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头有人吹着唢呐,一声长一声短,婉转哀长,陈志斌扛着个锄头从土路上走过。
刚下过雨的土地湿润,他的布鞋陷在里面,他砸吧了一下嘴,玩着腰捡鞋子,却在麦田旁边看见一件挂在麦穗上的胸衣。
大红色的,还带着香气。
年轻的小伙子脸顿时跟苹果一样红,手忙脚乱把鞋从泥坑里拔出来,头也不回就走了。
他捡到胸衣的位置往旁边两米处,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上面的男人麦色皮肤,裸露的手臂被汗水浸地发亮,而他怀里的女孩皮肤莹白,嫩得像水豆腐。
男人的手指插进女孩的嘴巴里,制止住她绵长的吟叫声,对上她怨怼的视线时,他坏心眼地把手指更过分得往下压了压。
“好妹妹,被人发现我们俩在这里发浪就完蛋了。”
手指抽出来后,两指尖端都浸着银丝,池润含在嘴里舔了舔,奶糖的味道。
“谁给你买的奶糖?”
池凝吐着舌头,不悦地皱着眉,先没回答他的问题:“好咸,你手指上有汗。”
池润看着她这副撒娇埋怨的可爱样子,直接埋头吃住那双泛着水光的嘴巴,叼在嘴里细细品尝。
“嗯,是有点咸,全给你吃干净了,别闹脾气了。”
“谁闹脾气?”池凝“哼”了一声,手指甲掐进池润裸露的大臂肌肉里,一小会就留下一道道月牙白印,池润跟没感觉一样,任她发脾气。
“王君山给我买的,他说那是城里货,在百货大楼买的。”池凝气池润,“他比你有本事多了,人家在县里钢材厂上班,一个月能赚八十块钱。”
“小财迷,我一月赚五十块钱能给你花四十五,这你还不满意?”
池凝身上穿的衣服是好料子扯出来的,脚上的鞋子也是县里制衣厂做的最新款式,抹的香膏也是好东西。
池凝抵着池润的胸口:“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待会儿我爹要生气了。”
池凝现在这样子本该是狼狈的,衣服敷衍地挂在身上,奶子被吃得嫩红,小腹里被人灌满精液,可她却一点也不窘迫,还催着池润给她捡胸衣。
边催促池润边起身,还没站直就看见小路上一个男人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他们多久了。
池凝不慌不忙,喊了句:“小叔。”
池季是池老太太晚年得子,自小身体就不好,性格又孤僻,其他三房都成家立业、开枝散叶了,他年近二十五,依旧光棍。
但他却是池家活的最光彩的,在城里当官,一年也回不来一次,这还是池老头死了,才回来参加葬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