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焰放下筷子,对着容情眨巴眨巴眼,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快步拉着他进屋,关门前还四处张望了下。
“你怎幺来了。”
“我不能来?我不来怎幺知道我娘子过得如此惬意。”容情挑起沈焰耳边的发丝,指尖捏捏她肉嘟嘟的耳垂。
“我们不是在偷情吗,你就这样正大光明光天化日来我们宗门,也不怕被发现。”沈焰低下头反握住容情不安分的手指。
容情握住沈焰的腰,俯下身用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廓,故意将气息洒在薄嫩的耳朵上。
“这个地方,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沈焰被刺激得一哆嗦,好像身体打开了某个开关,顿时瘫软在容情身上。
“敏感点?”容情挑眉,好笑地看着只是被舔耳朵就快丢盔弃甲的少女。
“不知道…”沈焰埋在容情颈窝闷闷地说,“想你。”
昨天晚上因为想你还在大师兄面前丢脸了。这句话沈焰没敢说。
容情闻言叹气,“啧,真傻。”
他握住沈焰的手向屋外走去,“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可是大师兄送来的早饭还没吃。”
“吃什幺吃,吃那些你真要变成猪。”
“你才猪!你昨天都没给我吃东西!大师兄对我特别好,还记着我。”
“嫌我没喂饱你?等会让你吃个够。”容情的语气带着耐人寻味的笑意。
却又立刻拉下脸来,作生气状,“在夫君面前夸别的男人好,要打你屁屁。”
容情没说错,这个地方他真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因为沈焰屋子后面竟有个隐蔽的小传送阵。
他启动阵法,抱着沈焰低声说,“以后和别的男人偷情,要小心点别被我抓到。”
“只和你一个人偷。”沈焰低声嘟囔,话音未落便一阵天旋地转。
再擡起头,竟是来到一处奇异的地界,现下已是盛夏,但此处满树的桃花连成一片,竞相吐蕊,树下有一条清澈小溪汩汩流淌,汇聚成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池,水池上飘着点点花瓣。
沈焰向前跑了几步走到花下,伸手触碰桃花,回头对容情嫣然一笑,“这里好漂亮。”
“嗯,我家后院。”容情漫不经心地坐在水池旁的石凳上,用手拨弄着水里的花瓣。
沈焰奇道:“这里是合欢宗?”
容情点头,伸出手示意沈焰过来。
沈焰心想:怎幺这就带我来老巢了?万一我是卧底咋办。我夫君也太单纯了。
但还是听话地走到容情怀里。
容情将沈焰抱了个满怀,“听说你想我?怎幺个想法?”
沈焰跨坐在容情腿上,低头寻他的唇,大声啵了一下,“就这幺想!”
“那我觉得我更想你。”
沈焰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但当容情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就明白了。
她心想,吻的深不代表想的多。
不过也没力气想东想西。因为容情的嘴唇已经轻含住了她的下唇,慢慢吮吸了一下又缓缓放开,双唇紧贴,用舌头顶开了她微张的嘴。
舌尖交缠在一起,容情时不时用唇吮吸着她的舌尖,在马上不能呼吸的临界点,又恰到好处的放开。
几番亲吻下来,沈焰已是被亲得娇喘微微,眼底因窒息泛起丝丝泪光。
“是不是我更想你。”容情放过沈焰,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不是,我更想你。”
容情见沈焰还在嘴硬,好看的眉毛向上挑起,似是在问,你还有什幺花招?
沈焰小手从容情敞开的衣领往下,摸到胸前的凸起时,恶作剧般捏了捏。“原来男人也有乳头。”
容情抓住她作恶的手往嘴边放,咬住了食指指尖,含糊不清地说:“坏。”
“男人还有个你没有的。”说完他挺了挺腿,让跨坐在腿上的沈焰滑下更深处,与他下体紧贴。
“有又怎样,又不给吃,你才坏。”沈焰两只手架在容情肩上,低头嘟起嘴可怜巴巴看着容情。
“其实,娘子,我们还没成亲呢。这样不好。”容情无辜地看着沈焰,身下动作却没停,掐着沈焰的腰,隔着几层布料让花穴在阴茎上打圈摩擦。
沈焰:?
沈焰想马上跳到地上,却被容情狠狠箍住,只得无力锤着他胸口,“你骗我?你说我们是道侣,我才…我才…”
竟是快哭出来。
容情也没想到她反应如此之大,也不乱动了,摸着沈焰的小脸,“乖,所以今天我来找你结为道侣了。”
“那我们之前都是在无媒苟合?怪不得你说我们在偷情,你个登徒子你个大骗子!”沈焰一双美眸瞪起。
“并非如此,我们早已两情相悦,本就定好在昨天正式结为道侣,只是你失了忆,把我忘了…”
容情好似伤心地半侧下头,睫毛夸张地眨啊眨,嘴唇抿成一条线。
沈焰心想:这男人好生狡诈,失忆竟变成我的错,罢了,看在他这幺爱我的份上原谅他吧。
心里很硬气,开口却是:“我错了,亲亲夫君。”
“那…结为道侣要如何做?”
她擡起头回忆了一下:“小丫说成亲要三书六聘,八擡大轿。”
容情眼眸含笑,似计划得逞,“我们已经是修仙之人,结为道侣只需对天道发誓。”
“天道?”这个词对现在失忆的沈焰来说很陌生,她只懂父母之言媒妁之约,哦,还有小丫说彩礼要多多的收。
容情却已收起玩笑的嘴角,伸出一只手发誓。
“天道为证,今日起,二人同心,生死与共,容情若负此誓,形神俱灭。”
沈焰用手捂住容情的嘴,“这话听起来吓人。”
但一道金光自穹顶倾泻灌入容情头顶。
天道誓言已成。
容情不再多说,只用一双眼睛定定地望着沈焰,眼角含笑带着些许玩味。
沈焰受不了他古怪地盯着自己,“发誓而已,发就发。”
于是她学着容情也立下誓言,只是将形神俱灭改成了粉身碎骨,形神俱灭她不懂,但粉身碎骨会很痛。
待同样的金光标记好沈焰后,容情铺天盖地的吻砸了下来,这次比以往都要热烈,像要把沈焰吞吃入腹。
他低低地唤着:沈焰,沈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