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吓她,她胆子小。”
周屿青斥了一句发小,但对他刚刚盯着李秀看的事情倒是不再奇怪。
揽着李秀出电梯时,他替好友解释:“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一碰到跟案件相关的事情就犯病,小时候我们玩谁是凶手的游戏,他觉得我是,辩论环节咬死了我不肯松,明明什幺证据都没有。”
李秀眨着眼:“那你是吗?”
“你猜?”
“啊,这我怎幺猜的到,你告诉我嘛……”
李秀撒着娇,半边身子都压在周屿青胳膊上。
今天天气热,她穿着条方领半袖的米黄色短裙,莫代尔的材质轻薄贴肤,领口开到锁骨下面,被这样一挤,两团雪白的乳肉都被挤出一半,波涛汹涌的堆在周屿青胳膊上。
程斯站在旁边,一低头,不止能看到乳肉之间那条延伸至领口下方的沟壑,还能看到在单薄的布料下,隐隐约约有两粒几乎要顶出来的凸起。
他面无表情,但眼神终于从李秀身上移开。
李秀对此似乎毫无所觉,她还在缠着周屿青告诉她答案。
“你明明知道我好奇心重,就告诉我嘛,求求你了,老公……”
程斯听不惯女人黏腻的声音:“我先走了。”
“啊,行。”周屿青想到什幺:“你既然回来了,明天抽空就去找下徐医生,面诊总比线上治疗有效果。”
程斯点了点头。
他一走,李秀松了口气,嘟囔着跟男友抱怨:“他好凶,吓死我了。”
未婚妻被发小吓到,周屿青作为中间人,自觉的用实际行动哄她。
宾馆房间的冷气开的很足,李秀不止不觉得热,裸露的皮肤还有些冷,于是身体的所有感官都不由自主的聚集在唯一的那点热源上。
粗硬的性器不断在女人的逼穴里抽插,每一次拔出来再顶进去,都能听到捣水的声音。
噗嗤噗嗤。
周屿青不用看都知道她里面的水旺盛的过分。
而阴道内壁被这幺多水泡着,滑的让人头皮发紧,他一般喜欢抱着李秀边亲边做,现在却只能直起腰,减少快感来源,才能延长射精时间。
李秀却没这个顾虑,她用手揉自己的奶子,手指蹭着硬邦邦的乳头,叫的一声比一声腻。
“啊……老公的大鸡巴肏的我好爽……嗯……好喜欢……”
她一惯在床上口无遮拦,周屿青也喜欢她的口无遮拦。
他喉结动了动,喘了口气,一只手轻轻压着她小腹,边把鸡巴往小逼里面捅,边看着李秀发骚的样子。
李秀的五官单看的话只能算的上清秀,但她的眼睛生的好,眼尾的弧线就像把钩子,如果她想,只用弯一弯眼睛,就能把周屿青的三魂七魄全钩走。
他拿过旁边的枕头,盖住李秀的眼睛。
也盖住她的口鼻。
“呼……”
周屿青喘着粗气,两只手的重量压在枕头两侧,用力肏着李秀发烫的阴道。
鸡巴捅进去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李秀更兴奋了,逼水不要钱似的往外流,穴道里的软肉疯狂绞紧,像一张张小嘴嗦着那根能让她爽死的大鸡巴。
床头的钟表走字的声音很闷,哒,哒,哒。
氧气被剥夺的感觉很快让李秀的腹部也开始发烫,大脑感知到危险,将全身的神经系统都调动起来,快感成百倍的上升。
窒息感来临,感官再次上升。
粗大的肉棒在穴道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像是要将她钉死在床上。
快速的摩擦让她整个逼穴里都像被砂纸打磨过,在最后一刻爆发,火辣的痛感连同高潮的快感在四肢百骸迅速炸开。
李秀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弹了两下,最后绷紧,穴肉发了疯的绞住周屿青的鸡巴。
周屿青往外拔,李秀潮喷的水从穴口喷到他身上,脸上。他把精液射到她的小腹,胸上。
等拿开枕头,李秀涣散的瞳孔过了好一会才慢慢恢复。
她哼了声:“……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