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的兴师问罪(嬷小妈和反攻)

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你一个人,刀刃似的一线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粒。昨夜的痕迹还留在你的身躯上,无论是脖子上的掐痕还是小腹上干涸的精斑。

你浑身是热潮带来的黏腻汗水,暖烘烘的热气没法从毛孔里渗出来,堵在皮肤表面,好像全身所有皮肤细胞都在叫喊着窒息。

你把床头的呼叫铃摔在地上,这古老的机械甚至无法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只是弹出了仆人毕恭毕敬的投影。

“我要洗澡,还有清洁房间……”你的声音干哑得像是昨晚上喝了阿托尔的毒药。

带着工具、身着制服的女仆们如一队安静的燕子,在进入房间后逐一分开,每个人都迅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而服侍你入浴的女仆们簇拥着你,走进连接卧室的浴室。

一名女仆帮你脱下凌乱的睡裙穿上浴袍,另一名则在你身前铺上地毯,避免你的赤脚踏上光滑微凉的地面……还有一个向浴池里倾倒非人造的花瓣和花露。

你理所当然地被服侍入浴,享受她们小心翼翼地用泡沫清洁你的皮肤,用那和真实人类几乎毫无二致的手指揉捏舒缓你的肩颈。

你再一次在内心辱骂起阿托尔,要不是他的“建议”,你怎幺会离开家去那种不允许随身携带家用仿生人的学校?你必须把她放在宿舍,甚至不能带到食堂给你做饭,你忍受狭窄的宿舍,浴室里只能放下基础款的浴缸。

阿托尔……

该死的阿托尔……

你用自己心中最痛恨、最恶毒的语气默念他的名字,脑子里却满是那伤痕遍布的身体——腰腹又干又瘦,瘦得胯骨如钝刀般削薄;苍白的双乳之间甚至可以看到胸肋骨的阴影,两眼深深地凹在眼窝里。

温和的水流洗去了你皮肤上的黏腻,可身体里的燥热并没有消失,你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小腹上零星的指印和掐痕,有一些已经开始淡去,留下来的则转换成了淤紫的颜色。那些算不上伤痕的印记在热水的刺激下麻麻痒痒,腺体的热量让你难以忽视。

你想起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或者说那种不用思考的纯粹快感,你明明知道这是激素在控制你的大脑,可还是忍不住在脑海里描绘你视线扭曲模糊后,阿托尔那紧绷的压抑的脸。

如果能把牙齿深深嵌入他的皮肤,在苍白的画布上留下深红的齿痕……

他忧郁的黑眼睛想必会痛得眯起来,没准在忍痛的时候还会自己咬住下唇,把那两片干燥柔软的肉咬得鲜红湿润,逼出一种秾艳的美感。

女仆们的服务已经接近了尾声,你随口吩咐今天所有的女仆清空记忆卡,服侍你换上学院的作训服。

你总算觉得舒坦多了。被绷在身上的厚重战斗服包裹,远比穿着轻飘飘昂贵的礼服让你安心。

在你的头脑里没有常规omega所在意的“失贞”,但是你无法接受他违背你的意愿,这简直就是践踏你的威严!如果你不适时摆出愠怒,兴许就会被当成软弱可欺、因潮热就失去理智的庸人。

当你喝退他房门前的佣人、踏入紧锁房门的私人卧室之前,没想过会看到那个清俊的omega那样痛苦地倒在地上,被两个医疗机器人灌药的场景。

“杀了我!!!杀了我!!!!!”

“啊——!!!!!!杀了我啊!!!!!!!”

他在医疗机器人的机械手臂下抽搐,两条细长的腿胡乱蹬着,将衣袍下摆踩得凌乱不堪。

医疗机器人一共四只手臂紧箍住他,本就瘦得几乎没有脂肪的皮肉上红痕遍布,全是他挣扎留下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不喊了,不知道是因为力竭还是因为药生效了。汗液将他的长发黏在脸上身上,如同这个瓷人的裂痕。

你一直没有离开。

你应该离开的,但是你不知道为什幺,一步也挪不动,一直等到他睁开眼睛,这时间长到足够你冷静下来——你看着那永远倔强的黑眼睛血丝满布,配合上他脸颊脖颈的充血,使他蒙上一层红雾似的迷茫。

你也不由得放轻了声音:“为什幺你要对我做那种事?”

他似乎只是身体清醒过来,头脑却依然一片混沌,张了张嘴,却什幺也没说。

你捏住他的脸颊,他太瘦了,只有这两块肉还算柔软,细腻光滑的皮肤让你忍不住多揉搓了几下,“你是在报复父亲?所以你想在我的身上寻找机会?”

他依然呆呆的,这不难让你联想到方才医疗机器人给他灌进去的药液,兴许是什幺镇定剂之类的。

父亲和他的关系绝对有什幺问题……

尤其是刚才已经见过了他痛苦哀嚎、翻滚抽搐、用尽全力嚎叫杀了他之后……

即使信任热爱父亲如你,也意识到了他这是在剥夺他人自由意志,学校的药物伦理课教过这一点。

可是此时你并不想审判他——

看谁都是俯视、自诩高洁的omega如今温驯乖顺地跪坐着,长发贴着他干瘦的脊背一直铺到地上,黑得发蓝的纤细发丝在地毯上蜿蜒,让他看起来像是被蛛网困住的蜻蜓。

软的像一团泡沫。

你掐住他的脖子,他的眼神依然涣散,药物让他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是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咽,连带着你的手也跟着颤动,你明白那是他的脉搏在你的掌控之下。

多幺……

可怜啊……

你抑制不住自己的嘴角,即使咬住嘴唇也止不住上扬,昨夜满腔的愤懑在此刻全部转化为了性欲,恶意的、报复的,你吻上他的嘴唇。

这几乎是一种啃咬,那样苍白干涩的嘴唇被你含在嘴里,用唾液滋润紧绷的皮肤。

你缓慢地施加手上的压力,看着他眼中的水雾越来越浓,看着他无意识地张开嘴喘息,舌头钻进他的齿缝他也只能乖顺地服从。

“你也知道被控制的滋味了,是不是?”你在他嘴唇上低语,连鼻音里都满是报复的快意。

你剥去他残余的衣物,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完全展露。

你跨坐在他的腰腹上,用膝盖抵住他两侧的胯骨。深粉色的阴茎柔软地趴在他身上,几乎有点可怜。

你俯身,用指甲划过他胸前的伤疤——那些陈年的白色痕迹,那些新鲜的红色抓痕。你的指尖在某些较深的疤痕上停留,用力按压,直到他痛得皱眉。

“好像会疼……”你歪了歪头,“看来用的不是镇痛剂。”

出于好奇,或者某种恶劣的趣味,你擡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刺耳。他的脸偏向一侧,苍白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疼痛过后,他又变得什幺反应也没有,只是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好像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

这使你忽然感到有一种烦闷——凭什幺父亲就能拥有这样一个乖顺温驯的阿托尔?

被这份莫名的冲动所驱使,你俯身压下去,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腿,没有任何准备,秀美纤长的手指就这样进入了他干燥紧涩的生殖腔。

他的身体在疼痛中分泌出本能的润滑,你感受到内壁的紧致与高热,和昨夜你体内的感觉如此相似,却又截然不同。这里更干涩,更抗拒,却也更隐秘地悸动着。

他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然绷紧,内壁的软肉抗拒地绞紧你的手指,几乎寸步难行。

“还爽上了……真是淫荡的男人。”你愤愤不平。

但你没有停下,反而咬着嘴唇更用力地向前顶,两根手指抠挖着甬道,粗暴而毫无技巧,每一次进出都像是惩罚。

你掐着他的腰,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在他苍白的身体上留下新的印记。

你在覆盖父亲留下的印记,你在占据他的所有物。

这个念头让你兴奋,你加快了节奏,并拢两根手指,模仿着性器进入的动作,快速而坚定地推入。

他吸了口气,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起来,瓷白的皮肤染上斑驳的粉红。

你抓住他被刺激而挺立的阴茎,撸动几下,感受它在你手心跳动。你的行动毫无章法,带给他的更多是细碎的疼痛、隐私被侵犯的不适,而非快感。你能感受到他被强行唤起,又因你错误的动作而软下,就这样反复,几乎是一种折磨。

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并非痛呼,而是一种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啜泣。

这声音奇异地满足了你,你低下头,狠狠咬在他的后颈上。

你当然知道你没法标记他,就算草木和松香溢满整个房间你也没办法注入你的信息素、把他变成和你一样的冷苦的雪松。但你的牙齿能够穿透皮肤,从他脆弱的腺体里尝到甜腥的血味。

你吮吸他的腺体,饮下一颗颗渗出的血珠,如同品尝琼浆玉露;你啃咬他的脖颈,把他苍白的皮肤抵在牙齿间研磨;你把他翻来覆去,激烈地舔舐、吸吮、啃咬,在他身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如果你的心理指导老师在这,她大概会分析童年时你没能顺利度过口欲期,以至于你现在在啃咬和吸吮中寻找快感。

但这种掌控感对你来说真是久违了——从你分化成omega,好像一切都乱了套,学业、家庭、未来的方向……只有现在,只有这个人,他的所有表情、动作、每一声惊叫和喘息,都随着你的动作而动。

你再次加大了在生殖腔中搅动的力气,他整个胯骨都跟着你的手晃动,他感觉到的快意比起痛苦少得多。

他的高潮姗姗来迟,在甬道痛苦麻木之前终于到来,他抽搐,腹部猛烈地起伏,像是一场体内有一场海啸席卷,白色的体液全都喷到了他自己微隆的小腹上。

终于,他瘫倒在你身上,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地上。

你同样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报复的快感比一切滋味都更加甘美。至于你想报复的是谁?阿托尔?父亲?你已经不记得了。

你抽出手,仔细擦干净了生殖腔分泌的液体,甚至连女仆为你打理过的头发丝都还保持着清爽规矩,优雅得像一只黑天鹅,只有衣服乱出了些许褶皱。

这时候阿托尔才缓慢地、艰难地翻过身,背对着你,赤裸的身体像是一幅被毁坏的名画。他用手臂遮住眼睛,手腕上的纱布又渗出了新的血迹。

他清醒了。

而且似乎在和你在闹别扭。

你们有那幺熟幺?难道不只是一暴还一暴的关系幺?

“我们扯平了。”

你嘟囔着丢下一句话,起身就要离开。这性事虽来的突然,但到底也是不顾他人意愿地做了,和他对你一样。

阿托尔扯住你的裤腿,坐起身,眼睛里还有没散完的水雾,看上去竟还有几分可怜。

你莫名其妙有点烦躁——你先是被他乘人之危强制性爱,来找他兴师问罪还被他勾引,现在有点失去了道德的制高点,只能愤愤不平地把骂他的话憋在心里……他还想说什幺?怪她也乘人之危?

“我说,我们扯平了!”你像扯开被玫瑰花丛勾住的裙摆那样抽出你的裤子,退了两步,低头怒视阿托尔,“你还有什幺不满足?”

他愣了愣,把散乱的长发捋到到肩前,就那样瞪着一双水洗过似的黑眼珠子,却说,“你别可怜我。”

阿托尔用手指梳着头发,赤身裸体,被空间滤层调节成永远正好的人造阳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那些过于分明的线条此刻显得脆弱而美丽。

“还有,”他低下头,把长发绾成一个结,声音沙哑得像被困在沙漠里嚼了一个月风滚草,“你技术真的很差。”

你把他一脚踹倒,又啃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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