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的目光像带着火,缓缓从陈昊的脸滑到胸口,再往下……
当视线落在少年两腿之间那根垂着的粗长鸡巴时,她眉头明显一挑,红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你,跟我过来。」
她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其他人还愣在原地,秦妤已经转身,随口对旁边狱警说:「其他人该送哪送哪。」
「是!快快快,跟我走!」
陈昊赤裸着身体,低头跟在她后面。冰冷的地面让他脚底发麻,手铐碰撞声在走廊里格外清晰。
秦妤推开检查区里面一间独立小房间,反手「咔嗒」一声把门锁死。
「躺上去。」她指了指角落那张简易铁床。
陈昊以为是什幺例行检查,乖乖躺了上去。
秦妤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真听话。」
她动作熟练,先把陈昊本来就被手铐铐住的双手拉高,扣死在床头铁环上。接着弯下腰,将他两只脚踝分别铐在床尾,彻底把少年固定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形——双手高举、双腿大开,整根鸡巴和下面两颗囊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陈昊眉头微微皱起,声音压抑:「妳想做什幺?」
秦妤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床边,低头俯视着他,眼神越来越亮。
她纤细白嫩的手缓缓往下,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那根还软软垂着的大鸡巴,然后整只手掌包裹上去,温热的手心贴着粗长的肉柱,慢慢地、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玩具一样,上下抚摸起来。
陈昊整个人猛地一抖,像被电流窜过脊椎,脸颊瞬间爆红。
「妳、妳……!」
秦妤低低笑出声,另一只手撑在床边,凑近他耳侧,吐气如兰:
「害羞了?从来没被女人碰过吗?」
她说着,手指故意用指腹慢慢揉弄那根逐渐胀大的鸡巴,从根部一路抚到龟头,又用拇指轻轻刮过马眼上已经渗出的透明液体,画着小圈。
「啧……这幺大一根鸡巴,长在你这副单薄的身板上,还真让人意外。」
陈昊从小活在地狱,父亲的拳头和辱骂就是全部世界。他从没谈过恋爱,更别说被女人这样直接玩弄下身。他又羞又气,喉结剧烈滚动,却气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过分。
在秦妤温热又灵活的手掌里,那根鸡巴迅速充血肿胀,短短十几秒就变得又粗又硬,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顶端不断往外冒出黏滑的前液,把秦妤的手心弄得又湿又亮。
秦妤明显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
「这幺大……?」
她低声喃喃,手指却没停,反而握得更紧,慢慢上下套弄起来,速度不快,却故意在龟头处加重力道,每一次抚到顶端就用掌心揉按一下,像在故意逗弄他。
陈昊腰部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喘。
「妳……放开我……」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秦妤却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漂亮的弧度,像一只终于抓住猎物的狐狸。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又粗又长、已经完全勃起的巨根,舔了舔下唇,语气又软又危险:
「放开?」
「现在……可由不得你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