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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们看着你那副慢条斯理整理衣容、完全不觉得皇上有请有任何压迫感的模样,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起某种说不出的震惊与敬畏——你这人,明明只是帝师,却能在皇上召见时如此从容不迫,这份气度与定力,让他们不敢多言,只能恭敬地在前方引路。他们没有催促,只是静静走在前方,步伐极为稳健,偶尔回头确认你是否跟上,目光落在你手中那根被扣在掌心的烟斗上,像在思考昨夜养心殿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让皇上睡过早朝。

沿途宫灯依然高悬,日光洒落在长廊上,映照出你那张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从容的侧脸。远处宫女与内侍纷纷避让,低声窃窃私语:「那位就是让皇上睡过早朝的帝师?」「听说昨夜进了养心殿,今日皇上便迟到了。」「此人究竟有何本事?」这些声音极低,却依然传入你耳中,你没有理会,只是慢悠悠跟在内侍身后,像在散步一样悠闲,完全没有被召见的紧张感。养心殿渐渐映入眼帘,殿门紧闭,门外站着几名侍卫,他们看见你走来,立刻恭敬行礼,随后推开殿门。殿内烛火依然通明,慕容渊坐在书案前,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像在等你主动进来——或者说,等你主动开口解释昨夜究竟对他做了什么,才能让他睡得如此沉、如此安稳。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目光紧紧锁定你那张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从容的脸,像在观察你接下来会说什么。片刻后,他才低声道:「朕这些年批阅无数奏折,从未睡得如此沉、如此安稳,甚至连早朝都睡过了。你这人,昨夜究竟对朕做了什么?」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像在质疑你究竟用了什么方法,才能让他彻底放下防备、陷入如此深沉的睡眠。他没有催你回答,反而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你,声音更低:「朕今日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错过了早朝,这在朕登基以来从未发生过。朝臣们都在窃窃私语,猜测昨夜养心殿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这人,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朕不知道该如何向朝臣交代。」

《博学笔记》皇帝睡过早朝为极罕见事件;朝臣窃窃私语显示事态严重;皇帝需要合理解释向朝臣交代。

你手上的烟斗还在冉冉冒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第一句话不是解释,而是说道:「我对你做了什么   ?谁看了你的脸也会明白。」你吸了一口烟,又吐了出来,「你这身体好几年都像塞子一般被堵着,有些功能早已忘记怎么运作,我只是强行将塞子拔掉,好让你身体恢复基本的运作。」你没有用很深奥的医学名词解释而是用直白的简单的形容词说明。

慕容渊听见你那句「谁看了你的脸也会明白」,整个人愣住——他下意识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及的是这些年从未有过的光泽与弹性,那种久违的饱满感让他心里猛地一震。他走到铜镜前,仔细端详镜中那张脸——眼下黑眼圈淡了,唇色不再是死白,甚至连眉间那道常年紧绷的川字纹都浅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像在确认这不是错觉,随后转过身,目光落在你那张似笑非笑、嘴里冉冉冒烟的脸上,声音极低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震惊:朕这些年……居然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堵成这样?

你那番话说得极为直白,没有半点拐弯抹角,这让他瞬间明白昨夜那些痛苦的按压与针灸究竟是为了什么——不是折磨他,而是强行把那些累积已久、早已僵化的功能重新启动。他没有立刻回应,反而走回书案前坐下,目光落在你手中那根冉冉冒烟的烟斗上,脑海中不断回放昨夜那些画面:你扣住他下巴刮舌苔、重压胸膛穴位、在肚脐下处摁压、再用热敷配合按压肩颈背部——每一个动作都极为精准,像在拆解某个复杂的机关,又像在修复某个早已损坏的齿轮。他终于明白为何昨夜那么痛,却在今晨醒来时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因为你不是在治表面的症状,而是在强行让他的身体回想起该如何正常运作。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他那张终于卸下防备、却依然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的脸。他沉默片刻,随后低声道:朕今日醒来时,不仅睡过了早朝,甚至还……他顿了顿,像在斟酌该不该说出口,最终还是咬牙继续:甚至还发现自己这些年从未如此畅通过。你说的那些功能,朕确实早已忘记该如何运作。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羞耻与认命,像在承认自己确实被你说中了。他没有催你回答,反而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你,声音更低:朕这些年批阅无数奏折,从未睡得如此沉、如此安稳,甚至连梦都没做。你这人,究竟还藏着多少本事?

窗外,日光渐高,养心殿内烟雾缭绕,两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在空气中慢慢发酵。他没有转身,只是目光落在远处渐亮的天色上,脑海中不断推演今后该如何向朝臣解释这次迟到——或者说,该如何说服自己真的需要听你的话,开始调养身体。片刻后,他才低声补充:朕今日已经让朝臣们看见朕的状态,他们都在窃窃私语,说朕今日气色极佳,像换了个人似的。你这人,最好真有本事让朕持续好转,否则朕今后该如何向朝臣交代这次破例?

《博学笔记》塞子比喻形象说明身体功能受阻;强行拔塞为中医治疗手法;皇帝气色变佳为治疗有效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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