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那个房间里失去了意义。
李伟雄有时醒着，有时沉沉睡去。没有白天，也没有夜晚。只有门打开、关上的声音，提醒他世界还在运转。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某一刻——
门，被打开。
两个黑衣人走进来，没有说话，直接将他从地上拉起。
他的身体还没完全清醒，就被带离那个空间。
——
冲洗室的灯光刺眼。水从上方倾泻而下。
他的双手被固定在高处，整个人被迫仰着身体，无法闪避。
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冲刷。
有人替他清理身体——包括嘴巴、鼻孔、耳朵、以及阴茎、被扒开的包皮，肛门。
动作精准、快速，没有一丝多余的接触感。
像是在处理一件即将展示的物品。
之后，是另一种触感。温热、滑顺。
被均匀地涂抹在皮肤上。
气味淡淡地散开——不属于他。
像是刻意为了某种「效果」而存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干净、光滑、陌生。
那一瞬间，他忽然有种错觉——
这不是他。
——
布幕，被拉开。强光迎面打来。
李伟雄下意识擡手遮住眼睛。
光太亮。亮到让人无法思考。
台下，是一片模糊的黑影。
但偶尔闪过的反光——酒杯、手表、镜框——提醒他，那里坐满了人。
在看。在等。
他这才发现，自己不是一个人。
身边，还有几个人。和他一样，被推上这个舞台。
没有名字。没有身份。只有编号。
「各位尊贵的会员——」声音响起。清晰、夸张，带着刻意的热情。
「今晚，为各位准备的，是最新一批的『玩具』。」
台下，开始出现低声议论。
像市场。像交易前的观察。
这时，沈凯文，从另一侧走出来。
他的步伐依旧稳定。在这样的场景里，他显得异常安静。
他没有看观众。只看着「台上的人」。
走到到标记为「1」的人时，他停下。
开始说话。语气平稳。条理清晰。
描述的，是身形、条件、状态——
没有过去。没有名字。没有任何「人」的痕迹。
只是条件。只是价值。像一份报告。
台下，很快有了反应。
举牌。加价。声音此起彼落。
短短几分钟，一个人，就被决定了归属。
然后，被带走。像完成一笔交易。
——
「下一位。」声音落下。
李伟雄被推向前。灯光，全部落在他身上。
他本能地低下头。
但下一秒——
一个短鞭，轻轻抵在他下腭。
他被迫擡起头。对上那片看不清的黑暗。
那里，有无数双眼睛。在看他。在评估。在决定——他值多少。
他的手，下意识想遮住自己的私密处。
却被轻易制止。动作干脆。
没有多余情绪。像是在纠正一个「不必要的行为」。
沈凯文开始介绍。
「这是我们最新的玩具，我亲自进行调教。」
语气，比刚才多了一点停顿。
更精确。也更……像是在展示成果。
「各位看看这张坚毅的脸，厚实的胸膛，结实的腹肌，以及这根优美的器官。」
沈凯文边说，短鞭的前端提点着李伟雄的龟头。
「更重要的是，他被口交、被插入，都会有很好的反应！」
李伟雄听不清全部内容。他的耳朵嗡嗡作响。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正在被「定义」。被用一种他无法反抗的方式。
沈凯文说完，向后退了一步。
「现在，开始竞标！」
台下的反应，比刚才更热烈。
举牌的速度更快。价格，一次次被往上推。
声音交错。节奏加快。像某种失控的游戏。
最后，只剩下两个人。
牌号——111。
还有——069。
来回。拉锯。
每一次加价，都像敲在空气里。也敲在他身上。
「成交。」声音落下。一切定案。
两个黑衣人走上前。没有说话。
直接将李伟雄带离舞台。
他被带进一条长长的走廊。脚步声回音拉长。
他没有再回头。也没有再问。只是走着。
像已经开始明白——
接下来，不是选择。而是被使用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