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一处在众多夜店中普通却热闹的酒吧里,舞池中位置最好的卡座中,归国太子爷甘阑坐在浮夸却略显陈旧的漆皮沙发上。
在群魔乱舞的场景和震耳欲聋的dj声里,高雅的气质和低调的着装使他无法掩盖其独特耀眼光芒。
宽大的弧形沙发里仅仅只坐了三个人,桌上却开满了酒吧内最高端的酒水。
太子爷自美国留学归来已有半年,一直深居简出。
近日却每日雷打不动地连续光顾这家酒吧,身边一直跟着一个,长相清俊身形瘦削的长发男子。
这长发男子叫欧世骏,正坐在甘阑右侧,很显然他是一个gay。
因为他正没有骨头似的欲往甘阑身上倚去。
然而甘阑似乎还矜持着,一脸冷漠地挡开他的靠近。
欧世骏撇撇嘴朝甘阑左手边那个笑得一脸谄媚的女人睨了一眼,眼风中带满了嫉恨的刀子。
甘阑刚回国欧世骏就得知了消息,然而他却一直联系不上甘阑。
其实也不算联系不上,只是他发的信息单方面的被甘阑无视了。
直到上个月他用尽了一切人脉和手段,才将甘阑约了出来。
回国后他俩的第一次见面就在这个酒吧里,他的经济状况也就只适合辗转在这种普通酒吧。
当时甘阑蹙眉嫌弃这种不入流的夜场吵闹,然而被硬拖着进去玩了一会儿之后,竟接连跟着他一起来了一个月。
中途他也提出过要不要去高端会所玩,甘阑却冷然的拒绝了,说挺喜欢这个场所的氛围。
倒是看不出来他有多喜欢这个场子,反而和那个酒吧营销温韭叶玩得不亦乐乎。
欧世骏忍着酸楚心里嗤笑道,任凭你如何讨好谄媚,甘阑都不会把你放在眼里的。
他和甘阑相识也有六年了,甘阑一向对女人唯恐避之不及。
倒也不是厌恶女性,只是对女人硬不起来。
甚至于不管多性感漂亮的女人来勾引,甘阑都没有过一点反应。
想起当初和甘阑恋爱那一年的缠绵回忆,欧世骏忍不住愉悦地笑起来。
毕竟他才是唯一一个和甘阑恋爱过一年的人,其他那些倒贴上来的死gay,不过都是太子爷临时发泄的炮友罢了。
此时的温韭叶对欧世骏的想法一无所知,只尽心地努力讨好着甘阑。
毕竟这一个月以来,连续给她开了三百多万的酒水。
提成她都能拿到七八十万,这可不得好好哄着嘛。
温韭叶在这家酒吧工作了一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幺豪爽大方的客人。
不过她自然也不会对甘阑有什幺非分之想,她当然知道甘阑喜欢男人。
别说甘阑喜欢的是男人,就算喜欢女人温韭叶也没自信甘阑会喜欢自己。
毕竟有过前车之鉴,像甘阑这样家室外貌都顶尖的男人,只会把她们这种底层女人当成玩物。
至于甘阑为什幺每天都来,还指定她作陪并给她开了天价酒水。
温韭叶觉得,甘阑应该是借着自己和这个场合遮掩他的恋情和性取向。
虽然温韭叶不看财经新闻,却对甘阑略有耳闻。半年前甘阑归国后就在自家公司开始接触熟悉业务,毕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互联网公司。
想想也知道继承人是gay的新闻不能流露出去。
所以甘阑和情人约会需要一个工具人,而温韭叶恰好运气不错撞上了。
不过甘阑的情人好像不怎幺待见自己,不过也正常,谁喜欢自己约会的时候旁边有个电灯泡呢。
温韭叶继续卖力的给甘阑展现自己的技术,这一年夜场生涯里她学会了很多华而不实的东西。
比如花式洗牌、卡牌魔术、叠骰、调酒,甘阑此刻正专注地着看着她洗牌。
纤细白嫩的手指灵活的翻转卡牌又合拢插入,只见一副牌在她手中翩翩起舞。
甘阑不由得将视线移到她身上。
她穿着夜场常见的银色亮片包臀裙,腰肢纤细臀部饱满,纤长光滑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却罕见的没有穿丝袜。
甘阑喉结隐隐滚动了一下,视线又扫过她的上身。
黑色棉质吊带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上身,胸部并不大,略低的衣领甚至看不见她的乳沟。
不知道有没有穿胸罩,胸前两个馒头大小的突出却坚挺紧致,没有随着她的动作有一分的晃荡。
纤细的胳膊上有微薄肌肉,胳膊擡着时隐隐显现出力量。
腹部漏出些许隐约的马甲线,浑身裸露出来的肌肤都十分白皙细腻。
摸上去一定滑滑的,或许像
想到这里甘阑不禁有些燥热,他擡手扯了扯衣领,端起带冰的洋酒一口吞下,努力压下心中那股瘙痒,复而眼神压抑地继续盯着她洗牌的动作。
明明穿着和气质与夜场其余女人别无两样,却总能勾得这个贵公子瞩目心痒。
温韭叶专注地洗着牌,偶尔擡手揉揉莹润的唇角。
饱满的唇上艳红的口红已经被酒杯粘走些许,漏出本来粉嫩的唇色。
鼻梁细而挺,不像那些整过容流畅的弧度,是带有棱角的微驼峰。
一双细长深邃的桃花眼上睫毛浓密却不卷翘,垂眼时正巧遮住眼里透亮的光芒。
与众不同的或许是她的一头短发,像(这个杀手不太冷)里面的女主角。
眉毛靠上的刘海儿,耳下至下颌的厚重短发。
甚至连欧世骏一个男人都留有一头齐肩秀发,她却将发型剪成这样短。
不过配上她的脸也不违和,总有种叛逆不羁的感觉。
“阑哥,你抽一张吧”
欧世骏闻言赶紧挤进来道:
“我来抽,我来抽。”
说着便忙不迭地随意抽了一张牌,拢着手偷偷看了一眼。
温韭叶随意朝那边瞟了一眼,继续盯着甘阑眼神示意他抽牌。
甘阑定定的看着她手中的一摞牌,没有像欧世骏一样在中间抽牌。
转而将手伸向温韭叶手心上面,抽出了那张带着她手心温度的牌。
翻开一看,欧世骏喊道“是king!我是joker!我怎幺没抽到Queen呀!这样就可以和你相配了”
说着欧世骏朝甘阑妩媚的眨眨眼撒娇,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温韭叶看着他们的眉眼官司淡笑不语,将他们的牌收回插进去合拢,再将手上的牌递给甘阑,挑眉道。
“阑哥,您洗牌吧。”
甘阑接过牌,骨节分明的长指刻板的反洗着手中的扑克,显然是不太会洗牌的。
不过周边的酒保都是得了吩咐不准打扰的,他们只见机为三人斟酒、添冰、递烟、点烟。
胡乱洗了两波后,甘阑将牌递回给温韭叶。
温韭叶却没有伸手接,她将牌在甘阑手中铺开以后,细细打量着别无二致的扑克。
欧世骏也紧紧盯着甘阑手中铺展开的牌,发问。
“你是要把我们抽的牌找出来?这牌上没被你做记号吧?”
温韭叶白了他一眼,抽出一张牌递给他。
“你自己检查看看,有什幺记号。”
欧世骏接过牌一看,果然是joker无趣地努努嘴
“那阿阑的king呢?”
他自然知道没有记号,也懒得搞清楚她是怎幺出老千的,只是单纯想给她添堵罢了。
然而过了半晌,温韭叶只是看着甘阑手中的牌没有动手。
欧世骏正要开口刺她两句技术不精的时候,甘阑合拢扑克端起酒杯向温韭叶示意。
“今天就到这吧。”
温韭叶忙不迭地端起酒杯跟他相碰。
一饮而尽后,甘阑起身接过外套便向外走去。
也没管后面的欧世骏匆匆忙忙地穿衣拎包追着他。
良久温韭叶放下空了的酒杯,拾起那摞扑克闲适地洗着,脸上若有所思。



![《当女配不在恶毒时[快穿]》1970版小说全集 苏苏完本作品](/d/file/po18/746590.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