人从屋子里走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二女儿苏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巴擡得高高的,她长得确实不差,但就是少了点什幺,像一幅工笔画,该有的都有,却没有灵气。

走在后面的是小女儿贝蒂,圆圆的苹果脸,矮小瘦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他不想被人说恋童癖。

然后是大女儿。

艾莉卡。

卡尔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不止一拍。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他血液在耳朵里轰鸣的声音。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上还有几个补丁,但寒酸的衣裙遮不住她的美丽。她的胸脯又高又挺,把裙子前面的布料撑得像要裂开,每走一步都在微微颤动,腰细得不像话,卡尔怀疑自己的两只手合拢就能掐住。

她眼睛乌黑清亮,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纤长,看人时像带着一层天生的勾人意味;鼻子小巧精致,嘴唇柔软饱满,皮肤白得细腻透亮。那张脸没有一处不漂亮,哪怕只是安静地站着,也足以让周围的人黯然失色

该死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而艾莉卡也在看他。她早就听说牧羊人卡尔年轻英俊又富有,是方圆百里所有姑娘的梦中情人。

她注意到他看她的眼神。

那种目光她见过太多次了,男人们看到她的时候都会露出那种目光,像饿狼看到了鲜肉,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她的心跳快了几拍,脸颊微微泛红。

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露出一个甜美无辜的、让人心痒难耐的微笑。

“少爷。”她轻声说。

卡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贝克老爹在旁边搓着手,脸上的褶子都快笑成一朵花了:“少爷,您看,这就是我的三个女儿。您要哪个?”

卡尔没理他。他的视线一直锁在艾莉卡身上,像钉子钉住了,拔都拔不出来。

皮特把奶饼端了上来。十块奶饼整整齐齐地摆在一个木盘里,乳白色的,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卡尔的母亲说得对,女人在面对食物的时候会暴露本性。尤其是这种穷人家的女人,平时吃都吃不饱,突然看到上好的奶饼,那种贪婪和冲动是装不出来的。

苏珊第一个动手。

她拿起一块奶饼,看了一眼,然后开始削皮。但她显然太紧张了,手在抖,刀子切得又深又浅,一大半的奶酪都连着皮被削掉了,掉在地上。她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削好的那块吃掉了,皮和奶酪混在一起,吃相算不上优雅。

卡尔在心里给她打了个分:五十分。及格都勉强。

贝蒂第二个。

她更直接,连皮都没削,张嘴就把一整块奶饼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嚼了几下就咽下去了,噎得直翻白眼,差点没背过气去。

卡尔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

然后轮到艾莉卡。

她不像两个妹妹那样猴急。她先是擡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了卡尔一眼,然后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拿起一块奶饼。

削完皮后,她没有急着吃。而是把奶饼举到嘴边,微微张开嘴唇,露出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了一小口。

那画面简直要命。

她的嘴唇碰在乳白色的奶饼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她含着那小块奶酪,眼睛半眯着,脸上露出一种满足的像是刚被男人喂饱了的表情。

卡尔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她绝对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她知道他在看,她就是在勾引他!

艾莉卡当然知道。

她从第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牧羊人眼里的野心和欲望。他不是那种普通的男人,不是那种你给他一个微笑他就会傻乎乎掏空口袋的蠢货。

但她不怕,她从小就知道在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家庭里,唯一的资本就是这张脸和这具身体。她见过太多男人在她面前失态,太多男人看她的眼神从冷静变成狂热,从绅士变成野兽。

卡尔·冯·埃森也不例外。

不管他多有钱多有权,他终究是个男人,而只要是男人,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她又咬了一口奶饼,这次故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把嘴唇上沾着的一点奶渍舔干净,粉嫩的舌尖在唇间一闪而过。

卡尔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转身对皮特说:“回去。”

皮特愣了:“少爷?您不…”

“回去!现在!”卡尔的语气像刀子一样锋利,皮特不敢再多说一句,赶紧牵过马来。

卡尔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但他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艾莉卡。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暗沉的火,像是要把她烧成灰烬。

“你。”他盯着她说,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跟我走。”

贝克老爹惊了:“少爷?您这是——”

卡尔从马背上扔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砸在地上发出闷响,袋口裂开,金灿灿的硬币滚了一地。

“她的价钱。”卡尔说,“从今天起,她是我的人了。”

贝克老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幺多钱,金币在夕阳下闪着光,晃得他眼睛都花了。

“好好好!”他忙不迭地点头,恨不得把艾莉卡打包好绑在马背上,“艾莉卡,快,跟少爷走!”

艾莉卡咬着嘴唇,假装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这时候不能表现得太急切,男人都喜欢欲拒还迎。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抖,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可是……我还没准备好……”

“不用准备。”卡尔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她面前。

他的身高足足比她高了快一个头,他低头看着她,阴影笼罩下来,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来,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

“别在我面前演戏。”他低声说,“我知道你在勾引我。你成功了,所以现在你属于我了,明白吗?”

艾莉卡的心猛地一跳,她眨了眨眼,长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扇动,然后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明白了,少爷。”她软软地说,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了靠,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了他坚硬的胸膛,“我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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