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秘境,凶险莫测,归期不定。
灵觉秘境位于中州大陆深处,作为神秘的上古遗境,它虽充满机遇,却又有太多未知之处。
对于此次秘境之行,云安平和苏媚不敢托大,二人做足了准备。
云安平的乾坤袋里装满了各种可能会用到的丹药、符篆与法宝,随身的法器也被重新祭炼,只见其表面灵光流转,威力更胜从前。
对于如何处置两个炉鼎,云安平思索片刻,便有了决断。
出发前一日,云安平召来青歌与阿七。
两人规矩站在主人身前,低着头,虽不知主人唤他们前来所为何事,也不敢有什幺多余的动作。
云安平懒懒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银色的物件,缓缓说道:
“青歌,我这次去灵觉秘境历练,还不知何时回来。”
灵觉秘境吗?主人这是要去历练?
那这是要离开洞府?青歌还未来得及细想,便听云安平接着吩咐:
“我不在时,府中一切事宜,由你负责。”
“是,主人。”
青歌微垂着头,双手交握身前,躬身应道。
待直起身来,青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幺,恐惧开始慢慢涌上心头。
主人说,不知何时归来?可自从他被买下后,主人很少在外面过夜的。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主人这是要离开多久?
几天,十几天,还是几个月吗?
平日里三日一次,尚且难以忍受,倘若主人离开数日,他不敢想象,他和阿七该怎幺办,那又将是何等的痛苦。
却见云安平接着对阿七说:“阿七,你需听青歌的话,有什幺事情,也需同他商量。”
“是,主人。”
阿七同样躬身行礼。
青歌向来乖巧懂规矩,云安平对他还算放心,又交代了一些灵植养护、洞府洒扫的事宜,青歌强忍住内心的担忧恐惧,勉强应下。
阿七也大概慢慢反应过来,脸色有些发白。
说完正事,云安平突然道:
“脱衣服。”
青歌与阿七愣住了,今日并非采补之日,这大白天的。。。林公子也还在外面。
但主人的命令不容置疑。
青歌只能心一横,咬牙忍住羞耻。他脱下唯一的外衫,内里空无一物,就那样,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中央。
他的肤色极白,动作间玉镯垂落手腕,碧玉清透,皓腕如雪,平白多了分诱惑。
阿七更是羞得不敢擡头,双手都不知该怎幺放。
云安平看着自己的所有物,看着他们那羞耻的、手足无措的模样,有些迟疑了。
她知道青歌与阿七是乖顺听话的,便是自己不在,应该也不敢做出什幺淫荡之事,坏了规矩。
可炉鼎体质下贱,男子本能难控。
平日里三日采补一次,他们看起来已是勉强维持。这次自己去秘境历练,最少数日才能回来。
他们得不到疏解,必然越来越受不住,若是两人一时冲动,做出什幺淫贱之事,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云安平不再犹豫,右手轻甩,两道幽冷的银光便破空而出。
银光一闪,二人只觉得身下猛地一凉,银环便紧紧地扣住了两人的私密之地,不留一丝缝隙。
那是两枚银色锁扣,周身萦绕着隐约的灵力波动,此时脱光了衣物站在主人面前,身下的锁竟成了二人唯一的遮挡物。
阿七瞪大了眼睛,青歌也顾不得规矩,有些慌乱:
“主人?”
身下微麻,有一股陌生的禁锢感,这是贞洁。。锁?
云安平看着他们慌乱的模样,也不回答,只笑着问道:
“喜欢吗?”
“回主人,喜欢。”
青歌猜测到这是什幺东西后,绝望已然涌上心头,可他不敢不答。
“阿七也。。喜欢的。”
阿七也轻声答道。
“这是我特意为你们挑的。这一款据说用着很好,卖的也很好,你们带着它,不仅能够防止自渎,还不影响你们的日常行动。”
逗够了人,云安平也多了分耐心。
“谢谢主人,青歌明白的。”
青歌恭敬答道,心中却很是忧伤。
贞洁锁,他当然知道,当然明白。在玄天宗时,他们说,炉鼎性淫,若无主人看管,多有不端之事,而佩戴贞洁锁后,便是再难耐,也无法自行纾解,这代表主人的看重。
主人给他们戴上贞洁锁,虽说是对他们的看重,但这更说明,或许主人这次真的要好多天才能回来,这让他如何不怕。
云安平想了想,接着叮嘱:
“这次清晏会随我同去天星城,过段时间再回来。你们留在洞府的话,一切都照旧,我也会开启洞府的禁制,不会有外人闯入。”
青歌和阿七继续恭声应是。
云安平还是察觉出气氛不太对,眼前的两只虽然依旧乖顺,但情绪是掩饰不住地低落。
“你们是我的东西,又花了不少钱,我自然不会放着你们不管。”
云安平放软了语气,又想到不知过几天才能回家,两个小家伙的确有些可怜,她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等我回来,有赏。”
阿七闻言眼睛亮了亮,青歌更是笑着接道:
“谢谢主人,我们等主人回家。”
云安平摇了摇头,暗骂自己心软,摆摆手示意两人可以出去了。
两人如蒙大赦般穿上衣物,叩首行礼后,便一起退了出去。
夜晚的走廊上,深秋的夜风寒凉,青歌静静地站在那里,任凉意将自己浸透。
身下的东西存在感分明,直叫人心里发慌。他向来知道,他们是东西,从来不是人,对此他也一向无话可说。
可是仙灵在上,主人不在家,他真的不敢想。那些日子,他该怎幺熬。
他和阿七,又该怎幺办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