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打开门，丈夫李明便像发了疯似的冲过来。他双眼通红，呼吸急促，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拉进卧室。
「娜娜……把衣服脱了。」他的声音颤抖，带着近乎病态的焦虑。
我愣住，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开始粗鲁地扯我的外衣，双手在我身上到处检查——脖子、胸部、腰间、大腿内侧，甚至还翻开我的内衣查看乳房。他手指用力到让我感觉疼痛，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猜疑。
「有没有……他有没有碰你？有没有留下痕迹？」他喘着粗气，声音几乎嘶哑，「真……真的没有？」
我心里又痛又委屈，强忍着眼泪回答：「没有。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我打扫，一点都没有碰我。我说真的。」
可丈夫根本不相信。他继续在我身上翻找，像要找出任何一点可疑的痕迹。当他确认我身上确实没有任何淤青或吻痕后，仍然用怀疑的眼神盯着我。
「你确定？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娜娜，你不要骗我……」
我终于忍不住，声音也提高了些：「我没有骗你！他今天真的只是看着我而已。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争执就这样爆发了。他说我太天真，我则觉得他不信任我这个正在为家庭牺牲的人。明明我在外面承受那样屈辱的目光，回来却还要面对丈夫的怀疑与检查。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委屈与愤怒。
那晚，丈夫没有碰我。
他背对着我躺在床上，一言不发。我也没有主动求欢。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房间里弥漫着沉重的沉默。
明明是我在付出，为什么他却用这种方式对待我？
那一夜，我辗转难眠。身体竟莫名地变得异常敏感，皮肤像被火烧过一样灼热，胸部与大腿内侧都隐隐发烫。我咬紧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昆哥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可越是压抑，那种异样的感觉就越清晰。
我们就这样带着赌气，度过了难熬的一夜。
转眼又到了下一次「打扫」的日子。
我怀着极度不安的心情再次来到那栋别墅。
手下把我带进客厅后，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昆哥依然坐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而在他的两腿之间，竟然跪着另一名年轻女子。她穿着类似的女仆短裙，头正低垂在昆哥下身，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口交声音——湿润的吮吸声、舌头滑动的声响，以及昆哥偶尔发出的低沉喘息与淫笑，毫不掩饰地回荡在客厅里。
我羞耻得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双手紧紧抓住裙摆，指节发白。
「娜娜来了。」昆哥擡眼看我，语气竟异常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先喝杯茶，再开始打扫吧。」
我站在原地，全身发抖，几乎不敢移动。眼前这一幕对我这个贤惠的已婚妇女来说，简直是极大的冲击。我想转头逃走，却又清楚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退路。
我低着头，尽量避开视线，拿起工具开始打扫。可我的手一直在抖，每一次擦拭都显得笨拙而僵硬。身后不断传来那女子含糊的吮吸声、昆哥满足的低笑，以及他偶尔发出的粗鲁指令：「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每一个声音都像针一样刺进我的耳朵。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这就是我以后可能面对的命运吗？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浇到脚。我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只要乖乖打扫就好……我不要变成那样……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突然「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声打破了空气。
「吃不出来？滚吧！」昆哥的声音变得冷酷无情。
那女子惊恐地哭喊起来：「求求你……不要……我已经很努力了……」
昆哥冷笑：「说好了，半小时还吃不出来，就给兄弟们玩。拖出去。」
几名小弟立刻兴奋地冲上前，粗暴地将那女子从地上拖起来。她哭喊着、挣扎着，被拖向客厅外，撕心裂肺的叫声回荡在整个别墅：「不要——救命啊——求求你们放过我——」
我听得全身剧烈颤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那女子的惨叫声如此凄厉，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我清楚地知道，她即将面对的是怎样恐怖的轮奸命运。那哭喊声越来越远，最后被关门声彻底隔绝。
我害怕得几乎无法呼吸，冷汗不停地从背脊滑落。我转头看向昆哥，此时他已经将裤子完全褪下，下身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东西……好巨大。
粗长、青筋暴起，颜色深沉，远远超过我对丈夫的认知。我惊恐地别开视线，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昆哥站起身，缓缓向我走来。我吓得全身发软，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带着残忍的安抚：「她是个诈骗犯，欠了我很多钱。你放心，你这么乖，我不会把你给兄弟们的……前提是，你要听话。」
我哭得更厉害，恐惧已经将我彻底淹没。我完全不敢反抗，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昆哥伸手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拖进了旁边的浴室。
他脱光衣服，赤裸着魁梧的身躯坐在浴室的宽大椅子上，命令道：
「脱剩内衣裤。」
我泪流满面，双手颤抖着，一件一件脱下外衣。当只剩下胸罩与内裤时，我感觉自己像完全暴露在他目光之下。那双眼睛放出贪婪的光芒，毫不掩饰地扫过我丰满的胸部、圆润的腰臀，以及大腿之间的隐秘地带。
极限的羞耻感让我几乎要崩溃。我低着头，双臂下意识想护住胸前，却又害怕激怒他，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过来，帮我洗澡。先打扫浴室，顺便帮我擦背。」
我咬紧嘴唇，拿起海绵与沐浴乳，走到他身后。昆哥那宽阔厚实的背部就在我面前，肌肉结实，散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我将颤抖的手伸过去，隔着海绵轻轻擦拭他的背。指尖透过海绵传来的温度，让我全身像触电般发烫。
恐惧、羞耻与无力感交织在一起，我只能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
为了家……为了不让丈夫彻底崩溃……我只能忍。
可当我擦拭到他肩胛位置时，我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跳如雷。那凄厉的女人哭喊声还在我耳边回荡，而我现在却几乎赤裸地站在这个危险男人身后，为他擦背。
这一刻，我深深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陷入这场无法逃脱的噩梦。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我压抑的抽泣声。
而昆哥，则舒服地靠在椅子上，任由我用颤抖的双手，一寸一寸地擦拭他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