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我开始更努力地让他“康复”。
我买了各种性感的睡衣——丝绸的、蕾丝的、半透明的,每一件都精心挑选,剪裁贴合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我会在他下班回家时,故意只穿着其中一件,假装不经意地从厨房走过,或在沙发上慵懒地阅读,让他一眼就能看见。
我学会了用更直接的方式挑逗他:用指尖轻划他的胸膛,用唇瓣贴近他的耳廓,低声说出他曾经最喜欢听的那些私密话语。
我甚至主动为他口交,一次又一次,温柔而持久,用尽我所能想到的每一种节奏与力度,只盼能唤醒他身体里沉睡的那一部分。
无论他偶尔提起什幺样的性幻想——被捆绑、被支配、在公共场合被偷窥、甚至更隐秘的角色扮演——我都毫不犹豫地点头,笑着说“好,我愿意试试”。
我告诉自己,只要能让他重新感受到欲望,只要能让他重新硬起来,哪怕只是片刻,哪怕只是为了证明他“还行”,我都愿意付出一切。
可结果始终相同。
偶尔,在我们气氛最热烈、最开心的瞬间,他会微微勃起。
那一刻,我的心会猛地一跳,仿佛看见了久违的希望。然而不过几秒,那微弱的反应便迅速消退,软下去,像被无形的重力拉回原点。他会立刻别开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又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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