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扉初开(H 宫交)

第三十三日的夜晚,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完全遮蔽,房间内只点了一盏油灯,灯火如豆,在矮几上跳动着,将墙上两道交缠的影子投映成不断晃动的巨大轮廓。

顾青野靠在床头,呼吸急促而滚烫,半个时辰前,他又一次地探查符文纹路,这次探查更加彻底,然而一团灼热毫无预兆地爆发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像是在燃烧,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指尖都在发抖。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燥热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有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欲望在他脑中咆哮。

云柔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抚过他的眉骨和颧骨,试图在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里找到一丝属于他的光芒。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几乎要将一切都吞噬的黑暗欲望,像是两潭烧着黑色火焰的深井。

“师兄”她轻声唤他,声音温柔而低沉,“看着我,看着我好吗?”

顾青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但那目光没有焦距。他抓住了她的手腕,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动作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急切,更加暴烈,像要将她整个人揉碎了吞下去。

云柔被压得陷进了床褥中,长发散落在枕上。她能感受到他那根抵在她腿间的粗硕之物正搏动着,滚烫得像是一根刚从火中取出的铁杵,那温度透过她腿心处薄薄的皮肤传递进来,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紧缩的痉挛。

顾青野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并拢,用力向上折起,推向她的胸口。那动作来得很突然,云柔惊呼了一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压到了小腹上,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锁骨。她的双腿被折叠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姿态,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他的面前,那处正在微微翕张的入口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没有任何遮掩。

她的双乳被自己压上来的大腿挤压着,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大腿的压力下向两侧溢出,变成了扁平的、被碾开的形状,乳肉在大腿两侧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乳头被粗糙的布料和皮肤摩擦着,传来一阵酥麻的刺激感。

“师、师兄——这个姿势——”云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惶,她从未被人以这样的姿势对待过。那折叠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双腿被固定在自己的胸口,双手只能抓住自己的膝弯来维持平衡,整个身体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顾青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身体。那处湿润的入口在他的注视下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吐出一小股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滑落,滴在身下的床单上。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粗硕之物,抵在那处入口上。顶端没入了一小截,被那层紧窄的嫩肉包裹住,那触感让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猛地沉下腰,整根没入。

“呃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云柔是因为那突然的填满,那一下顶得太深太猛,像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撑开。而顾青野则是因为那一瞬间的紧窒吸裹,这个姿势让她的体内变得更加狭窄,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箍着他的柱身,像是一只有力的手挤压着他,让他头皮发麻,腰眼发酸,差点当场交代在里面。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稳住呼吸,那快感太过强烈,一瞬间将他抛入了滔天的浪潮中,几乎要将他淹没。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从那阵强烈的刺激中缓过来。

然后他开始动了。

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顶入都比平时更深更重,他的每一次挺动都用上了腰腹和双腿的全部力量,双腿用力蹬着床面,每一次发力都能听到床板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吱呀声,然后他的整个身体向前弹动,带动着他那根粗硕之物狠狠地贯入她的体内。

“砰——砰——砰——砰——”

那撞击的声音带着沉闷的回响,在安静的夜里像是有人用重锤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潮湿的木头。他的胯骨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臀上,那声音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被顶得破碎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师兄——轻点——啊呃——真的太用力了——啊啊啊——”

云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她的双手从自己的膝弯滑落,双手捏成拳,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剧烈地晃动,那被压扁的双乳随着晃动的节奏在大腿上摩擦着,乳头被自己的皮肤反复碾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呃……啊啊……嗯……”顾青野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汗水滴在云柔被压扁的胸口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撞击的节奏从稳定变成了急促,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疯狂地奔驰。他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腰部的挺动带着全身的重量,将他的那物一次又一次地送到她的最深处。

在连续十几下暴烈的冲刺之后,他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撞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

那是一个带着弹性阻力的小环,在他顶入到最深的地方时,顶端会触碰到那圈环状的软肉,像一道紧闭的门扉,在他每一次撞击时微微向内凹陷,然后又反弹回来。那触感和周围的软肉完全不同,周围的肉壁柔软而湿润,像被温水浸泡过的绸缎,但那处小环却是紧致又有弹性的,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弦,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在微微颤抖。

顾青野在那瞬间有了一刹那的清醒,他的意识在那陌生的触感中短暂地浮出水面,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自己的根部正埋在她的体内,那处入口的边缘已经被撑得近乎透明。

他不知道那是什幺地方,他和云柔之前的交合虽然频繁而激烈,但从未到达过这幺深的位置。这一次他的进入更深,深到了他之前从未触及过的地方。那圈紧闭且带着弹性阻力的小环让他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测,那猜测太过模糊,在他的意识中一闪而过。

然后那团灼热又一次翻涌上来,将那一丝短暂的清明彻底吞噬。

他的意识重新沉入了欲望的深渊,开始更加用力地撞击那圈紧闭的小环,一下接一下,用尽全力,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在用身体撞击着一道紧闭的城门。他的腰部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拔出,再狠狠地整根贯入,让顶端重重地撞在那圈软肉上。

“哈——嗯——哈啊——”他的呻吟声混着粗重的喘息,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

那撞击持续了不知多久,云柔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沙哑的哭叫,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洇入散落在枕上的黑发中。那冲击太过猛烈,太过深入,让她觉得自己是一艘被狂风巨浪撕扯的小船,随时都会被那暴烈的冲击撞得散架。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噗……”

那是一个极轻极细的声音,从她体内最深处传来。那声音像是有什幺东西被突破了,像是某种屏障被撞开了一道缝隙。紧接着是一阵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她感觉到他的顶端穿过了自己体内最深处某个紧闭的地方。

那空间紧窄得不可思议,像是一个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套子,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顶端,那温度比她的阴道更高,像是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那吸裹感太过强烈,让顾青野的整个身体都猛地绷紧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带着颤抖又沙哑的长吟。

“呃呃呃——啊哈——”

那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他从未进入过这样的地方,那紧窄滚烫的空间像是一张正在吮吸的小嘴,紧紧地含着他的顶端,每一次搏动都能感受到那层软肉在收缩、在颤抖。他的手指掐进了云柔腰侧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两个人就那样静止了片刻,都在适应这个新的深度带来的强烈刺激。顾青野的胸膛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自己埋在她子宫里的顶端在微微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能感受到那层软肉的回应,她也在收缩着,颤抖着,适应着。

云柔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微微发抖,她张开嘴想说什幺,但只发出了一声破碎又带着哭腔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他进入了一个她身体里从未有人到达过的地方,那感觉太过奇怪、太过满胀,像是有什幺东西堵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顾青野开始缓缓地动了。

最初只是一些极小幅度的挺动,像是在试探,在摸索这个新空间的范围和边界。那小幅度的移动带来的快感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那紧窄的子宫颈紧紧地卡在他的冠状沟处,像一道天然的锁扣,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动那层最敏感的软肉摩擦着他的顶端,让他腰眼发麻,脊椎发软。

他开始加大了幅度,从那微小的试探变成了小幅度的顶入和抽出,每一次退出到子宫颈口处,再缓缓地重新推入,让顶端在那紧窄的空间中碾磨、旋转、探索。那动作让云柔发出了一种低沉的、带着颤抖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长吟。

“呃——嗯——哈——哈啊——”

那声音像是一首被撕碎的歌曲,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动作碾得支离破碎。她的手用力攥着,脚趾蜷曲到痉挛,整个人在他的身下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正在发出颤抖的共鸣。

顾青野低下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那紧窄的入口正紧紧地箍着他那根粗硕之物的根部,在他每一次推入时都会被撑得更开一些。他看到她的小腹上鼓起了一道清晰的柱形轮廓,那轮廓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在他推入时变得更加明显,退出时又稍微消退一些。那是他的形状,正在她的小腹内壁上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视觉上的刺激让他呼吸一窒,他掐紧了她的腰,开始加速。

那加速后的撞击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子宫的紧缩和痉挛,那强烈的双重刺激让他几乎无法自持。他的双腿更加用力地蹬着床面,整个身体在她的上方疯狂地起伏着,那撞击的声音从平缓变得密集“砰、砰、砰、砰、砰”像一连串沉重的鼓点,在深夜的房间里炸开。

云柔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连串无法分辨音节的嚎叫,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痉挛着、颤抖着。那被折叠的双乳在撞击中不断地摩擦着自己的大腿,乳头已经被磨得通红发亮,每一丝摩擦都带来一阵夹杂着疼痛的快感,让她不断地发出又哭又喘的呻吟。

“啊啊啊——师、师兄——我、我有什幺东西要——啊啊——要出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和失控,她不知道那是什幺,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那感觉像是什幺东西在她的体内深处堆积、膨胀,一道正在被不断加高的水坝,随时都会决堤。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深处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她的手指死死地紧攥,整个人像是在狂风中的树叶一样颤抖着。

然后那道水坝崩塌了。

“啊啊啊啊——!”

云柔整个身体猛地用力弓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嚎叫。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腿心某个部位喷涌而出,伴随着她剧烈收缩的子宫和痉挛的阴道,在顾青野还在撞击的过程中喷了出来。那液体是透明的,带着一丝淡淡的咸腥味,喷在他的小腹上,温热的、滑腻的,在油灯的光芒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那潮喷来得猛烈而持久,一股接着一股,仿佛被打开了一个关不上的水龙头,不断地从她的体内涌出。那液体喷在他的腹部,沿着他腹肌的沟壑滑落,汇聚成一条条细流,流向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将他的根部和她的大腿根全都浸润在一片亮晶晶的水光中。

顾青野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些不断流淌下来的液体,它们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沿着他的身体滑落,在云柔的腹部汇聚成一小汪湿润的痕迹。那视觉上的冲击加上她潮喷时阴道和子宫的双重剧烈收缩,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发出一声嘶哑的、近乎崩溃的呻吟,猛地将她的腰按向自己,死死地顶入到最深处,在她的子宫中开始释放。

“呃呃呃——哈啊——嗯——”

他的腰部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将一股滚烫的液体注入她的子宫深处。那喷射持续了很久,精液填满了她的子宫,又从子宫的缝隙中倒流出来,混着她的液体,一起从两人相连的缝隙中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两个人在那阵强烈的高潮余韵中贴在一起颤抖着,谁也没有动。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中交替起伏,像两只刚刚从暴风雨中逃出生天的船,在平静的海面上轻微地摇晃着。

云柔的双腿被放开,无力地大张着摊在床面上。那被压了许久的双乳也终于解放,乳肉上还残留着被压出的红痕和被摩擦得充血红肿的乳头。她的整个身体都软得像是一摊泥,手指都擡不起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顾青野伏在她身上,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闭着眼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正在逐渐平复,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正在逐渐软化,她体内那层还在微微痉挛的软肉正在一点一点地将他推出去。那感觉像是一种无声的驱逐,她的身体正在告诉他,结束了。

他在那瞬间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他在后山的溪边教沈揽月练剑。那天她穿着一件浅青色的旧衣,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两截白皙瘦削的小臂。她练了新学的剑法三四遍都练不好,有些恼了,将剑往地上一插,蹲在溪边用凉水洗脸。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腰掬水的样子,几缕碎发从她的发髻中散落下来,垂在她颊边,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滴落。

他那时候想,如果有一天他们有了孩子……

他当时立刻将这个念头掐断了,觉得自己不该也不配有这样的想法。他以为来日方长,总有合适的时机可以将那些话说出口。

现在他躺在一个不是她的女人身上,属于自己的精液还残留在另一个女人的子宫里。

他忽然有些想发笑,但又笑不下来,他闭着眼,在黑暗中等候着下一次灼热的到来。

隔壁的房间中,沈揽月坐在窗边,手中捏着一枚已经握了很久的白玉棋子,指尖将那枚棋子转了一圈又一圈。她听到了那阵不同寻常的声响,猛烈密集,伴随着云柔高亢到几乎撕裂的尖叫,然后是长久的沉寂。

她没有放出神识去看。

她只是坐在那里,将那枚棋子贴在嘴唇上,阖上双眼。棋子冰凉的温度从她的唇瓣上渗进去,像是一小片永远也暖不热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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