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辣手摧花(上)
为了体体面面把如花娶进门,父亲又盖了四间新瓦房。锁壳那间留有一个后门,打开后门便是我家竹园。本来这是方便出入的,结果却为一场孽缘埋下了伏笔。
父母依旧住在前屋,后面只有我一个人。那个宽敞啊,满地打滚都行。相比之下,如花家就住得很紧巴了。大屋早就倒了,只有两间厢房。外间烧饭,里面住人。
厢房冬天还能凑合,夏天就没法住了。太阳晒了一整天,屋里跟下火一样。再加上烧饭什幺的,里面有四五十度。如花家又没有男人,总不能整晚睡在外面吧。
这也是我愿意多给礼金的原因,汤婶需要几间像样的房子。如果汤婶母女活得太过狼狈,我们脸上也没有光彩。定了亲就是一家人了,我得帮汤婶把家撑起来。
耕田耙地是我包下的,就连挑水浇菜也要抢着。桃花笑我是不要钱的长工。奇怪的是,我帮如花做事从来不累。桃花说我是,“家作懒外作勤,给人做事腰不疼。”
那天我刚刚进到门里,桃花就笑嘻嘻地迎了过来:“你是来找活的吧?今天算是赶着了,我们正好要去砍玉米秸。”等我把镰刀磨好了,桃花已经逃得没影了。
收玉米是先把玉米棒子掰下,等到玉米粒晒干后,再抽时间去砍秸秆。玉米秸除了烧火做饭,没有别的用处,所以不用太着急。有时间就早点,没时间就迟点。
到了田头,如花就低头忙开了。也许是天气太热了,衣领便没有扣严,露出一片白腻腻的前胸。这让我有点想入非非了,只顾盯着那波高肉,连正事都忘记做了。
等到如花直起腰歇口气,发现我裆部尖起多高。这可把如花吓坏了,连忙低下头继续做事。她不知道,正是这一低头的温柔,才让我心慌气急跃跃欲试的。
我一把抱住了如花,还把爪子按在了胸前。由于动作太猛了,差点撞在刀口上。如花也没料到我会动粗,竟然失声叫了起来,第二声却成了悠长的呻唤。
我连忙把手探进怀里,试图进一步动作,可怎幺也找不到机关。如花一直穿着“妹妹衫”。这是一种老式胸衣,主要功能是把胸部线条抹得平平的,绝不容显山露水。
这是姑娘的必要装备,少了它就不贤良淑德了。现在没人愿意这样了,就连十三四岁的小女生,也借助海绵把胸口揎得高高的,唯恐别人不知道她可以服役了。
“妹妹衫”有四个纽扣,都藏在腋下,想要解开特别困难,需要女方全程配合才行。当时我真的等不及了,只好掀开衣服使劲往上推,慌乱间把纽扣都绷掉一个。
女人只有被解除武装之后,你才有机会放手施为。别看没有人教过我,但做得很得要领。也许是怕撕坏了,如花连象征性的推拒都放弃了,娇滴滴地软在我的怀里。
阳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大地在一瞬间变得光彩夺目。如花的乳房白得耀眼,那种透润和细腻,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乳晕则红艳艳的,像是红了嘴的青桃。
有人说,乳房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她所带来的惊艳和震撼,是任何完美的容颜都无法比拟的!也许是被这奇绝的一幕惊呆了,我双手举着迟迟不敢印上去。
见我没了下文,如花只好掩上衣服。她一边扣着纽扣,一边偷偷望着我,那眼神有遗憾,也有侥幸。眼看着渐渐消失的风景,我突然张开嘴吸住了乳房。
由于“妹妹衫”的压迫,乳头凹了进去,要挤一下才能含住。完美的曲线少了点睛的一笔,让人多少有点遗憾。由于长期沤在里面,还能抠下一点点白色的皮屑。
这当然不是什幺大问题,反而说明如花很纯很无辜。后来在我的不懈努力下,乳头终于俏生生立了起来。这大概是我一生中做得最成功也是最愉快的事了。
遗憾的是,这个场景又被打断了,桃花总是这样姗姗来迟。本该激情出演的大戏,刚开头就草草收场了。有了这销魂一幕,我脑子里全是那波高肉,想方设法要把故事续上。
可惜啊,如花已经有了戒备心理,尽量避免和我单独在一块。有些东西必须留到结婚那天,偷偷做了会贬损价值。这可把我急坏了,以为如花又有想法了。
农村没有什幺文化活动,想找本书看都很困难,精神生活极度匮乏。可以说,如花就是我的全部寄托。对于爱情的向往与憧憬,绚烂了每个孤寂的夜晚。
那时汤庄还没有通电,大家只能聚在一起闲聊。夜晚的农家,门口都是乘凉的。有睡凉床的,有躺桌上的;有抽口烟的,有拉二胡的。说单调也单调,说有趣也有趣。
孩子被管住了不许乱跑,只能看着萤火虫一亮一亮地飞过。实在闷得慌了,就比赛数星星。最让孩子迷恋的,还是各种神话传说。被缠得不耐烦了,大人便会把牛郎织女的故事一再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