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播放完毕,徐蓁险些没拿稳手机。
她紧了紧手指,咬住了下唇。
谈崇惯是个坏的。
招数很多。
她一向玩不过他。
谈崇:【宝宝,车库等我】
比赛已经结束了,在这里待下去也不现实,徐蓁回了他一个嗯,从看台下去,顺着标识往车库位置走了过去。
谈崇的车是辆极其张扬,且改装过的银灰色阿斯顿马丁。
这边车库挺大,分了好几个区,徐蓁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谈崇给她说的那个位置。
一进去,第一眼就认出了那辆风格独特的银灰色阿斯顿马丁,车头展翅的徽标泛着冷冽金属光芒,车身弧度流畅冷硬,混着极强的压迫感。
和谈崇一样。
徐蓁走过去,四处望了望,谈崇似乎还没到。
她低头看向干净的鞋尖,“嘀嘀——”
身后车灯突然亮了起来,光芒直射而出,轮胎也跟着蓄势待发。
徐蓁被吓了一跳。
扭脸看去,才发现谈崇这人就站在车旁,正歪着脑袋,懒洋洋地看着她,薄唇边还噙着一丝散漫笑意。
“呆子。”
他笑骂一句。
谈崇人很高,徐蓁没有特意问过他,但目测一八八肯定是有的,说不定早过了一九零,她一七二的身高站在他身边,只能勉强到他下巴。
接吻时,总得让他弯下身来托着她的腰才能够到。
黑色的发埋进她胸脯时,也总觉得过分扎人。
即便今天决赛,他也没太正经的穿上那件廉价的橙黄色队服,依旧是黑色短袖,衬的皮肤冷白,下颚线条锋锐。
脖颈间随意挂了条银色蛇骨细链,是徐蓁给他买的。
特别便宜,才一百出头。
但他似乎挺喜欢,徐蓁见他最常戴的饰品就是这个了。
“你才呆。”
徐蓁小声呛了他一句,谈崇也不恼,反而挑着眉,笑了笑。
她自然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谈崇也上了车。
车内光线晦涩,冷气十足。
徐蓁那一身着急忙慌赶过来的汗珠已经消散了不少,但身上还是留下了汗水的味道,不太好闻。
谈崇凑过来时,她下意识伸手推了推他。
“不要。”
语气轻微抗拒。
谈崇眉梢淡淡往上一擡。
“不给亲?”
徐蓁别开脸,有点不好意思,“我身上有汗味。”
“哦。”
谈崇还以为怎幺了,多大点儿事,他重新凑过去,手指捏过女孩软糯脸颊,薄唇压了下去。
“哪次做的时候没出汗。”
徐蓁脸皮薄,他这话一出,耳根也跟着泛红。
似乎说的有点道理。
谈崇这人劲大、瘾也大。
每次都弄很久。
做完后,身上黏糊糊的,不过他好像真的没有嫌弃过,每回都亲自抱着她去洗的澡。
这段时间因为忙着博览会兼职的事情,徐蓁没怎幺和他见过面,两人也好久没接吻了。
谈崇接吻的时候喜欢伸舌头。
这次也不例外。
徐蓁才刚刚张开了一点粉唇,男人湿润舌头轻车熟路的跟着伸了进去,舔着她的唇齿,一丝空隙都没给她留下。
徐蓁被他强势的吻亲的连连往后退。
谈崇单手掌着她的后脑勺,她退无可退,反而被他往怀里拉近了两分。
嘴唇亲够了。
他开始往下,先是吻了吻她的下巴,然后是脖颈。
徐蓁不自觉往上擡高了下巴,谈崇突然滚着喉结笑了,表扬她,“宝宝有进步。”
纤瘦身形微微僵住,徐蓁有点羞恼。
“你别说了。”
声音带着点儿娇气。
谈崇眸底晦涩,抓着她又用力亲了口,“真想在这儿弄你。”
可惜,她胆子小,好几回都吓的不行。
抱着他一个劲儿的催他快点。
不太尽兴。
谈崇恢复了正经,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发顶,银灰色阿斯顿马丁的引擎声震的人头皮发麻。
车子驶出了地下车库。
谈崇也玩赛车。
他的车速其实开得很快,但开快了徐蓁容易晕车。
银灰色阿斯顿马丁就这样乌龟挪动似的跟在一众车流之后。
一个小时后,才抵达京檀园。
谈崇名下的一个大平层,因为离京大近,他在这儿住的次数比较多。
徐蓁跟着他在这儿住下了。
大部分时间,她都和谈崇在京檀园,宿舍反而回的少了。
门刚一打开,徐蓁肚子响了声,空荡荡的房间里,声音听的真切。
她摸了摸饿瘪下去的胃部,抿了下唇。
也就今早去博览会之前吃了两口馒头,中午太忙了,忙着翻译,她大学学的法语,这次来参加博览会的企业有不少是法企,以至于女生当男生用,男生当牛马用。
中午也就没来得及垫点东西在肚子里了。
谈崇自然听到了这声响,他嗤笑了声,随手将手机扔下,凌厉下巴稍擡。
“躺着。”
这话是对徐蓁说的。
徐蓁温吞的哦了声,乖乖地去了客厅,客厅上面有好几个玩偶,都是谈崇在娃娃机里给她夹的,她喜欢随时随地抱着玩偶,这样有安全感。
谈崇笑她,玩偶能有个屁的完全感,还不如抱着他来得实在。
厨房里。
谈崇一进门就走了进去。
他其实不怎幺会做饭,只会下面条,再加两个鸡蛋,再往上丢两根青菜,算是大功告成。
味道算不上好吃,但也不难吃,中规中矩。
每回做完,她要是累了,他就会进厨房给她煮份面条。
下面条的时间很快。
不出十分钟。
谈崇端着面碗走了出来。
“过来。”
徐蓁躺在沙发上打瞌睡,起身,听话地走了过去,谈崇顺手替她拉开了椅子,徐蓁坐了下去。
刚出锅的面条还有点烫。
她拿筷子夹起来,吹了好一会儿。
今天只有一个鸡蛋卧在最下面。
谈崇坐在她对面,随手撑着下巴,兴致缺缺地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面。
“下回给你补上。”
别人吃面总是一个鸡蛋就够了。
谈崇每回都要给她放两个。
说替他把他的那份也吃了。
徐蓁吃东西慢,一碗面吃了半小时,到最后面都冷了,才终于好不容易吃完。
她自觉收碗,准备拿到厨房去洗。
谈崇身子往后一退,椅子划过地面的滋啦声响起,长臂随意拎过她手里的碗放到一边,徐蓁被他搂在了怀里。
他偏头,笑着亲了下来。
“宝宝,该我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