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影走进了门,又反手迅速将门锁上,将沈清婉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屋内重归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别过来!”沈清婉绝望地喊,她的背脊抵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不知道现在还有什幺方式求救。
那人没有说话,脚步轻的像猫,在黑暗中精准地朝她走来。
沈清婉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下一秒,一只大手在黑暗中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沈清婉吓得尖叫出声,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下来,拼命挣扎,“放开我!不要碰我!”
那只手却如铁钳一般牢牢钳制着她,忽然将她一把扯进怀中,将鼻尖埋入她颈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有磁性。
沈清婉浑身僵硬,这声音……
“你不是段暄!你是谁?”她颤抖着问。
男人没有回答,只低笑了一声,他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不要!”沈清婉无助的大哭,“求求你,别碰我……”
“求求你,我什幺都听你的,只求你别碰我……”她卑微地祈求着,声音破碎不堪。
男人一顿,似笑非笑地问:“哦?你中的毒名为’春风醉’,若不及时解毒,轻则痴傻,重则暴毙,而唯一的解药,便是男子精元,你确定不求我,救救你?”
沈清婉如遭雷击,她万万想不到此毒竟如此猛烈,她哭泣着恳求道:“我…我…求求郎君,不要破我身子,郎君这幺厉害,定有别的法子救我对不对?求求郎君,你要我做什幺都愿意,只求不要破我的身子!”
静了片刻,男人忽然笑了一声:“倒是还有个办法,是你说的,什幺都愿意做?”
沈清婉满怀希望地拼命点头:“是!是!我愿意!求郎君救我!”
“很好。”
男人翻身坐起,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跪下!”
沈清婉浑身一颤……
男人似笑非笑道:“看来沈娘子并不想解毒啊……”
“不是!”沈清婉咬了咬牙,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她缓缓地、颤抖着屈膝,跪在男人脚边冰冷的地板上。
男人地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他命令道:“现在,喊我主人。
沈清婉浑身一震,猛地擡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黑暗中那道轮廓。
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幺要这样羞辱她。
但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主……主人……”
她迟疑地开口,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绝望,却在叫出口的一瞬间,兴奋地颤抖了一下。
男人察觉到她异样的颤抖,似乎很满意似的低笑一声,手指顺着锁骨,缓缓向下,滑入她的衣襟里。
他挑开衣襟的扣子,沈清婉想要挣扎,却听男人警告开口:“不许动。”
沈清婉僵在当下,任由那只大手,伸入衣襟,拉开肚兜的系带,摸上了胸前的浑圆饱满。
顾寒舟看着黑暗中,跪在自己脚边的沈清婉,看着她那幅屈辱又无助的模样,心中的欲火烧的更旺。
他喜欢看她在这种未知恐惧中挣扎的样子,喜欢看她打碎清高向他低头的样子,喜欢看她百般不情愿却不得不照做的样子,更喜欢看她理智上推拒身子却不受控制沉沦的样子。
他享受这种掌控她的感觉。
他稍微用力,双指夹住她的乳尖,拧了一把。
沈清婉一声闷哼,在药性的作用下,剧烈喘息了起来。
顾寒舟解开她的腰带,大手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至腰间,假山石壁中握在手中的纤腰,终于亲眼得见,纤细柔软的仿佛一掐即断。
顾寒舟反复摩挲着,沈清婉努力想要保持自制,却实在难耐,他的双手好像有魔力,所到之处尽数被点燃,沈清婉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顾寒舟眸色一黯,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下体柔软的毛发,来到她幽深的洞口,在手指轻掠过阴蒂的瞬间,沈清婉再也忍不住尖声呻吟了起来,她腿软的不像话,几乎跪都跪不住,软绵绵的趴伏在男人肩头。
“郎君,不要这样……”她含着泪祈求。
“啪”的一巴掌,扇在屁股上,沈清婉兴奋地小穴一缩,淋淋漓漓喷出水来。
“记住,叫主人。”男人声音冷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