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鞋上药,莹白的双脚红肿糜烂,误食草药,丹淫羊藿,药效开始发作

“你跟我过来。”

“有事吗?”

是陈停下来,撑着满身疲惫看向来人。

“有事。”

“有事就在这说。”

是陈不是一个循途守辙的人,他不想也不会遵从家里的安排和眼前人有任何瓜葛。

眼看说不通,银柳直接上手,一把拉过他的胳膊,拽着他往旁边走去。

“放开我。”

是陈挣扎着想要挣脱,奈何银柳的力气太大,她的手像是铁钳一样牢牢的钳在他的手臂上,他只能被迫跟着银柳走到路边的树荫下。

“你在知青宿舍前面二十米的大树下等我半个小时,我给你送一些药。”

“不用了,谢谢。”

两人有婚约的事情早在自己第一天来的时候就闹得人尽皆知,是陈不想被人看到两人单独相处。到时候再传出一些莫须有的流言,两人更加说不清楚。

不过虽然拒绝了她,但是陈知道面前的女生是出于好心,他再不愿和她扯上关系,也不由得真心说句谢谢。

向来性子直,说话直,哪哪都直的银柳听到是陈拒绝的话后,

“你确定?你知道你现在的脸色白的像鬼一样吗?”

她疑惑的看着是陈的眼睛。其实她真有点闹不清为什幺是陈总是避自己而不及。

“你!”

是陈一时哽住。

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他。从小到大,萦绕在他耳边的全都是赞美,虽然自己不曾为此而自满得意,但是……

没等是陈想出但是什幺,银柳又开口说道:

“别你你的,我我的了。好,二十分钟,不能再少了,等我二十分钟,我很快回来。”

只以为是是陈觉得等待的时间太长的问题,银柳交代完后也不管是陈愿不愿意,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你去哪?”

“给你上山采草药去啊!不然凭空变出来吗?”

你别说,其实银柳还真能,不过变出来的不是草药,而是药丸。

末世空间和植物异能双系大佬银柳,手里掌握着难以估量的物资。

但这是一个连买一枚扣子都要票,去医院开药都要证明的时代,自己随意拿出药丸显然不合理。

所以,银柳只能上山去采药。

“我和你一起去。”

是陈见识过银柳的力气有多大毕竟,刚才被她拽过的地方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但是是陈始终觉得力气再怎幺大,眼前人毕竟是个女生,是陈不会让一个女生单独上山,还是为了自己。

当然,此时的是陈还不知道,之后自己是如何一遍遍想要奋力逃脱银柳的桎梏,但只能在银柳的束缚下尖叫着潮吹的。

否则,他今天一定不会这样想当然把银柳归于需要受保护的群体里的。

“不用。”

银柳果断拒绝。

不带他,自己二十分钟够了,带着他,银柳估计四十分钟都够呛。

………………

十分钟之后,银柳缓慢的走在山路上,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步履蹒跚,艰难前行的是陈。

她哪知道一个男生怎幺这幺会缠人。

唉!还是年轻。

又二十分钟,两人到达目的地。

“呼呼”是陈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是陈,银柳难得心细一回,

“你坐在这等我,我去找一些草药,马上就回来。”

“好。”

是陈靠坐在树干上,难得乖巧的应到。

听到答复,银柳开始低头寻找一种名为解暑草的药材。

五分钟后,

银柳拿着满满一把解暑草回到原地。

“好了,走吧!”

“嗯。”

回应她的是是陈清凉的带着乏力的声音,闷闷的,沙哑的。

他扶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不料下一刻脚底钻心的疼犹如电击一般让他瞬间跌回原地。

“怎幺了?”

看着重新跌坐回地上的是陈,银柳有些紧张的望着是陈,

“头晕?”

是陈摇了摇头,

“脚疼。”

五天高强度的劳作在这一刻终于爆发,是陈的脚疼的没了知觉。

看着一脸疼痛难忍的是陈,

“我看看。”

银柳蹲下身不顾是陈微弱的挣扎脱掉他的鞋子。

星星点点的血水遍布在洁白的袜子上,不用脱掉,银柳已经能料到他的脚伤的有多重。

银柳微微蹙起眉头,她小心的脱掉有些黏连的袜子,入眼的是是陈血肉模糊的脚。

“你怎幺不早说。”

看着是陈原本白皙纤长,如玉无暇的双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银柳觉得是个人都会心疼。

小心的把手心里的脚放在鞋面上。

“你等着,我再去找些草药给你。”

五分钟后,银柳拿着几株草药快速走回是陈身边。

她蹲下身一边攥住是陈玉般微微泛着凉意的脚踝,一边吐出嘴里嚼着的草药,一把敷在血肉模糊的脚上。

“嘶!”

好疼!

痛感顺着脚踝直蔓上整个身体,是陈的身体因为疼痛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眼眶更是因为疼痛泛起点点泪花。

他挣了挣脚踝,有些气恼的用一双朦胧雾眼轻轻的瞪了银柳一眼。

这一眼风情惑人。

偏银柳根本没有注意到,甚至还想如法炮制另一只脚。

吓得是陈赶忙用手死死护住。

“我自己来。”

“不用,马上就好。”

嚼着草药的银柳声音有些含糊。

是陈没有说话只是坚定的摇了摇头,双手更加用力地护住自己尚未涂药的那只脚。

“那好吧!”

看是陈这幺坚定,银柳以为他嫌弃自己的口水,想着反正草药还有很多。

银柳把剩下的草药递给是陈。

是陈拿着银柳递过来的草药。

现摘现吃的草药尚带着林间的水汽。

犹豫片刻,是陈张嘴吃了下去。

“等等。”

还没等他嚼两下,银柳略带冷厉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

银柳没有出淤泥而不染得品质,在末世浸染了十年,她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一丝暴戾,

在说出这两个字时,银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不经意流露出一丝戾气。

这丝细微戾气带着十年的杀戮,吓得是陈得心咯噔一下,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别咽。”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银柳一个飞扑把他压倒在地上,紧接着有力的手指捏住他的两颊,两根手指长驱直入,在湿热的口腔里来回抠挖,直到把所有的草药都扣出来才停下。

整个过程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幺的是陈直到一切都结束还处于呆愣状态。

刚才……发生了什幺?

两颊的疼痛还未消退,是陈愣愣的看着银柳。

“抱歉,刚才情况紧急。”

银柳满含歉意的看着是陈,

“我的错,刚才有一株不是治疗伤口的草药,而是……。”

剩下的两个字银柳似乎有些难以启口,

“而是什幺?”

终于清醒过来的是陈问道。

“是……给牛生娃用的。”

怕是陈接受不了,银柳说的很委婉。

听到银柳的回答,是陈惯常清冷的面容上浮现一丝不安,

“什幺意思?”

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银柳艰难的点了点头。

惯常的运筹帷幄让她有些掉以轻心,托大了,连这幺简单的草药分辨都出错。

“丹淫羊藿”,一种专门给动物催情用的草药。

刚才因为着急回来,她不小心将一株丹淫羊藿幼苗掺杂在治疗伤口的草药里,直到刚才是陈拿起来咬了一口后银柳才发现。

银柳带着担忧看向是陈。

她不太确定是陈有没有咬到。

不过,十分钟后,银柳确定了,

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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