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曾经拒绝的裙子,也要帕克的液体

浴室里水声渐渐小了下去,蒸汽还萦绕在两人赤裸的身体周围。艾琴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帕克怀里,巨乳贴着儿子胸口,泡沫顺着她丰满的曲线缓缓滑落。她透过门缝又看了一眼门外狼狈推轮椅的艾明阳,眼神复杂地闪了闪,忽然小声对帕克说:

“洗完澡了……衣服还在外面……要不你推姥爷回房间吧。姥爷说给我买了两件衣服,你去帮妈妈拿一下吧……”

帕克低头看着妈妈湿漉漉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意,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他先把妈妈抱得更紧,在她额头吻了一下,低声说:

“好,妈妈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他把艾琴轻轻放到浴缸边,让她靠着墙壁坐下,然后拿起一条大浴巾裹住自己下身,随手把浴室门打开一条缝,走了出去。

门外,艾明阳正艰难地用一只右手推着轮椅,轮子歪歪扭扭地往前挪,左半身完全使不上力,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衣服。他擡头看到帕克从浴室出来,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却又立刻掩饰住,声音带着虚弱:

“pake……yeyeshoushangle………”不知道艾明阳再嘟囔着什幺。

帕克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双手扶住轮椅把手,稳稳地把艾明阳推向客房。艾琴躲在浴室门后,偷偷看着儿子推着轮椅远去的背影,心跳得厉害——她既担心帕克,又隐隐松了一口气。

帕克把艾明阳推回客房后,很快从衣柜里找出那两件艾明阳之前买的紧身裙子(一件米白色及膝包臀裙,一件更性感的黑色低胸短裙),又顺手拿了艾琴放在外面的干净内衣和家居服,快速走回浴室。

他把衣服递给门缝里的艾琴,低声说:

“妈妈,衣服拿来了……姥爷我已经推回房间了,他现在动不了。”

艾琴接过衣服,脸还红着,却忍不住小声问:

“他……没说什幺吧?”

帕克说:好像也不会说话了。

艾琴从帕克手里接过衣服,目光在黑色那件低胸短裙上停留了几秒。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决定不穿内衣,直接把那件紧身的黑色低胸短裙套在了赤裸的身体上。

裙子极度贴身,领口开得又低又深,她那对沉甸甸、雪白丰满的巨乳几乎要整个溢出来,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下摆又短又紧,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一走动,圆润肥美的屁股下缘就若隐若现,随时可能走光。她照了照镜子,脸红得厉害,却还是拉着帕克的手,畏首畏尾地低着头,小声说:

“儿子……陪妈妈一起去……”

帕克握紧她的手,护着她一起走出浴室。

来到客房门口,艾琴深吸一口气,紧紧抓着帕克的胳膊,脸上挤出温柔的表情,对着坐在轮椅上的艾明阳柔声说道:

“爸爸,大夫怎幺说,还好吗?受伤了怎幺不告诉我一声……你看看你给我买的衣服,我穿上了,漂亮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转了个身,让父亲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穿着这件他买的黑色低胸短裙的样子——巨乳晃动,乳沟深不见底,短裙紧紧包裹着肥美的屁股,雪白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艾明阳坐在轮椅上,左半身完全瘫痪,左臂无力地垂着,左腿也几乎无法动弹。他努力擡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儿暴露在外的丰满身体,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口齿极其艰难:

“较……较量……大夫说我……buhuishuoh……”

说完,他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什幺,完全听不清,像是在赞叹,又像是在咒骂,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神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艾琴那几乎走光的性感身材,脸上满是既激动又无比挫败的表情。

艾琴站在那里,表面温柔,内心却复杂极了——既带着一丝解脱,又带着说不清的羞耻和报复般的快感。她紧紧抓着帕克的胳膊,像在寻求最后的依靠。

艾琴穿着那件黑色低胸短裙,领口低得几乎要挡不住她沉甸甸的巨乳,短裙紧紧包裹着圆润肥美的屁股。她紧紧抓着帕克的胳膊,站在轮椅前的艾明阳面前,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伤心,对帕克小声说:

“儿子,姥爷病得这幺重,好可怜……你知道姥爷最喜欢什幺吗?”

帕克看着轮椅上口齿不清、左半身瘫痪的艾明阳,摇了摇头:

“不知道。”

艾琴伤心地叹了口气,眼睛微微发红,却继续说道:

“姥爷大部分时间都很孤独,姥爷最渴望的是女人的陪伴……姥爷特别疼爱妈妈,所以特意给妈妈量了体型,买了这幺漂亮的衣服……”

帕克低声应了一句:

“好吧。”

艾琴咬了咬嘴唇,声音更软、更犹豫,却带着一种复杂的坚定:

“姥爷可能时日不多……你能让姥爷开心吗?”

帕克微微皱眉,问:

“要干嘛?”

艾琴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低着头,小声却清晰地说:

“姥爷可能想多看看妈妈……但是妈妈有点害怕……你能运动一下妈妈,让姥爷看看吗?”

说完这句话,艾琴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紧紧靠在帕克身上,黑色短裙下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裙摆下雪白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不敢看艾明阳,却能感觉到父亲那贪婪又无力的目光正死死钉在她身上。

艾明阳坐在轮椅上,左半身完全动不了,嘴巴张张合合,发出含糊不清的“较……较量……”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睛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女儿几乎走光的丰满身体,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

帕克沉默了两秒,双手扶住妈妈的腰,把她轻轻转了个身,让她正对着艾明阳,然后低声在妈妈耳边说:

“妈妈……你确定吗?”

艾琴的话音刚落,帕克的眼神微微一沉。他没有再犹豫,双手直接抓住妈妈身上那件已经很暴露的黑色低胸短裙,前后同时用力——

“刺啦——!”

裙子前面的布料被粗暴地撕裂到腰部,艾琴那对沉甸甸、雪白硕大的巨乳“啪”地一下完全甩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发红;紧接着,他又从后面抓住裙摆,猛地往两边一扯,整个后摆被撕开一道大口子,圆润肥美、雪白晃眼的屁股和已经湿润发亮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帕克低沉地叫了一声:

“妈妈……”

艾琴脸红得几乎滴血,全身都在发抖,却还是顺从地慢慢跪在了艾明阳的轮椅旁边。她跪得笔直,擡头看了帕克一眼,眼神既羞耻又带着一种压抑的顺从,然后深吸一口气,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又大又软、沉甸甸的巨乳。

她先是用温暖湿润的嘴巴张开,含住帕克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卖力地前后吞吐,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和棒身,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过了一会儿,她又把巨乳高高托起,用乳沟紧紧夹住帕克的鸡巴,上下用力套弄,丰满柔软的乳肉把肉棒完全包裹,只露出紫红色的龟头在乳沟间进出。

艾琴卖力的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滚,口水顺着乳沟和嘴角不断滴落。她一边用嘴巴和胸脯轮番侍奉着帕克粗长的性器,一边擡起水汪汪的眼睛,先是转向坐在轮椅上的艾明阳,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

“爸爸……艾琴孝顺吗?”

艾明阳坐在轮椅上,左半身完全瘫痪,嘴巴张张合合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啊……啊……”的声音,口水不断从嘴角流下,眼睛却死死盯着女儿那对被儿子鸡巴顶得变形晃动的巨乳和被口水弄得一片狼藉的嘴唇,身体剧烈颤抖,却连一根手指都擡不起来,眼神里分不清是兴奋、或者更多的是嫉妒和无力的痛苦。

艾琴没有等他回答,又转过头,含情脉脉地仰视着帕克,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把巨乳抱得更紧,乳沟更深地夹住帕克的鸡巴,一边用力上下套弄,一边用甜腻腻的声音娇声说道:

“帕克爸爸……帕克爸爸……好好吃……艾琴终于知道什幺是嘴麻了……谢谢帕克爸爸……”

说完,她又一次张开湿润的小嘴,深深地把帕克的龟头含进喉咙,发出满足又淫荡的“咕啾咕啾”声音,巨乳同时上下挤压,乳肉把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包裹,只露出紫红色的龟头在乳沟间进出,口水拉丝般滴落到她雪白的胸口和大腿上。

帕克低头看着妈妈的样子,双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声音低沉:

“妈妈……好厉害……”

艾明阳在轮椅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喉咙里发出更加急促却完全听不清的嘟囔,左眼角甚至流出一滴不甘的泪水,却只能无力地喘息。

艾琴跪在地上,嘴巴和巨乳还沾满口水和帕克的液体,她喘着气,眼神又羞耻又迷离。突然,她双手扶住艾明阳轮椅的后面,整个人往前倾,雪白肥美的圆润屁股高高撅起,黑色短裙被帕克粗鲁的撕开,挂在腰间,完全遮不住她已经湿得发亮的私处和粉嫩的后庭。

她扭过头,含情脉脉地看着帕克,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刻意的娇羞:

“帕克爸爸……这个姥爷看了可能受不了……我们背对姥爷弄吧…你把姥爷心爱的小裙子都撕坏了…”

说完,她把屁股又往上擡了擡,腰部深深下压,做出标准的狗爬式姿势——双手死死扶着轮椅后面,雪白肥臀正对着帕克,高高撅起,像在邀请一样轻轻晃动,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动作前后晃荡。

帕克低沉地“嗯”了一声,双手抓住妈妈的腰,粗长的性器对准她早已湿透的入口,猛地一下整根没入。

“啊——!”艾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身体猛地往前一颤,却又立刻把屁股往后顶,主动迎合儿子的撞击。

帕克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艾琴的巨乳前后甩动,乳浪翻滚,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睛却半闭着,声音断断续续地叫着:

“帕克爸爸……好深……妈妈……妈妈后面全给你了……”

艾明阳坐在轮椅上,距离女儿撅起的肥美屁股只有不到半米。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雪白的屁股在自己面前被外孙一次次大力撞击,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又拔出,带出淫靡的水声和白沫,却因为左侧偏瘫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啊……啊……”的喘息,口水不断从嘴角流下,眼睛里满是极度的渴望、痛苦和无力的疯狂。

帕克的抽插越来越凶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着艾琴最深处。艾琴雪白肥美的圆润屁股被撞得不断变形,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

强烈的冲击让艾琴死死扶着的轮椅剧烈晃动起来。

突然,“咣当——!”,整个轮椅彻底失去平衡,连同坐在上面的艾明阳一起向侧面翻倒。

艾明阳左侧身体完全瘫痪,无法做出任何支撑动作,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上,轮椅压在他身上。他嘴巴张开,发出含糊不清的“啊……啊……”的喘息,口水流了一地,却怎幺也爬不起来,只能侧躺在地板上,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就在离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被外孙猛烈插入。

艾琴被操得娇喘连连,巨乳前后疯狂甩动。她喘着气转头看了一眼摔倒在地的艾明阳,眼神又羞耻又兴奋,声音又软又浪地娇吟道:

“姥爷摔倒了……帕克爸爸鸡巴太大了……帕克爸爸,请粗鲁的对待艾琴吧……”

说完,她主动把肥美的屁股又往后猛顶,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放荡地哀求:

“用力……粗鲁一点……把妈妈操坏掉也没关系……”

帕克眼睛一暗,低吼一声,双手狠狠掐住妈妈的细腰,像发狂的野兽一样开始极其粗暴地猛干她。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又深,几乎要把艾琴的子宫顶穿,撞得她雪白的屁股通红一片,浪叫声不断从喉咙里溢出。

“啊——!帕克爸爸……好粗暴……妈妈的骚穴要被你操烂了——!”

艾明阳躺在地上,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眼睛却死死盯着女儿被粗暴操弄的淫荡模样,完全无能为力。

帕克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凶狠的力道,将粗长滚烫的鸡巴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像要直接操进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艾琴雪白肥美的屁股被撞得通红一片,浪水被带得四处飞溅,沿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流。

艾琴双手死死抓住已经翻倒的轮椅扶手,身体被操得前后猛晃,巨乳像两个沉甸甸的大白兔一样疯狂甩动。她原本还想忍着,可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G点上,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直冲大脑。

“啊……啊……帕克爸爸……太深了……妈妈要……要不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放浪。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第一次高潮不可阻挡地爆发了。

艾琴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猛地收缩,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像被电击一样,从脚趾到头顶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痉挛。原本湿润的骚穴突然死死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帕克的鸡巴,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绞住肉棒,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大量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噗嗤噗嗤”地往外狂喷,溅了帕克一小腹,也溅到了躺在地上艾明阳的脸上和衣服上。

“啊——!!!帕克爸爸——!!!妈妈……妈妈要死了——!!!”

她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度淫荡的高亢尖叫,声音颤抖得几乎破音。腰部剧烈地弓起,雪白肥美的屁股疯狂往后猛顶,想要把儿子的鸡巴全部吞进去。巨乳疯狂晃动,乳头硬得发紫,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整张脸潮红得像要滴血,眼角带着泪水,却又带着极致快感后的迷离与崩溃。

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她的身体像抽筋一样不停痉挛,骚穴一缩一缩地喷出最后几股热液,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只能靠帕克掐着腰才勉强保持跪姿。

艾明阳躺在轮椅旁边的地板上,脸被女儿高潮喷出的淫水溅得满脸都是,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啊……啊……”的呜咽,眼睛瞪得几乎要爆出来,身体剧烈颤抖,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艾琴声音虚弱又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

“妈妈……没用……不能让你射出……妈妈真没用……”

帕克低头看着妈妈这副高潮后彻底崩溃却又无比淫荡的样子,眼神一暗。他双手抓住艾琴身上仅剩的黑色短裙残布,猛地用力一撕——

“刺啦——!”

最后一点布料也被彻底撕碎,帕克把撕成破布的裙子直接甩到躺在地上艾明阳的旁边,正好盖在艾明阳脸上和胸口。

“妈妈,我们去床上继续。”

帕克一把将艾琴公主抱抱起,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巨乳贴着他的胸口,湿漉漉的骚穴还在滴着高潮后的淫水。艾琴无力地搂住儿子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呢喃:

“帕克爸爸……妈妈的骚穴……还想要……”

帕克抱着她大步走进主卧室,把艾琴重重扔到大床上,随即压上去,分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粗长的鸡巴对准早已红肿湿透的骚穴,腰部一沉,再次整根没入。

“啊——!!!”艾琴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尖叫,双腿立刻缠上帕克的腰,屁股主动往上迎合。

帕克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开始更加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床板“咣咣”作响。艾琴的巨乳被撞得上下狂甩,浪叫声越来越高:

“帕克爸爸……操妈妈……用力操妈妈……妈妈的骚穴是你的……射进来……射满妈妈……”

艾明阳躺在客房地板上,脸上还盖着女儿被撕碎的淫乱短裙残布,口水不断流出,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抱走,继续在卧室里被外孙疯狂操着。

“啊——!!!”艾琴发出尖锐的娇吟,双腿立刻死死缠上帕克的腰,肥美的屁股主动往上猛顶。

帕克的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子宫最深处,艾琴的巨乳被撞得疯狂上下甩动,像两个沉甸甸的大白球一样拍打着自己的下巴,乳浪翻滚,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紫。

“帕克爸爸……好深……妈妈的骚穴要被你操穿了……啊……啊……用力……再用力一点……”

艾琴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放浪。她一边被操得前后猛晃,一边死死抱着帕克的脖子,指甲嵌入他的后背。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无法控制。

起初,艾琴只觉得小腹深处一股灼热的电流在疯狂聚集,每一次抽插都把那股电流顶得更深、更烫。她的骚穴突然开始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绞住帕克的鸡巴,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吮吸、蠕动,试图把整根肉棒全部吞进去。

“啊……啊……帕克爸爸……妈妈……妈妈又要……要来了……这次……这次好强……啊——!!!”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眼角泪水瞬间涌出。身体从脚趾开始剧烈痉挛,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从下体到头顶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跳动。雪白肥美的屁股疯狂往后猛顶,迎合着帕克的撞击,子宫口一张一合,像在亲吻龟头一样。

高潮彻底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帕克爸爸——!!!妈妈要死了——!!!骚穴要被你操坏了——!!!”

艾琴发出撕心裂肺却极度淫荡的尖叫,声音颤抖得几乎破音。她整个人弓成虾米状,腰部高高擡起,雪白的大腿死死夹住帕克的腰,圆润肥美的屁股疯狂颤抖。骚穴突然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狂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沫“噗嗤噗嗤”地往外狂喷,像高压水枪一样喷了帕克一小腹,把床单瞬间浸湿一大片。

她的身体像抽筋一样不停痉挛,骚穴一缩一缩地疯狂吮吸着帕克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淫水。巨乳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紫,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整张脸潮红得几乎要滴血,眼角带着泪水,眼神却彻底迷离崩溃,带着极致快感后的空白与满足。

“哈啊……哈啊……帕克爸爸……妈妈……妈妈喷了好多……好丢人……”

高潮结束后,艾琴全身瘫软如泥,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喘气,骚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淫水顺着股沟不断往外流。

帕克低头看着妈妈这副彻底被操坏的样子,鸡巴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

艾琴高潮后全身瘫软如泥,雪白丰满的身体躺在床上大口喘气,骚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透明的淫水混着白沫顺着股沟不断往外流。她眼睛水汪汪的,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崩溃,声音又软又弱,却无比放浪地对帕克说道:

“妈妈……不行了……帕克随便弄吧……妈妈的身体都交给你……射一次给妈妈……”

帕克低头看着妈妈这副彻底被操坏却又主动求射的样子,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凶狠。他一把抓住艾琴的两条雪白大腿,把它们高高扛到自己肩膀上,让妈妈的屁股完全擡离床面,骚穴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妈妈……我给你……”

帕克腰部猛地发力,像一台疯狂运转的机器,开始极其凶猛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又快,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开子宫口,像要把整根鸡巴全部捅进子宫里。艾琴被操得尖叫连连,巨乳疯狂甩动,声音已经沙哑:

“啊……啊……帕克爸爸……好深……妈妈的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射吧……射进来……把妈妈灌满……”

帕克的呼吸越来越重,鸡巴在艾琴紧致湿热的骚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和淫水。艾琴的第三次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消退,骚穴又开始剧烈收缩,猛烈吸住帕克的肉棒。

终于,帕克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将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抵在子宫口上。

“妈妈……射给你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狂喷而出,一股一股又粗又多地全部射进艾琴的子宫深处。艾琴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眼睛瞪大,发出满足又崩溃的尖叫:

“啊——!!!好烫……好多……帕克爸爸射进妈妈子宫了……妈妈……妈妈被射满了——!!!”

帕克足足射了十几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艾琴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直到最后一股射完,帕克才慢慢拔出鸡巴,大量白浊的精液立刻从红肿的骚穴里倒流出来,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

艾琴全身瘫软,胸口剧烈起伏,巨乳上布满汗水和口水,眼神迷离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她虚弱地伸出手,轻轻抱住帕克的脖子,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妈妈……终于……被帕克爸爸射满了……”

帕克低头看着妈妈这副彻底被操坏却又无比乖巧的样子,眼神温柔下来。他慢慢从艾琴体内拔出还带着热度的鸡巴,低声说:

“妈妈,你今天已经很乖了……先休息吧。”

他拉过被子,温柔地给艾琴盖好,把她雪白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红扑扑的脸蛋和散乱的头发。艾琴满足地闭上眼睛,像只被喂饱的小猫一样往被子里缩了缩,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帕克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起身,赤裸着强壮的身体走向浴室。

路过客房时,他瞥了一眼还躺在地板上的艾明阳——老人左侧身体完全瘫痪,脸上和胸口还盖着女儿被撕碎的黑色短裙残布,口水流了一地,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帕克面无表情地走到饮水机旁,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扔到艾明阳旁边不远处,瓶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艾明阳勉强能动的那只右手边。他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打开花洒,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身上沾满艾琴体液的皮肤。

艾琴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听着浴室的水声,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泪痕,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艾明阳躺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那瓶水,喉咙里发出更加绝望的含糊喘息,却连伸手去拿的力气都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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