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功亏一篑

功亏一篑

车厢内的空气冷得像是一座移动的停尸房。

在经历了高架桥下那场近乎将灵魂与肉体同时撕裂的第四次G点潮喷后,林欣欣整个人已经彻底散了架。她软绵绵地瘫在保时捷Cayenne满是黏腻水渍的真皮后座上,皮肤上泛着一层因为极度脱水和缺氧而产生的诡异青白,唯独精致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病态的红晕。

“林老师,这可才第四次啊。距离我们伟大的圣玛利亚女子学院,可就剩下最后十五分钟的车程了。”

张天抽回了那双沾满了透明粘稠汁水的手指,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指缝,金丝眼镜后的双眸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既然我刚才已经‘帮’过你了,这最后一次的特赦机会,总得由林老师你自己来完成,这才显得有诚意,不是吗?”

“不……不……呜呜……”

林欣欣无意识地呢喃着,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干涸的盐渍黏在眼角。她听到了前排王伟那粗俗的催促笑声,也听到了死神倒计时般的发动机轰鸣。那两只挂在胸前的暗绿色恶魔,在吞噬了大量高潮过后的滚烫乳汁后,身体已经膨胀得近乎畸形,沉甸甸地拉扯着她敏感的乳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与奶香。

为了不带着这两个怪物回家,为了不让陈远看到自己沦为放荡野兽的证据,林欣欣用尽了最后一丝近乎回光返照的力量。

她颤抖着、极其艰难地再次擡起那只早已酸软得不听使唤的右手,颤巍巍地探向了自己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甚至隐隐渗出丝丝血水的幽谷私处。然而,任凭她的手指如何机械、屈辱地在上面挑弄,这具被彻底压榨、透支了所有潜能的舞蹈家肉体,就像是一口已经彻底干涸的枯井,再也无法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感。

内壁是麻木的酸痛,阴蒂是近乎坏死般的刺痛。

“动啊……求求你……动一动……”她在心底绝望地哭喊。

伴随着车身最后一次微微的减速颠簸,保时捷缓缓驶入了圣玛利亚女子学院那座沉重、阴森的欧式铁艺大门。校门关闭的沉闷响声,成了压垮林欣欣精神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极度的疲惫、无尽的羞耻以及对未来的绝望化作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瞬间将她微弱的意识彻底吞噬。

林欣欣眼皮一沉,脑袋软软地歪向一侧,彻底陷入了重度昏厥之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

当林欣欣再度缓缓睁开双眼时,刺眼的无影灯光让她本能地眯起了眼睛。空气中不再是车厢里那股浓郁黏稠的银靡气味,取而代之的,是刺鼻的来苏水与高浓度酒精的医学气息。

她动了动手指,身下是硬邦邦的白床单,转过头,这里显然是圣玛利亚女子学院那间设备考究的医务室。

窗外,白日的喧嚣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墨黑。夜风吹动着窗帘,发出沙沙的声响,昭示着时间早已过去了足足好几个小时。

“醒了?林老师,你这一觉睡得可真是够沉的。”

一道温和却让林欣欣浑身发毛的声音从床榻旁传来。她循声看去,张天此时正交叠着双腿坐在旁边的单人真皮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医学大部头,正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见她醒来,张天合上书本,嘴角挂着那抹招牌式的儒雅微笑,站起身优雅地走了过来。

“你实在是太累了,严重脱水加精神休克。我把你带回医务室挂了三瓶葡萄糖,你看,外面都天黑了,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听到“天黑”两个字,林欣欣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本能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身体却虚弱得像是一滩烂泥,只能勉强支撑起半个身子。

她颤抖着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刹那间,一股彻骨的冰凉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在她那对因强制泌乳而依旧挺拔高耸的雪白巨乳尖端,那两只通体暗绿、肥大畸形的乳水蛭,依旧死死地吸附在上面。只不过,在保时捷车厢里饱食了鲜血和奶水后,此时的它们似乎进入了一种诡异的休眠状态,像两枚恶心、沉重的肉质挂件,一动不动地垂在她的红肿充血的乳晕上。

“看来林老师很关心我们的实验成果呢。”

张天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脸色惨白的林欣欣,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戏谑:“可惜啊,林老师。在车上的时候,你只完成了四次高潮,最后的第五次你睡过去了。任务挑战……判定失败。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你只能好好和这两位小家伙相处了。作为学校的医生,在没有收到校方更高的指令前,我可帮不了你。”

失败了。

彻底失败了。

一想到自己今晚要顶着这对恶心的吸血怪物回到那个温馨的家,一想到自己要在陈远温柔的注视下,用衣物死死遮掩住胸口不断淌落的纯白乳汁与丑陋肉质花纹,林欣欣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不……不要……张医生,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林欣欣不顾自己一丝不挂的狼狈模样,光着身子在病床上挣扎着往前爬了两步,一把死死地攥住了张天的西裤裤脚。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凄美绝伦的脸庞,古典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声音里充满了近乎卑微的哀求:

“我听话……我以后一定听话……今天在车上,你让我做什幺我都做了……求求你把它们拿走,我真的不能带着它们回家……陈远会发现的……我求求你……”

张天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脚边哭得梨花带雨、将一双雪白巨乳毫无保留地凑到自己眼前的绝美肉体。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模样,呈现出一种让人恨不得将其彻底揉碎的残虐美感。

“啧,真是我见犹怜啊。”

张天叹了口气,缓缓蹲下身,用冰冷的手指轻轻托起了林欣欣尖细的下巴,强迫她对视:“说实话,我这人一向对美丽的艺术品有些心软。况且,今天林老师在后座上,诚实地向我展现了你那从未被开发过的、极其敏感的G点高潮,那场潮喷的画面,确实非常艺术。既然林老师这幺听话,那……我就破例,稍微‘帮帮’你吧。”

听到这句话,林欣欣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绝处逢生般的狂喜:“谢谢……谢谢张医生!呜呜,谢谢你……”

张天站起身,转走到医务室角落里那台沉重的特殊保险柜前。伴随着电子锁滴滴的解锁声,他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精细的深色玻璃小瓶,以及一支带有细长橡胶乳头的医学专属滴管。

他拿着这两样东西重新走回床边,对着林欣欣微微挑了挑眉:“躺好,别动。这是一种针对软体寄生虫配制的麻痹剂,虽然能让它松口,但过程可能会有点‘小小的刺激’,林老师忍着点。”

林欣欣哪里还顾得上什幺刺激,忙不迭地连连点头,乖乖地平躺在白床单上,将那一对惊心动魄的雪白高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张天慢条斯理地用滴管从小瓶里吸取了几滴透明的澄澈液体。他伸出左手,轻轻托住了林欣欣右边那乳汁满溢的丰满乳房,右手则稳稳地捏着滴管,对准了那只吸附在右侧乳头核心上的肥大水蛭表皮,轻轻捏动了橡胶乳头。

“啪嗒。”

两滴透明的药液稳稳地落在了水蛭那充满粘液的暗绿色外皮上。

几乎是在药液接触到皮肉的万分之一秒内,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乳水蛭像是突然被泼了硫酸一般,整个肥大的肉质身体猛地剧烈痉挛、疯狂地扭曲了起来!那丑陋的环节组织在一瞬间缩紧,而它那深埋在林欣欣乳头内部、布满了细小倒刺牙齿的口器,因为神经系统的剧烈中毒,在彻底松口前,本能地、极其疯狂地往里狠狠一咬、死死一铰!

“啊啊啊啊啊————!”

一种如同生生用铁钳子往下生剜乳头核心肉块的钻心剧痛,瞬间在林欣欣的右胸炸裂开来!那种疼痛直接劈进了她的骨髓,疼得她整个人在床榻上猛地往上一弹,两只手死死地抠住了身下的床单,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眼泪夺眶而出。

“别怕,忍一会,马上就好。”张天的声音依旧冷静而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欣赏。

那只水蛭在林欣欣的乳头上疯狂地挣扎、蠕动了足足有十几秒钟。这十几秒对林欣欣而言简直比刚才一个小时的折磨还要漫长。终于,伴随着一阵极其黏腻的“啪嗒”声,那只肥大得近乎透明的暗绿色恶魔像是彻底脱水、脱力了一般,终于无力地松开了那张布满倒刺的口器,软绵绵地从她雪白的乳房上滑落,啪嗒一声,死尸般掉落在了洁白的病床单旁。

“呼……呼……哈啊……”

林欣欣大口大口地抽着冷气,浑身被冷汗浸透。然而,剧痛过去后,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神圣的轻松感,瞬间将她的右胸包裹。

那只被吸附、折磨、凌辱了一整天的右侧乳头,在这一刻,终于彻底重获了自由!

没有了那股沉甸甸、黏糊糊的恶心拉扯感,右胸的皮肤接触到医务室冷气的刹那,林欣欣竟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解脱感。她颤抖着低下头看去,只见自己右边的乳房中央,那个原本天生严重内陷、平时陈远怎幺挑弄都无法出来的乳头,此时因为一整天高强度的吸吮和刚才的药物刺激,已经变得红肿充血、畸形地高高挺立着。它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红充血状态,尖端还残留着几丝纯白的乳汁与鲜红的血痕,完全看不出原本那保守内陷的模样,反而像是一枚专门为了承迎雄性蹂躏而生长的放荡果实。

虽然红肿刺痛,但那种“自由”的感觉,让林欣欣几乎要幸福得呻吟出来。

“好了,穿上衣服回去吧。”张天收起滴管,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语气说道。

解脱的喜悦让林欣欣有些昏了头,她忙不迭地用沙哑的声音道谢:“谢……谢谢张医生……真的一万个谢谢你……”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左胸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在左边那同样雪白、高耸的巨乳尖端,另一只一模一样、通体暗绿的肥大水蛭,此刻依然稳稳地、死死地吸附在左侧乳头上。它在冷气中微微蠕动了一下,吸盘口器收缩,再次带来源源不断、让人发疯的酸麻与微弱痛感。

自由的右胸,与依旧深陷地狱的左胸,在她的身体上形成了最讽刺、最残酷的对比。

“张、张医生……那、那这一只……还有这一只呢……”

林欣欣彻底慌了。她甚至顾不得羞耻,急切地往前挪动着身体,将自己那浑圆丰满、依旧挂着恶心怪物的左胸,主动且卑微地往张天的面前凑了上去。她用近乎讨好的、近乎下贱的姿态,将自己送到另一个男人的眼皮子底下,颤抖着哀求:

“求求你……顺便把这一只也摘了吧……求求你,把左边这一只也滴上药水吧……”

看着眼前这具为了求得解脱而主动献媚的高傲白天鹅,张天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他将那个深色的小药瓶慢条斯理地放回了口袋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冷酷得像是在看一个编组好的实验数据:

“林老师,我想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在刚才的特赦任务里,你并没有完成。我在你失败的情况下,已经额外开恩帮你摘掉了一边,让你体验到了重获自由的滋味,这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张天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猫戏老鼠的恶劣光芒:

“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啊。要是两边都帮你摘了,那学校的规矩何在?剩下这一只,你就带回去,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好好和它培养感情吧。我相信,你那位老实的老公,一定会对你左胸上这个‘新奇的挂件’非常感兴趣的。”

轰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将林欣欣刚刚升入天堂的灵魂,再次狠狠地踹进了最深沉的无底地狱!

巨大的心理落差,化作了一种近乎窒息的绝望,狠狠扼住了她的咽喉。

一边是彻底解脱、挺立充血的自由乳头;另一边,则是依旧要连续一个星期忍受强制泌乳、随时可能被陈远发现的、挂着恶心毒虫的耻辱左胸!这种天国与地狱并存的畸形状态,比两边都挂着水蛭还要让她痛苦一万倍!那只垂挂在左胸的怪物,此刻每蠕动一下,都在疯狂地嘲笑着她的无能与下贱。

“不……不要!张医生!我求求你!你让我做什幺都行!你现在要我做什幺我都配合!别丢下我……把这只也拿走……啊!”

林欣欣崩溃地哭喊着,试图赤身裸体地从床上爬下来去追赶。

然而,张天根本没有再看她一眼。他冷酷地转过身,在一片凄厉绝望的哭喊声中,径直拉开医务室那扇沉重的门,反手将其重重地关上。

“砰!”

沉闷的关门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也彻底将林欣欣所有的希望生生掐断。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在她那半边自由、半边耻辱的赤裸胸膛上,激起了一阵绝望而颤抖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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