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雄被固定在X形束缚架上,四肢被拉开,手腕、腰侧、脚踝,全被绷紧锁住。没有任何遮掩。空气直接贴在皮肤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每一寸暴露的位置——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被看见」。
——喀。鞋跟落地的声音。
不急、不重,却一声一声,踩在节奏上。
沈凯文走近。他的步伐很稳,没有多余的动作,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手里的短鞭轻轻垂着。
前端的穗,随着他擡手的动作,缓慢地落下——
从肩膀开始。沿着锁骨。滑过胸口。再往下。
沿着肚脐,到达阴茎的根部。
黑色的手套握起那粗实但下垂的阴茎,甚至揉捏着那团阴囊。
内心盘算着:尺寸不错。
然后沿着鼠蹊边缘,触到肛门入口,手指在那盘桓了几圈。
这些动作不是触碰。更像是一种标记。
没有停顿。没有避开。
就算掠过还未消散的瘀青,也只是略过。
仿佛那不是伤。只是表面的一部分。
李伟雄的呼吸变得不稳。他想忍住。但身体却诚实地绷紧。
每一个被扫过的地方,都在提醒他一件事——
他正在被「检视」。像一件物品。一件,需要确认状态的东西。
「……」沈凯文没有立刻说话。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种视线,不带情绪。不评价。也不犹豫。
只是单纯地「看」。比任何辱骂都更让人难以承受。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条件不错。」语气很淡。像是在做纪录。
短鞭轻轻落在掌心。
——啪。声音干脆。
「但那不重要。」
他的目光,这才真正落下。
对上李伟雄。冷得没有温度。
「在这里。」停了一下。
「没有『你』。」空气像被抽空。
李伟雄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只有两种东西。」沈凯文语气平稳。
「使用的人。」
短鞭再次落下。啪。
「和被使用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很近。
近到李伟雄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却不敢擡头。
「而你——」语气没有变。甚至可以说,过于冷静。
「连『能不能用』,都还没确定。」
沈凯文收回手。转身。没有再多看一眼。
像检查已经完成。也像,已经下了某种判定。
李伟雄被固定在原地。动不了。
也无法逃开那句话,在脑中反复回响——
不是人。不是选择。
只是——
还没被决定价值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