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仍在继续,雷声却渐渐远去,只剩下雨水抽打玻璃的绵密声响。
黑暗的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旖旎气息——那是汗水、精液、雷雨的湿气,以及女人被彻底剥开防线后、混杂着极致情动散发出的甜腻味道。
裴辞将瘫软如泥的宋晚从落地窗前抱起,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怀里的女人软得不可思议,像是被人抽去了全身的骨头,任由他摆布。借着窗外的光,裴辞低下头,审视属于自己的女人。
太美了。
那不是少女那种紧绷的青涩,而是一枚完全熟透了的、汁水丰盈到即将溃烂的颓靡蜜桃。
大片大片的白腻肌肤在昏暗中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
尤其是胸口和细弱的颈侧,布满了刚才他不知轻重啃咬出的青紫吻痕和齿印。那些斑驳的痕迹,像是在一件无瑕的顶级白瓷上,被粗暴地盖满了只属于他裴辞的私章。
将她放置在柔软的床褥中央,裴辞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他没有想到,这个在裴家总是低垂着眼眸、温婉端庄得近乎怯懦的女人,在被暴力撕去那层名为小妈的虚伪外壳后,内里竟然媚得如此惊心动魄。
那层包裹着骨骼的丰腴软肉,绵软、温润,指腹稍微用力一按就能陷进极深的弧度,手感好得让人发疯。
他那具刚刚发泄过一次的年轻躯壳,在触及她这副任人宰割、眼角还挂着泪痕的模样时,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苏醒。隐忍了三年的隐秘渴望一旦开闸,便如烈火燎原,那股刚刚平息的滚烫阳具再度苏醒,并且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渴望凶狠的撕咬。
他有些茫然看着自己身下那再度昂首的巨物,他没骗过她,他胀得发疼,太过于急切的、需要她对他的照拂——裴辞歪着头看向宋晚,微微直起身子,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阴茎,食指轻轻在顶端抹了一把,上面还沾着不知名的液体——
而宋晚此时只能迷迷糊糊地陷在羽绒枕头里,浓密的乌发凌乱地铺散开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场窒息的深海中被打捞上来,肺里的氧气被尽数榨干。下半身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还未褪去,却又极其诡异地伴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灭顶的空虚。那些隐秘在身体深处的欲望一旦被更粗长的、年轻的、滚烫的粗长强行破开,随之而来的便是深不见底的贪婪。
“小辞……放过我吧……我不行了……”
当感觉到那个极具压迫感、散发着浓烈荷尔蒙的滚烫身躯再次覆压上来时,宋晚吓得本能地瑟缩,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逃避。
“嘘,妈妈,急什幺?”
裴辞这次没有急着发动暴烈的进攻。他像是一头吃饱了却还想戏弄猎物的大猫,慢条斯理地、充满耐心地伏在她的上方。
在过去的三年里,他是个只能坐在轮椅上仰视她的残废。她是他灰暗生命里唯一会弯下腰、用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对待他的光。
——可是既然是光,那就该被彻底拽进他的泥沼里,和他一起腐烂,谁也别想清清白白地离开。
他要她。
从第一眼看见她站在父亲身边的时候,从第一次她怯生生却又温柔的对他露出那讨好一般的笑的时候——
他想完完全全的拥有她,不止是那一具软烂的肉体。
他低下头,湿热的唇舌不再是刚才那种不管不顾地撕咬,而是开始极其耐心地、细致地描摹她五官的轮廓。从她颤抖不安的睫毛,滑过小巧挺翘的鼻尖,最终含住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极尽缠绵与缱绻地深吻。
“唔……”
宋晚被吻得透不过气,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呜咽。那声音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子事后特有的甜腻和顺从,像一片羽毛,扫得裴辞后腰的脊髓都在发麻。
他的手掌也没有闲着,在那具丰腴的身体上肆意点火。
他流连于她腰侧那截绵软的软肉,感受着掌心下脂肪的惊人细腻。随后,那只宽大的手掌一路向上游走,最终不容拒绝地复上了那两团令他无数个深夜难以入眠的乳房。
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控。
那沉甸甸的触感坠在掌心,是极其诱人的水滴状。裴辞眼底的暗芒翻涌,他低下头,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口中。
“啊!”宋晚像触电般剧烈弹动了一下,双手下意识缠紧他的脖子。
那种被少年充满侵略性的口腔包裹、湿热吸吮的触感太刺激了。他的舌尖灵活而邪恶地打着转,牙齿偶尔施加一点轻微的摩擦。那种既痛又痒的战栗感,顺着神经末梢如电流般直击她本就泥泞脆弱的深处。
“别……不要那样……不要……”宋晚羞耻得眼泪直流。那是神圣的哺乳之地,怎幺能被继子用如此淫靡的方式对待?
“不要?”
裴辞松开嘴,缓缓擡起头。闪电的光芒照亮了他嘴角牵起的那抹邪气而病态的笑。他盯着那处被他凌虐得越发惹眼的风景,眼神幽暗:“真的不要幺?可是……妈妈的乳头……已经都硬了啊……”
宋晚羞赧的悲鸣,却被裴辞顶着额头,逼迫她直视他的眼睛。
“小辞……”
泪盈于睫。
“你喜欢。”
太近了,鼻息打在宋晚的唇瓣上,痒痒的。
“妈妈……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他说着,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游走,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那片彻底泥泞的秘境。
那里太过狼藉。
穴口无力的张着,而裴辞初次射出的精液,正混杂着她自身因为极度刺激而泛滥的汁水,正顺着白皙的腿根缓缓滑落,将身下的床单洇透出深色的痕迹。
裴辞的指腹沾染了那黏腻的湿滑,一种难言的满足感让他眼底的烈火烧得更旺。
“你明明湿得一塌糊涂了……”他嗓音沙哑,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层层阻碍,精准地寻到了那一处最脆弱、最敏感的花蕊。
“这里也肿了……妈妈……想要我怎幺对你呢,嗯?”
他没有深入,只是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里开始不轻不重地打圈、研磨。
“呃啊!不……不要碰那里!裴辞!”
强烈的快感犹如过电般窜遍全身,宋晚的腰肢猛地弹起,弓成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这种折磨让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舒服吗?嗯?”
裴辞看着她这副意乱情迷、几乎要失去理智的模样,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知道她现在有多空虚,经过刚才那番暴烈的开拓,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唤醒了,正处于最渴望被填满的临界点。
“妈妈……怎幺在自己吃我的手指呢?嗯?”
他微微分开了一些两人的身体,垂眼去看自己的手。
穴口汩汩往外淌着爱液,而他那修长的手指,毫无挑战的便探入进她的肉身。
“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妈妈……这幺贪婪的吃着自己儿子的手指……”
他好似无辜的轻笑了起来,看着那女人的双眼渐渐变得雾蒙蒙的,一抹潮红再度浮上面颊。
好软。
好美。
好想让人一口把她……
拆吃入腹。
“唔……啊……”宋晚的呜咽声愈发缠绵了起来,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态。
裴辞忽而抽了手,他强势分开她无力挣扎的双腿,将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鸡巴,重重地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入口。
那里因为刚才的横冲直撞而有些微微的红肿,此刻正一张一合,像是一张渴求水分的嘴。
感受到那物极其恐怖的温度和尺寸抵在门外,宋晚的身体本能地紧绷。她既害怕那种被劈开的疼痛,又隐秘地、疯狂地期盼着那种被彻底撑满的充实。她死死咬着下唇,闭紧双眼,等待着他像刚才那样,不管不顾地进入。
可是,裴辞却停住了。
他没有刺入。
他只是用那极其敏感的前端,在那泥泞湿滑的边缘,慢条斯理地、极其恶劣地打着转、蹭着。
少年的阳具上渗出的清液,混合着她泛滥的汁水。那巨大而又粗长的鸡巴若即若离地蹭着宋晚的神经末梢,带起一阵直钻骨髓的酥麻痒意,却始终不肯给一个痛快。
“唔……进来……”
宋晚难耐地扭动着纤腰,身体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疯狂地想要将那个在门口徘徊磨人的坏东西吞吃入腹。
裴辞清楚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邀约和吸附,却将腰身往后撤开了一寸。
“想要什幺?”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犹如诱人堕落的塞壬,“想要我进去填满你吗?”
“呜呜……别磨了……好痒……”宋晚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得眼泪决堤,名为理智的弦在疯狂拉扯中摇摇欲坠。
“求我啊。”
裴辞温柔的说着,却宛如恶魔在低语一般,“妈妈,求儿子……求我给你,我就进去。”
宋晚猛地睁开眼,水光潋滟的双眸对上方那个面容俊美、却神情邪佞的少年。
残留的羞耻心让她想要闭嘴,可是身体深处那股蚀骨的空虚和瘙痒却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咬,逼得她快要发疯。那个能拯救她的东西就在那里,那幺烫,那幺大,只要他肯进来,就能熄灭所有的欲火。
见她还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裴辞轻笑一声。腰身突然一挺,将最前端猛地挤入了一小截,卡在最紧致的边缘,然后在她即将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时,又立刻冷酷地退了出来,继续只在门外轻轻蹭着。
这一下若即若离的极致拉扯,成了压垮宋晚的最后一根稻草。
宋晚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灵魂,在这个雷雨夜彻底崩塌。她主动擡起腰肢,用自己湿漉漉的身体去迎合他的研磨,双手颤抖着、死死地抱住少年精壮的脊背。
“求你……”她哭得不能自已,声音破碎不堪,在这个继子面前,彻底抛弃了身为长辈的所有尊严,“小辞……求求你……进来……把妈妈填满……”
裴辞眼底的暗芒在这一瞬间彻底引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要她亲口承认她的堕落,承认她离不开他。
“好乖……”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她丰腴的腰胯,用力往下一按。与此同时,腰腹肌肉猛然发力,将那根忍耐到极限的滚烫,毫无保留地、极其凶狠地——撞到了最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