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脚踹开门,他大步走进屋内,命婢女点上灯,一眼便看见了在榻上扭动的王四娘。
“怎幺是你?!”段暄看清了王四娘的脸,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语气中满是不悦:“本世子要的是沈家的那个小贱人!你们这群废物!竟然找错了人!”
房梁上的沈清婉闻言,浑身一抖,顾寒舟感受到她的颤抖,手下箍的更紧。
段暄本想往外走,却见王四娘在药性之下诱人的模样,他几杯酒下肚,本就精虫上脑,此刻更是难以自控。
他舔了舔嘴唇,趾高气扬地跟婢女说:“滚出去守着!”
婢女们忙连滚带爬地退下。
段暄淫笑着,一步步走向榻上的王四娘。
“不要…不要…”王四娘理智尚存,惊恐地向后缩,声音颤抖。
“不要?到了本世子的床上,可由不得你不要!”段暄一把抓住她手腕,用力一拉,将她拽到自己面前。
“啊!!”王四娘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要,段世子,求求你,不要这样……”
段暄笑了声:“小美人,留着力气,等会儿再求本世子,用力操烂你吧!”
房梁上的沈清婉闻言,浑身又是一颤,她何时听过这幺直白的污言秽语!哪里亲眼目睹过这种场面!她心中又恐惧,又觉得王四娘可怜。
沈清婉回头看了看顾寒舟,他却没有半点出手相助的意思。
他与她贴的那幺近,气息拂过她耳畔,呼吸中带着一丝压抑的躁动。
段暄粗暴地撕开王四娘的衣裳,她肤色雪白,在药物影响下,泛着微微的粉红。
她平日里总含着胸,所以旁人不觉察,被段暄扯掉里衣后,两团饱满的胸争先恐后跳了出来,红梅般的两粒乳尖暴露在空气中,竟挺立了起来。
段暄似是满意极了,迫不及待地凑上去,一口含住一颗乳头,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只乳,搓扁揉圆。
王四娘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却哪里敌得过段暄的力气,她嘶哑而破碎的喊着:“放开我……救命……”
段暄却像是被她的挣扎刺激地更加兴奋了,他狠狠撕碎了她的亵裤,挤进她双腿之间,掏出尚有些疲软的肉棒,向着王四娘地私处用力顶去。
“啊!!”王四娘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摆脱段暄的钳制。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狠狠落在王四娘脸上,段暄骂道:“不识擡举的贱蹄子!能被老子操,是你祖上积了德!再敢犟,老子就把你扔到席上去,让所有人看着你,是怎幺被老子操死的!”
王四娘的声音呜呜咽咽,带着痛苦和绝望的哭腔。
房梁上的沈清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的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她应该闭上眼睛移开视线的,可她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一般,无法从那不堪的一幕上移开。
她看着王四娘从一开始拼命抗拒,到后来的不敢挣扎,那凄厉的哭喊,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她虽同情王四娘,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隐秘的、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如毒蛇般,悄然爬上她的心头。
她觉得自己不正常,可又无法抑制自己身体的反应,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下腹升起一股燥热。
抱着他的顾寒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她是在感到兴奋?
在看着一个女郎被人强奸时,她竟然觉得兴奋?
顾寒舟看向她的眼中,有些不可思议的惊喜,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
沈清婉能感觉到,顾寒舟下身逐渐坚硬起来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抵在她腿根处,灼热烫人。
屋内喘息声和呻吟声越来越大,王四娘已经完全迷失在药性中,发出甜腻的呻吟。
段暄似乎很满意,动作愈发粗暴,他将王四娘翻了个面,从身后直直插入,嘴里还在念着污言秽语:“小骚货,你的逼好紧,操的好爽!”
说罢,他用力的扇王四娘的屁股,王四娘臀肉抖动,很快显出一个个红红的巴掌印,她似痛苦似欢愉地叫,双膝跪着,浑身瘫软。
沈清婉看到王四娘被扇屁股,突然感觉下体一紧,接着一股湿滑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她脸烧的通红,浑身颤抖,她从未想象过自己竟会在这种情境下,产生如此羞耻的反应。
顾寒舟感到腿上一股热流,他有些难以置信,眼睛紧紧盯着腿上颤抖着的女郎,眼神亮的惊人。
段暄并不持久,没一会儿便射在了王四娘体内,他爬起来,胡乱的穿好衣服,又恢复了那幅趾高气扬的样子。
他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王四娘,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啐了一口:“晦气!”
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又过了片刻,两个婢女战战兢兢地进来,架起王四娘,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院子。
直到院内恢复死寂,顾寒舟才抱着沈清婉从房梁上跃下。
双脚落地的瞬间,沈清婉觉得一阵虚软,差点站不住,顾寒舟忙扶住她。
她忙与顾寒舟拉开距离,脸红的滴血,不敢看他,她声音细若蚊蚋:“王爷,今日之事……我……”
顾寒舟脸上已恢复了冷静自持的模样,反问:“今日有何事发生?”
沈清婉感激地看着他,行了一礼,匆忙离去。
顾寒舟盯着她的背影,他袍子下摆处的湿意还在,正是她刚刚坐着的那处。
原来,她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他有些玩味地想,擡眼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势在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