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阳三令五申地叮嘱了，第二天清芸虽然觉只醒了一半，还是迷迷瞪瞪来了体育馆。
场馆里供暖充足，脱了羽绒服尤嫌不够，她扯起毛衣领子，热气扑得脸蛋粉中透白。还是热，可里面只穿了吊带，脱不得。
旁人看她怎幺也避不开那段挺拔的曲线，再往上才是脸。这一看不打紧，清芸还在卷袖管，一只手就搭了过来叽叽喳喳和她说话：“清芸！你也来看球啊？”
这不废话吗。清芸转过头，大眼对小眼呆滞了一会儿，还没认出搭话的是谁。
过长的间隙已引来自问自答：“没想到你也对球赛感兴趣，高中你连运动会都请假……还是说，来看人的？”
看来是某个不熟的高中同学。清芸想了想，对也不对，于是点头：“嗯。”
“我就知道！男朋友在场上？”
秦阳老实听了她的话，穿了件藏蓝的T恤上场，一群红球衣里显得尤为惹眼。他做了个三分投，砰，球撞上篮板在框外滚动一圈，缓缓入洞。
依旧是对也不对。清芸摇头：“不是。”
在人前她们还是姐弟，这是之前商量好的。
但高中没人知道她俩是异姓姐弟，这点也得瞒着。
来人没有深究：“嘿……对了，你大学……”
原本说好比赛赢了要请她吃寿司——这也是逼她出门的条件之一——但她俩一个不饿一个一身臭汗加一张臭脸，索性直接一同回了家。
清芸换回睡衣和朋友聊了会儿天，出房间拿水时便看见赤着上身的弟弟。秦阳刚冲完澡，仗着家里过劳的暖气片就这样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头发也没吹，发尾滴水顺着锁骨往下淌，划过腹股沟染深了短裤。
清芸不禁走近，推了他一把：“沙发都湿了。”
“擦擦就行。”秦阳拿搭在肩上的毛巾胡乱一擦，扔到一旁。
他少有这样不讲究的时刻，清芸拍拍他的脸：“赢了还不爽？”
“你和那人聊什幺呢？”
清芸回忆片刻，初时就她俩在聊，后来又来了几个她不认识的，一群人坐一起，话题野了去了。
她只能挑一个有印象的：“北路那边新开了一家披萨店，老板是意大利人，但菜单上有夏威夷披萨。”
“……”秦阳无语，“你不是说不饿吗？”
“现在有点饿了。”
“那先喂我。”
家里四人俱在时主厨也是秦阳，她是远庖厨的那类，喂也是他喂她。
随秦阳视线看去，清芸明白了，心里暗骂一句：发情期的公狗。
她把睡衣卷到胸上，捧起奶子，跨坐到他身上递过去。
秦阳一口含住，不重不轻地吃着，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贴着脊骨滑动。
清芸索性依在他身上，下巴抵着发旋，双手揽着他的脖子，让他整张脸都埋入了雪团里。秦阳乐得坐享其成，舌尖绕着乳头细薄的皮肤打转，听她舒服得直哼哼，又略感不爽，呲牙在胸上大咬了一口。
清芸一下坐起身，擡手就给他头上来了一记：“痛。”
“印子都没一个。”秦阳翻白眼，指了指自己荣誉带伤的肩膀，“您这州官当得可真坦荡。”
清芸不理他，低头检查。两只奶子被吃得湿乎乎的，水红的乳尖翘起，一时半会儿缩不回去。
她这种自顾自的委屈模样让秦阳蠢蠢欲动，但手刚伸进内裤边，清芸放下睡衣，俯身舔着他的嘴唇撒娇：“我真饿了。”
秦阳装听不懂：“这就喂你。”
“午饭。”
他不得不翘着小头去做饭。
炒饭上桌，秦阳摆完盘木着脸坐到桌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来。”
吃人嘴软，清芸踢掉长裤，扒开内裤缝，磨磨蹭蹭对了一会儿，总算找到位置让肉棍一下捅透她发水的小穴。秦阳只是轻轻颠她，勉强还能用勺子吃饭，清芸拿手肘撑桌借力，嘴上叮嘱了两句：“别射里面。”
秦阳不语，揉弄她的肚子肉，隔着她软乎乎的肚皮他仿佛能摸到自己的肉棍。
他还蛮想看她大着肚子穿学士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