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华的雨,下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溺死在脏水里。
阿浩又在台中的酒店开房了。他传来的限时动态里,全是穿着清凉的妹子在灌他威士忌,他在笑,笑得像个没脑子的浪子。但他打电话来的语气却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自私:「老哥,小雨租的那间顶加漏水漏得厉害,房东说明天才能修。我今晚回不去,她一个人怕黑,让她在你那沙发挤一晚,拜托啦!兄弟你最稳了,我放心!」
稳?放心?
如果阿浩知道我这半年来,在每一个他不在的夜晚,是对着小雨的什么东西在发情,他大概会直接拿枪崩了我。
晚上八点,小雨提着一袋换洗衣物站在门口。她的眼神空洞,那种长期被忽视与背叛后的麻木,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随时会碎掉的精致瓷娃娃。我倒了一杯温热的羊奶给她,递杯子时,我的指尖不可避地擦过了她的指甲。
她缩了一下。那是本能的嫌恶,还是潜意识里的恐惧?那种微小的反抗,让我体内的暴虐欲望像遇到了氧气的野火,瞬间膨胀开来。我想让那双手再也缩不回去,我想让那双手只能抱紧我。
她坐在沙发上,低声说下个月想跟阿浩搬去板桥的新家。她说那边有阳台,可以看到夕阳,阿浩说会在那里陪她吃早餐,过平静的生活。
搬家?夕阳?早餐?
如果你们搬走了,那我剩什么?
我剩这间充满霉味的破房间?还是剩那些只能对着萤幕倒影自慰、孤独得想死的夜晚?
「小雨。妳看着我的眼睛。」我猛地起身,双手撑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巨大的身躯与隆起的肌肉,将她整个人完全锁在我的阴影之中。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且灼热,胸口因为刚做完一组负重引体向上而剧烈起伏,排汗衫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毁灭性的压迫感。「妳在他眼底,看到过这种眼神吗?那种恨不得把妳整个人生吞活剥、恨不得为了妳把全世界都弄烂的眼神?」
她吓哭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断了线似的落下来,划过她苍白、细嫩的脸颊。看到她的眼泪,我体内的怪物竟然发出了满足的低鸣。我竟然觉得,哭泣的、破碎的、绝望的小雨,比她平时勉强微笑的样子要美上一万倍。我伸出长满厚茧的拇指,用力地、近乎残忍地按压她的眼角,感受那种灼热的泪水浸透我的老茧。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正在亵渎神明,而这种亵渎感让我兴奋到灵魂发抖。
「开玩笑的。」我突然冷笑一声,收回手,重新坐回电脑前。我看着她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心底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小雨后来在我床上睡着了。她太累了,哭累了,也心累了。
已经是凌晨一点。我确定她已经陷入了那种疲惫至极的深眠,才缓缓走下电脑椅,脱掉脚上的拖鞋,赤着脚,无声无息地走到床边,跪在地板上。
我就像一个最虔诚的朝圣者,更像一个最肮脏的罪犯。
我拿起她脱在地上的那双白色帆布鞋。我把脸埋进鞋口深处,疯狂地深吸。那股微甜的、混合著雨水与她皮肤体温的气味,让我大脑的每一根神经都几乎要爆炸。我盯着她睡着时腰部起伏的曲线,看着她的呼吸带动被子的微小颤动。
我伸出手,手心里全是我刚才因为极度兴奋而流出的冷汗。我褪下裤子,就在那种「只要她醒来就会发现我是个变态」的极致边缘,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看着那件我的黑色外套包裹下的玲珑轮廓,开始了那场孤独且疯狂的自渎。
我的动作很快,却极其安静,只有我沉重的、快要窒息的换气声。当我最后到达顶峰时,我甚至伸出手,去接住她熟睡时嘴角溢出的一丝唾液。我像得救的信徒一样,将那点晶莹的液体迷恋地抹在自己的唇上,感受那种卑微的联系。
这是一种古老的、肮脏的盟约。我看着这间窄小的房间,心里冷冷地想着:小雨,这不是我的租屋处。从现在起,这是妳的坟墓,也是我的天堂。
【日记节录】
「凌晨两点。我喝了她喝剩的奶,我闻了她的鞋。我像条腐烂的狗,在这间房子的阴暗角落里守着我的宝物。阿浩,妳的女人现在就躺在我的领地,睡在我的气味里。搬家?妳做梦。就算我要把妳的脚筋挑断,我也要让妳留在这里,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我这张脸。妳逃不掉的,神明也救不了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