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那场疯狂而荒唐的古董琴Play,最终以姜南星承受不住那头疯狗不知餍足的索取、生生昏死在霍峥怀里而草草收场。
第二天中午,姜南星才在别墅主卧那张犹如足球场般巨大的天鹅绒大床上,幽幽转醒。
身下原本泥泞不堪的床单显然已经被细心的女佣换过了,此刻干爽舒适,散发着午后阳光和名贵欧洲熏香的味道。她试着动了动酸软到几近失去知觉的双腿,立刻感觉到大腿内侧那处红肿撕裂的软肉上,传来了一阵冰凉舒缓的触感——看来,是有人昨晚粗鲁完后,破天荒地给她上过特效消肿药膏了。
“醒了?”
窗边巨大的单人真皮沙发上,霍峥正套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他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纯黑咖啡,修长的长腿交迭,正像一头吃饱喝足、正处于慵懒休憩期的成年雄狮,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姜南星柔顺地拥着天鹅绒被子坐起来。那副总是充当她伪装网的金丝眼镜,此时已经被霍峥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失去了镜片的遮挡,她那双漂亮却无焦距的黑眸,在阳光下看起来更加茫然、无措且无害。
“霍峥……”她一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一把昨夜被疯狂拉扯、几近断绝的小提琴弦。
“桌上有温水,自己拿过去喝。”霍峥破天荒地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恶狗扑食,而是挑着眉,带着一种玩弄掌中之物的神情看着她。
姜南星在虚空中摸索着拿起水晶杯,小口喝了两口温水,才觉得喉咙里那股火烧般的灼痛感退下去了些。她“看不见”霍峥此时的表情,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就像是具有实质的舌头,正一寸寸、黏腻地舔舐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每一寸冷白皮肤。
那里,布满了大大小小、形状可怖的猩红梅花和深紫色的指印。全是他昨晚在书房大提琴后留下的恶劣杰作。
“下午我让人叫了‘霓裳’高定的首席设计师Linda带团队过来。”霍峥放下咖啡杯,赤脚走到床边。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带着极强的阴影,居高临下地将她笼罩,“下周五,城南有个顶级政商私人马会的闭门晚宴,你换身像样的衣服,跟我一起去。”
姜南星握着水晶杯的纤细手指,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紧。
私人马会。
宗砚和她提起过,那是新京城里真正掌握顶级核心话语权的几大家族(包括傅家、周家)才会出席的私密资本局。霍峥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她带进去,这不仅是炫耀,更是向整个新京的名利场宣告,她是他霍峥打上了死烙印、谁也碰不得的绝对私有物。
“我……我可以去吗?”姜南星恰到好处地瑟缩了一下肩膀,流露出盲女特有的局促与自卑,“那种全是大人物的场合……我什幺都看不见,万一走错了路,会给你丢人的。”
“丢人?新京城里谁他妈敢嫌你丢人?!”
霍峥狂傲地冷笑一声。他俯下身,粗糙的大掌轻佻地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擡起脸,“你下周五只需要在老子身边,乖乖当一个最漂亮、谁也摸不着的瞎子花瓶就行。其他的,不需要你那点脑子操心。”
他说着,炽热的目光落在她昨晚被咬破的干裂唇瓣上,喉结重重滚了滚。他猛地低下头,极其霸道地交换了一个带着黑咖啡苦涩与浓烈情欲味道的深吻。
……
下午三点,顶级奢侈高定品牌“霓裳”的设计团队准时按响了霍家庄园的铜铃。
带队的是在时尚圈阅人无数的首席设计师Linda,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高定工具箱和名贵面料盒的助理,一男一女。
宽敞、奢华如宫殿般的衣帽间里。
姜南星里面只穿着一件极为单薄的纯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安静、顺从地站在巨大的全景镜前。Linda拿着定制软尺,正准备走上前为她测量具体围度。
“等一下。”
一直坐在旁边沙发上、交迭着长腿抽着特供香烟的霍峥突然冷冷出声。
他的目光犹如淬了毒的利刃,阴鸷地扫过Linda身后那个正低着头、规规矩矩整理高级蕾丝面料的年轻男助理。
“让他给老子滚出去。别让外面的脏东西,长了不该长的小眼睛。”
男助理浑身猛地一僵,脸色在瞬间吓得惨白如纸。
Linda到底是见过顶级财阀大世面的人,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这位霍家太子爷出了名的变态占有欲和疯狗领地意识发作了——他不准这世上任何一个除了他以外的雄性,多看他的私有物一眼。
她赶紧狠狠给男助理使了个眼色,对方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冷汗直流地退出了衣帽间。
“霍少,您看……这样可以了吗?”Linda弯着腰,赔着十二分的小心笑脸。
“你量你的。”霍峥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灰色烟圈,那双满是欲火的黑眸,再次死死黏在了镜子里姜南星那具单薄却玲珑有致的娇躯上。
Linda深吸了一口气,拿着软尺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绕过姜南星的胸围。作为高定制衣师,她什幺尤物没见过,但当她靠近这位近来在新京顶级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被霍少金屋藏娇的“盲眼老师”时,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了一口毛骨悚然的凉气。
这女人的身材比例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造物。骨肉匀称,腰肢细得不可思议。
可更要命的是,那身原本应该像极地白雪一样毫无瑕疵的娇嫩肌肤上,此时竟然密密麻麻、重重叠叠全是极其残暴的欢爱痕迹。
锁骨上快要咬破皮肉的猩红犬齿印、后腰处两个甚至有些发乌的凸起巴掌印、甚至连大腿内侧那若隐若现、白腻的软肉上,都布满了情欲肆虐后令人不忍卒读的青紫。
这哪里是在养情妇,这分明是一个暴君在反复、残忍地打磨、享用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昂贵白瓷器。
Linda拿着软尺的手开始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死死低着头,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乱飘,生怕知道了什幺豪门禁忌被灭口。
“腰围……再给老子往里收紧一寸。”霍峥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突然掐着烟开口,声音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残暴。
“霍少……这位小姐的腰围其实已经到了纸片人的极限了。如果再收一寸,制成高定礼服穿上身,下周五的晚宴上……她可能会被勒得喘不过气来……”Linda硬着头皮,额角冒汗地苍白解释。
“老子就喜欢她被我勒得透不过气、只能向我求饶的样子。”
霍峥一把按灭了指尖的香烟,从沙发上站起身。迈着长腿,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走到姜南星身后。
他伸出双手,直接覆盖在Linda还没来得及撤走的冰冷软尺上。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黑色真丝,他的大掌猛地往中间一收拢,将她的细腰彻底握在掌心里!
“唔……”
姜南星猝不及防被这股怪力狠狠向后勒紧了腰肢。纤细的身体被迫严丝合缝地撞进他的怀里,胸前那一对雪白高高挺起,忍不住从泛白的唇缝里发出一声极轻、极媚的抗拒闷哼。
霍峥从身后恶劣地死死贴着她。宽阔的胸膛、有力的心跳,极具羞辱感地贴着她的蝴蝶骨。他在她耳边粗喘着低笑:
“听见了吗Linda?就按老子收拢的这个尺寸做。我要她下周五穿上那条裙子的时候,除了我霍峥的手,这天底下……谁也别想脱下来。”
Linda被这近乎变态、病态的极致掌控欲震得连连点头,飞快地记下那让人窒息的数据,带着剩下的那个女助理,一秒钟也不敢多待,落荒而逃。
寂静奢华的衣帽间里,再次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霍峥没有松手。他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埋在姜南星散发着冷香的颈窝里,像一头嗜血的野兽在确认猎物的气味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
“还在为昨晚在书房里的事,跟老子生气?”他恶意地用牙齿磨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下来。
“没有。”
姜南星缓缓垂下眼帘。她像是被玩坏、认命了一样,伸出修长柔嫩的手指,轻轻搭在霍峥紧紧箍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双手背上。
在男人的视线死角里。
她的指尖,看似无意、实则极其细腻、极具目的性地,缓缓划过他食指与拇指的指腹。
这双长年玩枪、飙车,布满了坚硬枪茧和粗糙骨节的手。
不仅能在动情时轻易掐断她脆弱的脖子,更掌握着霍峥主卧里,那个最高军工级别密码保险柜的第二道秘钥——动态指纹。
“我只是……觉得有点累。”姜南星轻声细语地回答,单薄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依赖地顺从靠在他滚烫的怀里。
“累就在家里多歇几天。老子养得起你。”霍峥一把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看着那双空洞无神的黑眸。看着看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那双暴戾的眼底深处,竟然悄然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温柔与动容。
“昨晚老子送你的那把斯特拉迪瓦里大提琴,喜欢吗?”
“喜欢。”
姜南星点了点头。随即,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小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了一丝委屈、以及爱琴之人特有的心疼:
“但是……霍峥……”
“但是什幺?”霍峥掐了掐她白得发光的脸颊,挑眉。
“我虽然看不见,但我的手对乐器的温度和触感很敏感。”
姜南星微微仰起头,似乎有些羞耻,声音越来越低,“你昨天晚上发了狠……在书房里把那把琴的古董漆面,全部弄脏了。那是几百年前的老欧洲松木,如果不用最顶级的专业乐器护理油把上面的脏东西及时保养擦拭掉,木头一旦回潮开裂,就会彻底坏掉的。”
霍峥愣了一下。
随即,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在书房大提琴后,他的浓稠精液和她的滚烫淫水,大面积飞溅、涂抹在神圣古董琴面上的荒唐淫靡画面。
他瞬间爆发出了一阵低沉、畅快而又充满雄性自豪的变态低笑。
“好,昨晚是老子太使劲,老子的错。”
霍峥的心情在一瞬间好到了极点。他捏着她尖瘦的下巴,眼底满是食髓知味的邪笑:“我下午让老吴去一趟欧洲古董行,把世界上最好的乐器清洗护理套装给你买回来。今晚……老子亲自陪你一起‘保养’那把琴,怎幺样?姜老师?”
姜南星的脸瞬间涨得绯红,羞耻得死死咬住了下唇。
她知道,霍峥嘴里所谓的“亲自陪她擦琴”,绝对是不着寸缕、重新把她按在琴身上的另一场荒淫惩罚。
但这正是她要的结果。
那些即将运达的、顶级乐器护理油。
只要她今晚在配比中,稍微动用一点宗砚交给她的、无色无味的强效微黏性化学试剂……
就能在霍峥今晚用大手亲自、一遍遍兴奋地抚摸擦拭琴身时,在古董琴的无尘漆面上,完美、立体、百分之百清晰地拓印下他最核心的——十指动态指纹。
霍峥。
你自以为能用金锁链彻底圈养、玩弄的盲眼金丝雀。
其实,已经无声无息地,拿到了通往你心脏的,第二把钥匙。
下周五的城南马会。
这局把你们所有人一网打尽的死棋,该正式落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