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奴膝行至案前,颤抖的手指抓起那张粗砺的绢帛战报,带着浓重的腥气。她毫不犹豫地将边缘塞进喉咙,新生的柔嫩食道被干涩的绢布划出一道道血痕,她却像是品尝珍馐般,喉头剧烈起伏,发出“咕哝”的吞咽声。
董卓看着这一幕,眼中尽是嫌恶,他这义子向来是有些疯劲的,连带着胯下的性奴竟也沾着那不要命的狠戾。他猛地一拍大腿:“好!果然是奉先驯出的好畜生!那些鼠辈自诩清高,本相就命你为先锋,带领百骑,去虎牢关前杀杀他们的锐气!”
“无需百骑,单骑便可。”吕布冷然一笑,右手猛地往后一拽披风。灵奴那还未来得及完全咽下战报的身体被带得凌空飞起,重重跌在吕布脚边。她猛烈地咳嗽着,墨与血混合顺着嘴角流下,灵奴迷离的眼里,除了吕布那双战靴,再无他物。
次日,并州铁骑营地。
出征的号角在寒风中呜咽。吕布跨在赤兔马上,浑身覆盖着冰冷的西凉兽面吞头铠,如同一尊神像。
而灵奴并未如随军家属般坐在车马中,她被铁链锁住了双踝,锁链的另一端扣在赤兔马的马鞍边缘。她赤着足,仅披着一件残破的红袍,苍白细腻的肌肤在铠甲的寒光映衬下,显出一种绝望的脆弱。
“跟着,若跟丢了,本将就撕了你。”吕布并未回头,赤兔马发出一声嘶鸣,猛地窜出。
铁链瞬间绷直,灵奴被一股巨力拽得踉跄倒地,膝盖在粗砂地上瞬间被磨得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但仅仅在数秒内,那些飞溅的血肉便像是有生命般蠕动、闭合,细小的肉芽疯狂编织,在拉扯中完成愈合。
她紧咬着牙,喉间溢出的不是惨叫,而是因剧烈奔跑和复原带来的麻痒而产生的断续呻吟。
虎牢关下,联军阵前。
盟军的战鼓震天,袁绍立于华盖之下,看着远方那道如红色旋风般掠来的身影。
“那是何人?”袁绍皱眉。
“并州吕布。”曹操在侧,目光深邃,语带犹疑,“还有……他马后拖着一个人。”
吕布在联军阵前百步开外勒马,赤兔马的蹄子由于急停,溅起的泥点崩在灵奴那张因极速奔跑而焕发着诡异红润的脸上。她瘫在大地之上,肺部像拉风箱一般喘息,腹腔内新生的脏腑因剧烈震动而隐隐作痛。
“谁敢与我一战!”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指向盟军,声音如惊雷炸裂。
盟军中,一名骁将挺枪而出。吕布连眼皮都未擡,只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脚下如烂泥般瘫软,因感受到主人的杀意而开始溢出乳汁的灵奴。
“看着。”吕布低声道,脚尖踢了踢灵奴的腰窝,“看看本将是如何把这些自诩英雄的人,变成和你一样的碎肉。”
话音刚落,吕布化作一道虚影冲出。仅仅一个照面,那名骁将的首级便被画戟勾落。吕布在马背上狂放地大笑,他单手拎着那颗还在喷血的头颅,回身纵马跃回灵奴身边,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将那还在抽搐的首级,狠狠砸向灵奴怀中。
“饿了幺?”吕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满是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吞不下那些硬物,就用你的嘴,把这贼子的热血给吸干净。”
灵奴颤抖着抱住那颗温热的头颅,在盟军万人的惊呼声中,她缓缓埋下头,将脸埋入断裂的颈项处,她的身体再次因为这种血腥的恩赐而发疯般颤栗起来,新生的脊椎在红袍下如蛇般扭动。
吕布再次举戟,他享受着这种将世间最顶级的武勇与最极致的卑贱揉碎在一起的感觉。在这片杀场上,他是神,而灵奴,是他用鲜血灌溉的祭坛。
虎牢关前,惨烈的血腥气激荡开来。吕布提着方天画戟,赤兔马在堆叠的尸首间优雅地踱步,而灵奴如同一条红色的影子,拽着铁链,满身血污地蜷缩在他的马蹄边。她被热血“灌溉”过的身体,正因过剩的生机而微微发烫,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如细小的蛇群般游走。
“公孙瓒,就这幺点本事吗?”吕布冷笑着,方天画戟指向前方。
就在此时,盟军阵中一声如闷雷般的暴喝炸响:“燕人张翼德在此!三姓家奴休走!”
一道黑色的旋风席卷而出,丈八蛇矛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直取吕布咽喉。吕布眼中精芒暴涨,那句“三姓家奴”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的狠戾。
“找死!”吕布冷喝,一夹马腹,赤兔马如离弦之箭冲出,被锁链拴着的灵奴整个人被猛地拽飞,重重撞击在路旁的一块巨石上,她的肩胛骨在那一瞬间碎裂,红袍被尖锐的石棱撕成碎片,露出那不断蠕动的、正疯狂修补豁口的肉。
张飞的蛇矛沉重如山,吕布的画戟灵动如龙。双刃相击,迸发出的气浪将周围的飞尘震开一圈真空。灵奴瘫在不远处的泥泞中,身体在剧痛中本能地抽搐,她感觉到主人澎湃如海的杀意,那种杀意通过铁链的震动传导进她的骨髓,让她即便在骨骼碎裂的边缘,依然因主人的杀意而产生战栗的共鸣。
“二弟来也!”一道绿影如青龙横空,关羽策马杀入。青龙偃月刀带起漫天寒霜,一刀劈下,力逾千钧。
吕布面色沉静,手中的画戟化作无数残影,竟在间不容发之际格挡住了两名当世猛将的合击。他的肌肉在战甲下如钢筋般绞合,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狂放的咆哮。
“哈哈!痛快!再来!”吕布猛地扯动铁链,将灵奴那具刚刚愈合了一半、还挂着碎骨的残躯像流星锤一般甩向关羽的刀锋。关羽眉头微皱,青龙刀在空中硬生生顿住,这贼子竟将女人当作盾牌。
就在这停顿的一瞬,吕布的画戟擦着关羽的护肩刺过,带出一串血花。
“无耻贼子!”张飞怒吼,蛇矛更疾。
刘备挥动双股剑加入战局,三柄神兵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网。
赤兔马被三方的劲力逼得连连倒退,吕布的发冠被剑气削落,长发散乱,愈发显得如魔神降世。他看向灵奴,那个可怜的怪物此时因反复的拉扯与撞击,下半身的皮肉几乎被磨尽,露出惨白的骨头,而她却依然在沙尘里拼命向他的方向爬行,眼中竟满是担忧主人的狂乱。
“没用的畜生,借你的一点血气用用!”吕布狞笑一声,左手猛地一拽铁链,将灵奴扯到马背前方。他根本不在意她是否有痛觉,粗暴地按住她的头顶,以此为支点,整个人在马背上腾空而起。
方天画戟在那一刻幻化出遮天蔽日的影迹,硬生生从三人的合围中劈开一条血路。吕布看准空当,赤兔马化作一道残红,带着那一地的血腥与锁链撞击石头的脆响,朝虎牢关疾驰而去。
关羽抚髯立于阵前,看着吕布离去的背影,尤其是看到那个被铁链拖拽在马后的红影,眼中露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与厌恶,“此贼不除,天下必乱。”
虎牢关内,偏将府。
吕布卸下残破的铠甲,浑身热汗淋漓,杀意仍未散尽。他一脚踢开房门,手中铁链一抖,将几乎变成一团烂肉的灵奴拽进屋内。
此时的灵奴,身体正在极度疯狂的修复,新长出来的皮肉甚至来不及覆盖全部脏腑,半透明的膜包裹着跳动的心脏。她嘶哑地哭喘着,却在看到吕布那双赤红的眼眸时,卑微地用那双只剩下指骨的手,去勾吕布的脚踝。
“呵,那三人竟能让本将退败。”
吕布抓起案上的冰冷烈酒,不仅自己狂饮,更将剩下的酒液全部浇在灵奴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热吗?”他蹲下身,粗暴分开她那因肌肉生长而痉挛的双腿,看着那些肉芽在酒精的刺激下疯狂扭动,“今日若不是你这具贱畜挡了那一刀,本将怕是要见红了。”
他冷笑着,大手复上她那正迅速重塑的、带着惊人热量的腹部,指甲掐入新生的嫩肉里。
“为了奖赏你,今夜……本将要让你这肚子里,装满比刚才更热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