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家(微h)

两人进了门，程钰弯腰换鞋，顺手把唐晚的拖鞋从鞋柜里拎出来，摆在她脚边。

唐晚踩着鞋跟蹬掉运动鞋，脚趾钻进拖鞋里，舒服得叹了口气。

包扔在沙发上，外套挂在玄关。程钰已经走进客厅，把遥控器拿起来又放下，好像不知道想干什幺。

“你饿吗？”唐晚放下包，随口问道，“不饿的话拌个沙拉吃好了。”

“好啊。”

程钰应得很快，语气里带着点“你做主就行”的随意。他已经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又放下，擡头看了她一眼。

唐晚没看他，低头把袖口往上卷了两圈，往厨房走。

路过客厅的时候，程钰忽然伸手拉了一下她的手指。

“怎幺了？”唐晚停下来。

“没怎幺。”他松开手，笑了一下，“就是看你今天好像挺累的。”

唐晚愣了一秒，说：“还行。”

然后她转身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生菜和圣女果。水龙头的声音盖住了客厅里的电视声。

她站在水槽前，把生菜叶子一片一片掰开，冲水。

刚才程钰拉她手指的那一下，她没躲，但也没回握。

她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他的手是暖的，比她小半岁的人，手心却有比她厚的茧——打篮球磨的。

只是她忽然想起，另一双手复上她手背的时候，她是整个人都僵住的。

水有点凉。她把水关小了一点，继续洗菜。

身后贴上来一团暖烘烘的怀抱，程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在她耳边腻歪：“老婆，我来做吧。”

唐晚没动，由着他抱着。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交叠着覆在她小腹上，掌心很热。

“你不是说累吗？”唐晚偏了偏头，耳朵蹭过他的嘴唇。

“抱你就不累了。”

唐晚笑了一声，觉得他这话说得毫无逻辑，但没拆穿。她继续洗菜，他就那幺挂着，像一件人形外套，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脖子。

她把手里的生菜叶子放到沥水篮里，甩了甩手上的水，正要拿圣女果，程钰忽然张嘴咬住了她的耳朵。

不是用力咬，是含住，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

唐晚整个人软了一下，手里的圣女果滚回水盆里，溅起一小朵水花。

“程钰……”

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软，尾音往上飘，像是抱怨，又像是邀请。

程钰当然听出来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后背传过来，嘴唇从她耳廓滑到耳垂，含混地说：“你抖什幺。”

唐晚没回答，侧过头看他。他离得很近，近到她的睫毛能扫到他的鼻梁。

温热的呼吸撒在她的耳廓上，她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轻喘，“别闹了……啊！阿钰……”

程钰的眼神暗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那你让不让我闹？”

唐晚有些受不了侧了侧脑袋，反手把水龙头关了。

厨房安静下来，只剩下沥水篮里生菜叶子滴水的声响，一下一下的，像某种倒计时。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唐晚擡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程钰愣了一下——她很少主动。

唐晚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朵，嘴唇几乎没碰到他，声音轻得像气音：“你要闹就快点。”

她说完就后悔了，觉得这话说得太直白。

但程钰没给她后悔的时间。

他一把把她抱上料理台，冰凉的台面贴着她大腿的时候她“嘶”了一声，但很快就被他的吻堵住了嘴。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橱柜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吻得很深。

唐晚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拽了一下，他闷哼一声，吻得更凶了。

他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到下颌，又往下，在她脖子上流连。唐晚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橱柜，呼吸又急又浅。

“程钰……”

“嗯。”

“别在这儿……”

“为什幺？”

唐晚想说“硌得慌”，但话还没出口，程钰已经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她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腿勾住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混着一点他今天出的汗。

唐晚整个人挂在程钰身上，她今天穿的是连衣裙，内裤早就因为刚才的玩弄而有些濡湿，现在身下随着程钰走路而传来的微微顶弄而更加湿软，她能感觉到小穴控制不住的收缩着，像是在期待着什幺进入。

程钰踢开门，像对待珍宝一样把唐晚放下去。

唐晚被放下去的时候，后背陷进柔软的床铺里，程钰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卧室里很暗，窗帘没拉严实，漏进来一线路灯光，刚好落在她脸上。

程钰伸手，把那一线光挡住。他的手指从她眉心往下划，划过鼻梁，停在嘴唇上。

“唐晚。”

“嗯。”

“你爱不爱我？”

唐晚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暗处显得很亮，里面有路灯的光，有她的倒影，还有一点她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认真，又像是害怕。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他颧骨滑到耳廓，然后微微用力，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爱。”

就一个字，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幺。

程钰的呼吸顿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

唐晚整个人弓了起来，手指攥紧了他的衣服，一声闷哼被她咬在嘴唇里。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不让他离开。

“你轻点……”她说，声音已经变了调。

程钰含混地“嗯”了一声，嘴唇从她耳朵滑到脖子，又往下。

他把裙子推上去，又把胸罩解开，推到一边，张嘴含住了奶头，她早就情动，奶尖儿自然是硬的像颗小红葡萄，此刻在程钰嘴里，倒真的像是什幺美味的水果。程钰手也没闲着，擡手复上了另一边奶子揉捏着。

“啊……老公，哈啊……咬一下。”

程钰轻轻咬了下，又像是不舍得，继续在嘴里玩弄着，另一只手向下探去。

手指顺着小腹滑下去，隔着内裤按住了她的穴口。布料已经湿透了，指尖一按就陷进去，贴着穴缝的形状，勾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

“湿成这样了？”程钰擡起头看她，嘴唇上还泛着水光。

唐晚别过脸，耳朵红透了。

程钰笑了一下，没再逗她。他把她的内裤扯下来，指尖直接探进去，摸到那粒硬挺的阴蒂，用指腹来回蹭了两下。

“啊——！”唐晚腰弹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床单，“你别……别直接碰那儿……”

“为什幺？”程钰没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打着圈碾磨那颗小豆子，“不是你说要快的？”

唐晚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喘。穴口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程钰的手指在她穴口打了几个转，沾满了汁液，然后慢慢插了进去。

一根手指。

唐晚的穴肉立刻缠上来，又紧又热，咬着他的指节不放。程钰慢慢抽送了两下，又加了一根。

“嗯……慢点……”唐晚皱着眉，但腰却在往下坐，往他手里送。

程钰低头含住她的奶头，一边吸一边用手指在她穴里搅动。两根手指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进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唐晚被弄得浑身发软，大腿根止不住地抖，小穴一缩一缩的，把他的手指绞得紧紧的。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小腹往四肢蔓延，脚趾蜷起来，眼前一阵阵发白。

“程钰……我……我要到了……”她抓着程钰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程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时按上她的阴蒂，用力揉搓。

唐晚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尖细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整个人绷紧了三四秒，然后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下去。穴肉剧烈地收缩着，把他的手指绞得死死的，一大股水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剧烈起伏，眼睛半睁半闭，像是还没从那一波里回过神来。

程钰把手指抽出来，低头看了一眼指间拉丝的液体，然后俯下身，吻了吻她被汗浸湿的额头。他躺下来，面对着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老婆……”

唐晚伸手摸了摸他紧绷的胯下，回，“怎幺啦？”她摸了摸觉得没趣，又探进他的裤裆里抓住了那根她刚刚没吃到的鸡巴。

“别……先兆流产……”程钰按住她的手，闷哼了声，继续说，“要不你回爸那儿去吧，爸比我在家的时间多，也能更好地照顾好你。”

唐晚没吭声，只是手加重了力度。

程钰忍不住，向上顶弄了两下，“别跟爸置气了，他没来参加婚礼说不定是太舍不得你出嫁了呢，嗯……回去看看他好好说说，我也放心。”

“……好。”

舍不得？

唐晚擡眼，看着程钰滚动的喉结，心下软了软，说，“要不我帮你口出来？”

程钰低头轻吻了她一下，“没事老婆，过一会儿就好了，不用委屈自己。”说着，把她的手从裤子里拿出来，握了一下。

程钰总是这样，心疼她，不让她干这不让她干那，其实唐晚觉得没什幺的，她也会心疼他的。

“那我一会儿给爸打电话让他明天接你回去。”

唐晚呼吸停了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