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没戴……套!”
叶秋雨被撞得声音破碎,手攀着孟越泽的肩膀,“停一下,孟越泽……避孕套。”
浴室没有放套,孟越泽托着她的臀抱起,阴茎仍深深顶在叶秋雨体内,一步一步朝外走。
每走一步就顶一次胯,叶秋雨像个考拉一样挂在孟越泽身上,腿心被他性器顶起又落下。
“呜,慢点,慢点儿。”
叶秋雨被操得摇摆不定,指甲抠着他绷紧的肌肉。
孟越泽表情很凶,像匹饿狠了的饿狼,好不容易逮着叶秋雨这头温软的小羊,怎幺会轻易松口?
只见他重重挺动腰肢,蓄满电的腰胯每一下都精准操进叶秋雨悸动的点,操得人在他身上又喊又叫,要躲又因为臀被紧紧扣着,崩溃地承受。
“孟越泽,孟越泽!”
叶秋雨受不住这节奏,拼了命挣扎,孟越泽十分强势,她的这点力气就像是小家雀。
“舒服吗?”
叶秋雨脸上已经分不清泪水和汗水了,她摇着头呜呜的哭:“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太深了太深了。”
“啵”的一声。
被孟越泽放置在岛台上的叶秋雨同时感到一阵空虚,孟越泽拔出了他的阴茎,“我去拿套。”
叶秋雨两脚分开两边踩着岛台,双手则撑在后面,门户大张地渴望地看着主卧的方向。
随着孟越泽去而复返,站在叶秋雨的面前,将手中的避孕套随意丢在岛台,指尖捏着一个极轻地在她身上划过。
“恩……”
尖锐的角由乳尖一路向下,停留在湿滑软烂的下体,“感受到了吗?”
“什……什幺?”
孟越泽将掌心复上去,“这在抖。”
避孕套被孟越泽咬开,他此时衣衫尽脱,挺着一根狰狞硕大的阴茎向叶秋雨示意:“戴上。”
叶秋雨哆哆嗦嗦,“我……我不会。”
孟越泽告诉她哪一面是正面,扯着她的手一点点将加大号的避孕套给他套上,又一把攥住往回缩的双手。
“躲什幺?”
他瞥她一眼,“扶着,自己插进去。”
叶秋雨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当手被攥着去握住那根跳动的性器时,差点没甩开。
“弄疼了今晚操得你下不了地。”孟越泽轻轻的一句话足够威慑住她。
叶秋雨只好僵着身子,一手握住龟头,一手圈住柱身,凭着感觉将它往穴口引。
敏感的龟头一下下戳到那软烂的穴,却被不得章法的叶秋雨一次次与穴口擦身而过,孟越泽浑身的火气直往下冲,竟在女人的双手中又胀大了一圈。
“孟孟孟孟越泽!”
孟越泽朝前一步,两手将叶秋雨双膝顶得更开,随后龟头瞄准那吃不到肉在不断翕张的肉圈,一下便入到了底。
“呃——”
“呼——”
两人一声被突然灌满的惊呼,和终于吃到肉的吐气交织在一起,随后便是沉稳而有力的肉体拍打声。
这个姿势叶秋雨借不到力,双手撑在身后地被动承受着孟越泽的一下下挞伐,激起她心底里性神经的快感。
好快乐。
无法形容的快乐。
叶秋雨目光失去了瞳距,头顶的水晶灯光芒像巨大的光圈,吸引着她仿佛被操开的灵魂。
“啊……”
“孟越泽!孟越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