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时间依旧模糊。
李伟雄已经不再试着计算。
当门再次打开，他没有问去哪里，只是站起来。
像已经习惯——被带走。
——
这一次，他被要求换上衣服。
布料很少。刻意的剪裁，让人一眼就明白用途不是「穿」，而是「展示」。
他站在镜前的那一瞬间，愣住了。
上身只有一件坦胸紧身衬衣，而下半身是迷你蓬裙，
没有内裤，裙摆完全无法遮掩自己。
——
门打开。
是一个很大的场地。
中央铺着长毛地毯，四周是低矮宽大的沙发。
沙发上，坐着十多个人。男女都有。
衣着精致，举止从容。有人端着酒。有人交谈。
直到他被带进来——
声音，慢慢停下。
视线，一道一道落在他身上。
像在看一场即将开始的娱乐。
李伟雄的呼吸变得不稳。
「过来。」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这次得标的是069号。林建国。
他坐在沙发中央，姿态从容，眼神却锐利。
金丝眼镜反射着光，让人看不清真正的情绪。
李伟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每一步，都像陷下去。没有支撑感。
「站好。」语气温和。
李伟雄站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央。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从上到下。慢慢扫过。
有人轻笑。有人低声说了什么。
那种被观看的感觉，比疼痛更直接。更无法躲避。
「开始自慰吧。」林建国说。
语气甚至带着一点礼貌。像在邀请一场表演。
李伟雄没有动。脑中一片空白。
他甚至不知道「开始」是什么意思。
空气安静了一秒。
林建国走上前去，伸手轻轻抚弄着李伟雄的脸庞。
「打手枪，不会要我教你吧！」
周围冒出几声讪笑。
李伟雄的身体，先于思考做出反应。
他勃起了。手掌接着从裙摆下方，套弄着。
动作生硬。不自然。
甚至带着明显的迟疑。
但——他开始了。
周围的声音，慢慢回来。
有人笑。有人评论。有人举杯。
那一切，像背景。却无法忽视。
李伟雄的耳朵发热。脸颊发烫。
心跳快得不正常。羞耻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但他没有停。
因为他突然明白——
停下来，只会更糟。
当他继续的时候。
背景里的那些声音，反而变得「规律」。
像有某种节奏。
他开始找到一条线，顺着那条线走。
动作，慢慢不再那么僵硬。呼吸，也稍微稳定。
不是因为他愿意。
而是因为——
这样比较不会被打断。
他的套弄越来越快，阴茎越发粗大，龟头还分泌出流液。
林建国看着。没有打断。只是微微点头。
李伟雄的阴囊一紧，在地毯上射出一股股精液。
他还以为表演就此结束，没想到林建国站起身，走到李伟雄面前。
「趴下，把地毯舔干净！」他的脸上还带着微笑，金丝眼镜也难掩那内心的丑恶。
李伟雄手脚趴在地上，脸贴在地上，缓缓伸出舌头，舔着地上的灰白黏液。
林建国绕到他的身后，掀开迷你裙，让李伟雄的屁股完全露出。
他伸出右手食指，一下就插入李伟雄的屁眼里。
「嗯… 好紧，好紧，哈… 」手指在屁眼里进出，嘴里冒出笑声。
周围跟着一阵哄笑。
时间渐渐过去。
表演结束。
没有掌声。只有几声轻笑。
李伟雄趴在原地。
他低着头。胸口起伏。脑中一片混乱。
但在那片混乱里——
有一个念头，慢慢浮上来。
是的，只要我不反抗，只要我照着某种方式「完成」的时候——
那些目光，好像……没有那么刺人。
他只知道——
自己好像，又往某个方向，走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